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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公主千秋,长乐无极》100-110(第10/13页)
久,心里却是越来越烦闷。
梁闻喜帮着换过三次茶水, 磨了两次墨汁,挪了一次奏折。
皇上的心情他看在眼里, 心里知道皇上此是又是在担心永寿公主,这几天公主睡得时间太长了,短则半日, 长则大半日,醒来的时间却也很短, 就睡着了,长一些够用一次膳的,短的时候也就是喝一杯水。
公主的病反复了几天,陛下这边也是好几日的休息不好,心情时好时坏,阴晴不定。
皇上心情不好,批了许多奏折。
宫人小心翼翼的,其实也不用担心哪个倒霉,只要躲远点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会儿看来是没有心情继续批阅下去了。
萧翀乾丢下笔,说道:“摆驾芙蓉殿。”
他说是这一句话,心里骤然平静了许多。
“是,奴婢这就安排。”
芙蓉殿还是从前的模样,秋水涟漪一望无际,长桥纵卧,殿宇华美而安宁。
殿中的主人直到下午过了大半才醒来,一个日夜的光阴,对于昏睡的人来说只是眨眼之间。
檀华从床上坐起来,她伸手摸了摸头发,记得睡觉之前头发是湿的,这会儿手指穿过发丝,都是干爽的。
床帐只是垂下一道薄纱,殿中的人也是希望檀华能少睡一些。
只看光线檀华也无法分辨这会儿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是在这昏睡之中度过,而人的一生又有多少光景,心里也会觉得有些可怕。
她下了床,准备找本书看,这也算是给生命增加一点点质量了,有了那么一点质量,也就安心许多了。
撩开珠帘,忽然见着了个意料之外的人坐在外间的坐榻上,一身明黄的萧翀乾坐在小桌旁,手里捧着一本书翻看,手边是一杯茶。
檀华上前几步,行了一礼,“臣女见过父皇。”
“永寿快过来,让父皇看看。”
她走过去,就坐在萧翀乾对面,问道:“父皇您怎么来了?”
“你这些天,总是在生病,父皇实在担忧。”
算一算萧翀乾已经有一两年没来过芙蓉殿了,这次生病,檀华也没让人特意去告诉皇上和太子。
这个病不是折磨人的大病,时间做梦一样的过去,和许多病比起来已经轻松许多了。
但是萧翀乾和萧恒还是知道了。
皇宫里,秘密很少,想要知道一件事,大部分时候只在于关不关心,有多关心。
萧翀乾看着眼前长发披肩的女儿,观她面容略有苍白,精神看着还好,就知道她还是不太舒服。
“疼的时候就吃一粒天香养神丸,总会舒服一些的,也不用担心没有药,宫里已经存下了可以用几十年的天香养神丸,不用担心不够用。”
两人就着这话题说了一会儿,芙蓉殿还是从前的布置,萧翀乾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很熟悉,过去有一段时间他和柔贵妃一起住在这里。
那时候檀华还没有出生。
一转眼她已经长这样大了。
他想道自己发髻当中的白色发丝,轻轻笑了笑,他和檀华说:“近些日子,好好吃药,晚上睡觉用上父皇让人送的香,多吃些滋补的东西,好好养养身体。”
檀华点点头,“这阵子父皇还好吗?”
两个人互相关心寒暄了几句,晚饭的时候,萧翀乾吃了几筷子清淡菜蔬,算是陪着檀华吃东西。
过后,他说:“大理寺的赵元景上了折子,趁着淮南王大寿偷东西的盗贼,一个五个人,全都抓住了,东西只能追回一半。”
古代追踪盗贼很难,大理寺能这么快把几个人都抓住也是不容易,至于丢了的东西,找到一半也是万幸。
这件事至此结案。
檀华点点头。
“父皇送的几样首饰和衣服还喜欢吗?”
“喜欢的。”
“这会儿天气还不是那么冷,不如有空穿上新衣服去玩一玩,也好透透气。人活动起来,就不容易生病了,心情也会好一些。”
“玉泉苑那边,永寿随时可以过去游玩修养,宴客也好,自住也好,至于护卫,还是那三百名骁龙卫,令牌在此。”
萧翀乾将令牌放到檀华面前,“此物就留在永寿手里吧,什么时候出门也方便用,你长大了,出门走动,身边不可无人护卫。”
檀华接过令牌,拂了拂上面的纹路。
想到骁龙卫,自然会想到燕归,也许是这段时间睡了很久,她总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萧翀乾说:“里头有个叫张君武的侍卫,是个百夫长,为人认真谨慎,平时也负责管理这些兵卒,可以叫他继续管理这些人。”
仔细交代了一些骁龙卫兵卒的事情,又叮嘱一番让檀华注意安全,萧翀乾放下心。
檀华把玩着手里的令牌,点了点头。
萧翀乾离开,一直到晚上,檀华没有再起睡意,晚上看了一会儿书,看着烛光,想到爱护眼睛,就没有再看书,而是闲坐着待着。
屋子里很暖,檀华穿得厚,暖融融的。
她偶尔和十七说上一句话,其余的时间,也就是干坐着,脑海里想着一些天马行空的事情,尤其是现代的事情,再对比一下现代和古代的不同。
今天萧翀乾说她可以随意借用骁龙卫的人做护卫,有三百人,且不用向上请示,等待批准。
在现代的话,不管去哪里,好像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场面。
萧翀乾还是怕她无聊。
她半垂着眼,靠在床边,蜡烛燃尽了,不叫人更换,只等着光线自然熄灭。
齐府
晚归的齐璟在书房接见了送信的使者,对方是陪着齐珣去远方赴任的一个侍卫,他一路快马加鞭,看上去风尘仆仆。
齐二知道这里有齐珣的信送来,也一起过来了。
“小的见过二位主人,我们一行人往南去,才要过黄河,四郎君却中途生了病,现在高烧反复,饮食困难,已经行路不能了,小的一行人只能在附近的村落停下来,让四郎君养病。”
这话说的委婉,齐二变了脸色。
“可是水土不服?”
“诊脉的大夫说是心病。”
“因为四爷时常昏迷,这是属下自作主张写的信。”
齐璟只说:“拿上来。”
他拆开信封,低头看了两遍信件,将信纸递给旁边的齐二。
齐二低头看信之时,齐璟问道:“你来时,四弟可有说过什么话?”
侍卫摇摇头,说道:“并没有,四郎君精神匮乏,时常昏睡,醒来时候也是不济,大多数时候都不言不语,只是偶尔会看向洛京的方向。依照小人猜测,四郎君恐怕是不甘心前往望陵。”
从大国首都,到偏远落后,临近边疆的望陵。
对于一个才华的年轻人来说未免有些过于残忍了。
怀念洛京,也是人之常情。
这位侍卫是如此想的。
齐二也翻看过了手中的信纸,里面夹杂着不同朗中开的几张药房,还有齐珣书童对于齐珣这些日子生病病情的描述,没有一张纸一笔字是齐珣写的。
他看完眉头已经担忧地拧了起来。
“四弟离家时还是好好的,这才不过十余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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