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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枕边谋士太会撩了》50-60(第6/12页)
轻轻推了一下姒沐,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胸膛本能地微微起伏,咧着嘴笑:“牢房,你当是你的家啊?”
“都是要造反的人……”话音未落,神喜爱的床板在他的攻势下,突发发出最后的悲鸣,“咔嚓”一声分崩离析。
姒沐眼疾手快,将人拦腰抱起。
断裂的木板扬起一片尘土,苏闻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抱紧姒沐的脖子不放。
苏闻笑着夸道:“殿下,好身手……”
姒沐转身将苏闻放在草垛上,抵着他的唇继续,丝毫没有被床塌了搅乱了兴致的意思。
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心跳。
“苏闻,你记得等我……”
苏闻没有回答他这句话,他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呜咽声。
做不到的事情,苏闻从来不答。
直到晨光微微透过逼仄的窗户洒下来,姒沐才依依不舍地吻了吻苏闻。
“你总是这样……”姒沐眼睛里掺着落寞,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你总是有自己的主意,我劝也是劝不住的。”
今日过后,便前路未知了。
第55章 第 55 章 九族?哪里还来的九族?……
其实, 在姒沐来的前一日。
苏闻被带到老皇帝的寝宫,见了老皇帝最后一面。
皇帝的寝宫潮湿闷热,鎏金的香炉里熏得不是香, 而是太医院开的草药, 混着闷热水汽说不出的难闻。
老皇帝倚在龙榻上,眼睛几乎乏得睁不开:“小先生, 当真是招人喜欢呢,咳咳——”
苏闻俯身跪拜:“陛下万安。”
枯槁的手指漂浮地在空中荡了荡, 示意苏闻起身:“咳咳,朕殿外的金砖,都快被那几个不争气的跪出坑来。”
苏闻闻言,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
明知道没用也要干的蠢事儿, 一听就是姒念最喜欢干的, 姒沐那种脾性, 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长乐跪完, 老六跪,咳咳, 都快把朕的门外当家了。”
苏闻猛地呼吸一滞, 整个身子都跟着僵了,他抻长了耳朵甚至想再听听, 是不是方才自己听错了?
“咳咳咳——好大的魅力。”
“长乐公主垂帘, 不过是念着奴自幼的照拂, 至于六殿下……”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眉眼不觉笑得更灿了:“不过是奴以色示人,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
“手段?”老皇帝突然睁开眼,远远地瞧着他:“依朕看,老六倒是甘之如饴。”
“咳咳咳——, ”老皇帝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复又平静:“自小,朕就看那孩子没野心,朕叫他娶冯婉儿,便是要将这紫禁城的禁军都交给他,可他……”
老皇帝几乎是说几句,要咳嗽个大半天,眼看已经有了油尽灯枯之势。
“他拼了命去抢秋猎的头筹,只为了跟朕……咳咳咳,求一道和你的婚书——”
苏闻虽早就知道此事,但听到老皇帝亲口承认,心中还是难免激起一阵的翻涌,微微垂目道:“六殿下只是年少气盛,不过一时兴起,陛下莫要挂心。”
“朕如何不挂心?他是你推荐朕的继承人——”
苏闻一个头磕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贴着他的额头,突然滚烫的泪就落在了心上,烫得他浑身一抖:“奴懂了,六殿下的王妃只会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绝不会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男子。”
老皇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直到——
年三十的这天晚上,苏闻裹着狐裘悄悄从城东的侧门出来,而牢里只留下他的一具“尸体”。
整个城墙里的人,他只带走了影子一个。
“主人,不需要跟六殿下告个别吗?”影子勒马回首。
苏闻也勒住缰绳,微微侧身望向背后的皇城。夜幕里,亭台楼阁隐约可见,巍峨的城墙好像一座堡垒,彰显着它背后国家的强大。
想到……
若是那个人明日将在牢里见到他的“尸体”,会不会失控的发疯?
如此想着,眼眸中便流出一抹化不开的悲伤,姒沐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又即将遥不可及。
“不必了。”他抬手拂去肩头的落雪,狐裘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南靖的棋……我们下完了。”
这一别,或许也还有机会再见。
只不过到那时,或许就该唤他一声“陛下”了,而他自己或许是“南靖叛徒”了。
既已落子,何必再添踌躇。
苏闻手持着马鞭,重重在马屁股上落下,自顾自苦笑:“还是不见了罢。”
……
北黎还是没挺能过年关,就分崩离析了,并入了北萧的版块,而晋王世子紧赶慢赶,却连汤都没喝到。
气的他一直猛着劲儿,想和萧云逆再打上几架。
而萧云逆自从荡平北黎这个眼中钉,已经被北萧的人民奉为战神,萧云祁不得不封了个安平王给他,私底下二人的较量已经趋近白热化。
和战后消息一起传到苏闻手中的,还有萧云逆大婚的消息。
那还是林皇后活着的时候,给萧云逆订的娃娃亲,大婚地点就选在了边疆,原址正是原北黎境内,新娘是千里迢迢从上京城送来的,连萧云逆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不过,这也不耽误婚礼声势浩大。
虽不及长乐的世纪婚礼,但也算是举边境力量来完成了。
苏闻是掐着大婚的时间来的,不早也不晚。
“请柬。”苏闻脸不红气不喘地从怀里掏出了请柬,丝毫没有作假的慌乱,侍卫们只是反复确认了下请柬,便轻而易举地放了苏闻进了内院。
苏闻怀里紧紧抱着一方烫金的木匣,负责收礼的人以为他也是带着礼来,连忙喊他:“这位官爷,可将贺礼交于小人,小人帮您登记。”
闻言,苏闻连忙把木盒子抱得紧了些,笑眯眯地回道:“不劳这位小哥了,这礼物贵重的很,要我亲自送才有意义。”
若是叫人瞧见了匣子中的刀,还不得立马把他当刺客给绑了,虽然自己也没比刺客强上多少。
司礼的毕竟只是个小吏,不敢太过为难有头有脸的宾客,只好作罢:“那大人您多操累。”
苏闻冲着司礼点头致意。
转头就钻进了府里,有了上次的抢亲经验,苏闻轻车熟路就摸到了主殿,寻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等着。
“这位大人看着面生啊?不知是哪位府上的?”忽地肩膀被人不重不轻地拍了下,苏闻堪堪转过头来。
来人是个年轻魁梧的将领,身穿一套青色的铠甲,腰间还挂着一柄长剑,这在婚礼显得很突兀。
他不认识苏闻,苏闻却在画册上见过他,此人正是萧云逆的副将,崔将军的儿子,崔古!
苏闻气定神闲对着崔古点头示意,和善地笑笑:“不敢称大人,王爷昔日在南靖时的……”
崔古闻言一下来了精神,军中之人也不讲究那么些虚礼,一把搂过苏闻的肩膀,就称兄道弟了:“这么老远的赶来,那肯定是王爷很要好的朋友了,既然是王爷的朋友就是我崔古的朋友,兄弟贵姓啊?”
“苏闻”二字在他嘴边打转儿,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这两个不能说是家喻户晓,也可以说是流传甚广,又刚在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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