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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满级绿茶》40-50(第10/15页)
的事?难道其实也有真心在里面。
难道他那夜说的只是挑衅自己尊严的谎话。
“敢骗朕?”席鸢笑着收剑入鞘,“就用你赏的剑,斩了你的新情郎。”
将剑往腰间挂上,席鸢推门一踏月光,便是再无影踪。
萧宅。
后院,坐落在花木之中锦鲤池旁的玻璃花房内,屈景烁的睡衣被扒到露出肩膀,胸口抵到玻璃上。
萧雪音指间夹住挤出,本就不够的空间多添一只手,更是酸胀不堪。
“夫君,我说在玻璃花房里面,没说你能这样欺负我。”
隔了一层厚厚加绒的布料又有暖气,冷倒不冷,就是望着满池子游动的鱼有些羞。
尤其是,把他弄得衣衫不整的那人还要在他耳边说话:“不狠些欺负你,你还不能这样兴奋。”
“别——”
“况且,为夫说了,你先挑起,回来再怎么哭求都没用。”
萧雪音朝那肩膀咬下。
席鸢来时,遥见二人身影相贴,很是亲爱。
而花房附近无人,他们便连门都没有关。
玻璃又完全透明,竟是与幕天席地般也差不多少。
怒气一涌,剑已在手中。
剑柄正中萧雪音要穴。
一脚把昏厥的萧雪音踢到旁边,席鸢持剑朝向屈景烁。
“你……怎么会在这?”屈景烁拉起滑落肩头的睡衣,后背已经抵在玻璃上,退无可退。
一道清光闪过,屈景烁紧皱眉头闭目。
没有痛感。
他惶惶睁眼,低头,只见自己的睡衣从中间被划破。
干净的刚刚洗浴过的胸腹露出。
见那润白肌肉上并无一丝痕迹,席鸢手中叫嚣着要沾血的剑锋微向下压。
他剑指着萧雪音那方向,问:
“萧夫人,想你的夫君活命吗。”
屈景烁含泪点头,又道:“我可以解释!”
“我先不想听解释。”席鸢走到萧雪音身旁,脚尖一掂。
萧雪音病后瘦归瘦,可个子更高了,一米九往上的身量,竟在他脚上如同轻飘飘没有重量,男子昏迷的躯体如香蕉皮般飞起。
萧雪音被席鸢揪着前襟拖了一路,席鸢在花房一通挑拣,选了个高背椅子。
席鸢把萧雪音放成靠坐姿势,用萧雪音的腰带固定住昏迷的男人的上半身。
屈景烁的假慌快要变成真慌:“席老板,这是干什么?为何要把我夫君摆成这个——”
席鸢提剑朝屈景烁走近,一句话未完,已把睡衣划得破碎。
第48章 第 48 章 “宝宝,手别挡着。”……
“他死, ”清光打萧雪音的方向一晃,席鸢剑尖轻点靠近玻璃的躺椅沙发,“或者, 你乖乖躺上去。”
“你先冷静一点, ”上衣变成碎布, 屈景烁手臂护着自己, 这个动作反而挤出肌肉的沟壑,让看的那一方更无法冷静, “屈家为扩张珠宝市场需要贷款和可靠的航线, 萧家能提供这些,萧雪音要是死了,合作不成,我的家族一定会把损失怪罪到我头上。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这不是你主动往其他男人怀里躺的理由。”“主动”二字冷且沉,“再者若只图这点东西,又何须萧家?”席鸢将剑一掷。
镶嵌重宝的剑柄砸中昏迷的萧雪音。
萧雪音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皮蠢动着似要张开。
屈景烁心中一紧。席鸢则期待地看过去。期待着他要醒来,再给他来一下。
萧雪音终究没能睁眼。席鸢走过去探查:
“可惜。废物。”
屈景烁无语。见席鸢如鹰的眼睛投来目光, 忙又恢复惶然: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除了萧家,就是沈宋的联合总商会,掌握淮城另外百分之六十的航运,同时还涉猎银行业。但是那沈家和宋家人我都不认识, 他们怎么会帮我?”
席鸢走过来把屈景烁打横抱起扔在沙发,心中斟酌。
小少爷天真得很, 对人没有防备之心。
若是无意漏了口风,自己的计划就可能要变动。
一变,完成席鸳遗愿灭萧家和得到这个人的时间就要推迟。
他不能忍。
“一个男人, 可以容许自己老婆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吗?”
屈景烁不明所以:“不、唔……轻些……别咬……当然不。”
“我也不能,不能忍两三个月变成三四个、四五个月,所以现在还不是回答你那个问题的时候。”席鸢舔了一口屈景烁滑动的小巧喉结。
“宝宝,手别挡着。”
被热意挟裹,屈景烁手乖乖从胸口移到双眼。喘息不止,胸膛起伏,倒叫露出的胸肌更引人注意。
一张只留出挺直鼻梁和菱唇的俊美脸蛋粉白粉红,又汗津津的,似叫雨水打过一场的荷花瓣:
“别……别叫宝宝……羞人。”
“那便叫,萧夫人。”
“你!”
席鸢扭动屈景烁的脸,攥住欲挡双眼的手腕,让他看向昏迷不醒的萧雪音:
“夫人,现在我愿意听了,说说,为什么主动往这等货色的怀里躺?”
“他名义上是我的夫君、别,别捏。”
屈景烁面红耳赤紧闭了双眼:
“别欺负我了,我说,我全都告诉你,萧雪音他有心慕之人,那人是个聪明有手段的,跟我除了外表全两样。他拿我做替身,所以没有爱,也愿意娶我,又因为这点,他想在我身上发泄对那恋慕之人的……所以,若我不当一个他想要的妻子,他就会……”
“如何。”又是忽然轻飘的语气。
屈景烁毛骨悚然。
因为,在神庙里,屈景烁曾听他用这种不带丝毫杀气的语调问他关于肖继文的处理——
他是又起了杀心。
一个戏子,为何杀性这么重?
屈景烁暗暗纳闷至极:“他只是威胁……要鞭打我,其实并未真正打过……”
主动伸手搂住席鸢后颈,屈景烁在他唇上亲了亲,舌尖被反咬住:“但是……我若对萧雪音冷若冰霜……他的威胁,就会变成真……”
席鸢激烈回吻。沙发垫的弹簧急剧吱呀吱呀。屈景烁手指抓在起了雾气的玻璃上,纤长雪白的手被另一只浅麦色的手覆盖,交握。
果真有隐情。
姓萧的竟是拿他当替身不说,还威胁他,硬逼他热情。
席鸢牢牢握紧那只手。
屈景烁恍惚之际,只觉左手上的婚戒似被褪下,随即又有触感差不多只是凉些的东西套上手指。
他强撑睁开泪雾弥漫的眼睛,打量这跟之前只看外表并无不同的钻戒。
又往地毯上看去,一枚闪亮的钻石随视野晃动反射了长短不一的光。
“你不摘下,看起来就是一样的。”席鸢说。
屈景烁缓了一会才明白弦外之意,摘下戒指,细细摩挲内侧。
摸到了不认得的文字。
“你哪来的这一笔?这钻戒可不便宜?”
“郗家老爷子大寿,我去唱了一场,合了老爷子心,得了笔大钱。”
郗家,就是今天在恺乐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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