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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满级绿茶》50-60(第9/20页)
席鸢压住,又被逮到。
“啊、怎么突然……喂,轻一点……”
“走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坏?”
“我坏、是你一直欺负我……”
“谁让你要我抱?谁让你乱咬?写一封信就以为可以甩掉我?勾勾手指就以为我会回来?朕——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席鸢凑到屈景烁耳根:“就欺负它们。”
在成为背景的鬼怪嚎叫里,屈景烁面上是失魂落魄的表情,舌尖在火光照射下亮亮晶晶。
他听见越发压低的声音伴随气流拂动耳畔。
是席鸢在说,只是……这里,看看你能撑多久。
一场戏,是一个时辰。
屈景烁只坚持了四分之一场。
落在了席鸢手套上。屈景烁喘着气,看席鸢背对自己换手套。
简直不知席鸢到底准备了多少副,就见他剥完螃蟹,在桌子底下换一双;喂他吃完水果,又背过身换了一双;现在,还能有得换。
仿佛席鸢的西装口袋连接了异次元,手套源源不断涌出。
屈景烁把一只垃圾桶踢到席鸢面前。
席鸢疑惑:“干什么?”
屈景烁脸红耳热:“扔手套!”
席鸢恍然,但是没有扔出任何东西。
“万一有人翻垃圾桶呢?我过会儿自己处理。”
他转开话题:“你身上出了汗。我们去附近的成衣店逛逛,给你换一身衣服。”
“不看完吗?”屈景烁望向舞台。
“最后要是鬼镇压了神,我还有点兴趣,俗套的结局不看也罢。”席鸢站起,屈景烁一笑,想挽他的手,却被躲开。
屈景烁撇撇嘴,笑却没收回:
“同感。”
席鸢手里提着一个装面具的购物袋,见屈景烁从换衣间出来,走过去还要接他手里的旧衣。
屈景烁缩手:“你一个我一个呗。这么短一段路,到车上就不用提了,你还怕我累着?”
“我帮你洗。”
面对屈景烁写着迷惑的眼睛,席鸢有理有据:
“是我弄皱的,我不应该帮你洗干净熨平整,再还给你吗。”
屈景烁迟迟疑疑,席鸢趁他手上松了劲,一把将那放了他贴身衣物的袋子夺到手中。
“那就麻烦你了。”屈景烁只好空着手跟席鸢一起走出商店。
两人上车,屈景烁让汽车夫先送席鸢。
席鸢却道,慢着。
他说自己要去某某地方跟某老板谈点事情。屈景烁知道他跟宋会长在合伙做生意,没怀疑,问地点。
席鸢说的地方,居然就在屈景烁现在住的地方隔壁两条巷。
“这么巧?”
窗外灯光打在屈景烁脸上,照出他的瓷白肌肤和英秀眉目。屈景烁生有一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却又有一双如最细刀笔裁修过的剑眉,让他的妩媚中有少年式的英气,此刻惊喜地睁大眼睛发问,席鸢简直要忘记他的年龄,要把他当作一个大孩子、当作自己的宝宝。
席鸢怎么也看不够似地盯住他:“到你家院子门口把我放下,我走过去就行,当锻炼身体了。”
屈景烁在摇晃的车里,往席鸢肩膀上靠,遭到席鸢拒绝,理由依然是皮肤病。
气咻咻地,屈景烁坐到后座边缘,故意远离了席鸢,单手扒车窗看夜景。
朕一生都没哄过谁,难道真要学哄人。这么想着,席鸢的目光不由他那帝王的尊严支配,不断掠过车窗外的景物,渐渐甚至带了点焦灼,直到看见一家尚在营业的茶楼。
汽车夫和屈景烁忽地听见席鸢叫停车,声音是未有的急切,都吓了一下。
以为他是有什么要紧事,屈景烁好奇又有点儿紧张地望着席鸢快步走进茶楼。
没多久,席鸢又快步走出。
手上多出一个精致的食盒。
席鸢一上车,屈景烁嗅到了黄油和酥皮的香味,眼眸一亮:“酥皮蛋奶盏?”
脑中浮现出类似现代蛋挞的外形和口感,喉结微微滑动,他对这种甜而不腻更胜现代蛋挞的食物没什么抵抗力。
席鸢揭开食盒:
“趁热。”
屈景烁边吃,席鸢边跟他交代,之后屈家怎么跟宋会长合作,如何对付萧雪音。屈景烁吃了个满嘴香甜,又听了种种整治渣夫君的手段,心气顿舒,把方才一点不愉丢到了九霄之外。
屈宅。院子门口。
席鸢一只手提了两个袋子,跟屈景烁道别。
“这段时间,我的皮肤病可能会往脸上蔓延,不便见你,若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致电宋宅,一定能得到解决。”
“别担心,好好养你的皮肤病吧。光靠我们对付萧雪音是不行,可指哪打哪我跟我爸还是会的。”
席鸢几次想吻他,几次忍住。
手套虚点上屈景烁唇角,席鸢简直连蛋酥碎屑都要嫉妒:“这里有一点酥皮。”
屈景烁伸舌卷走,席鸢望着粉色的舌飞快地倏忽一闪,禁不住抬手。
屈景烁见状闭上了眼,做好后脑被按住,唇瓣相接的准备。
手却并未贴上自己的头。
屈景烁只感到一阵砭骨的寒气,睁眼瞬间寒气消失。
席鸢瞪着他胸口。
他抬手摸去,摸到了那上个世界带过来的血菩提吊坠:“怎么了?”
手拽出,低头一看,屈景烁也愣了。
沉寂很久的吊坠,忽然再次闪烁了光芒。
席鸢哑巴吃黄连,没法说。第一次跟屈家这位如花似玉的少爷打交道,是在戏院后台,他当时曾讲,对方的心意,自己收了,自己要给对方回礼。
那时候,他绕过布袋,凑近屈景烁额头,就是打算送屈景烁一缕能震慑其它阴物的标记。
关系今非昔比,送的东西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一点震慑变成魂魄碎片。只要是比他弱的鬼怪,无论是无意识的阴气、残念,还是有意识的魂体,都要辟易。
可自己的魂魄碎片,却被一枚造型古怪的吊坠吸收掉了!吸收了还不算完,他竟然还从这忽然发光的吊坠上,感受到奇妙的吸引。
“这是……什么?”
“一个朋友送我的护身符。”这东西,是因为席鸢而亮的吗?屈景烁试试探探地,把吊坠凑近席鸢指尖。
越是靠近,心脏的跳动,光芒的闪烁,果真越发明显。
碰到吊坠的霎那,席鸢脑海里忽然涌现无数画面。
席鸢猛地后退半步。
屈景烁见他捂着头,神情挣扎,想去扶他,却被席鸢避开。
席鸢连退两步:
“别碰,小心我传染你。”
他的眼神是如此痛苦而认真,这种痛苦和认真让屈景烁感到了熟悉,他想到了凌渊力量失控时那封字迹潦乱却全然手写而成的、事无巨细的长信。
屈景烁握住吊坠,不死心地往前两步:“我不怕传染,你让我看看你的手到底是什么病。”
他进两步,席鸢退两步:
“我怕。”
自分别那夜,一个月的时间,如瞬逝的流水。
屈景烁没能再见到席鸢的面,也没能收到席鸢声称帮他洗干净熨好再寄还给他的贴身衣物。
他只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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