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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满级绿茶》70-80(第17/19页)
【屈景烁收起你氪的衣服,在收一条露背裙时,表情有些绷不住。】
【盯着裙子三秒,他笑着把裙子收进戒指。】
【默道,笨蛋。】
“皇帝早已备下了这套。”在侍人恭敬小心的整理中,屈景烁跟陆远说话,“是真想给我阁主位?”
“区区阁主位。他若是连这都吝啬,又怎么好意思接你回景国。”
“区区?陆远,他又不是你,你以为他像你一样,傻傻的,什么好的都想叫我啃一口?”
难道以为这样便会让裴氏吃醋?这样就能让裴氏意识到他对夏侯皇帝的爱?
如果没有隐私保护,如果陆远可以读到屈景烁任何想法,此刻一定会笑。因为人在无语至极时,是真的会笑。
太爱了-
999的厚爱。
……
宴会上,不管心中作何感想,面对阁主,众臣都纷纷赞颂他为边境和平作出的贡献。说,前朝,今朝,因阁主的一去万里,因阁主今又归来,彼五载、此十载,至少十五年,百姓们避免了兵戈血火的摧残。
有人很小声地说,是景国兵强马壮的十万大军把匐俱·阿什那和那乌兰王吓破了胆。
说,阁主有贡献但没吹得那么多。
这个很小声的,在被坐得更远的皇帝叫出列前,先被有双卡、其中一卡正为“匐俱·阿什那”,“被吓破胆的凛国现国王”的裴国师怒而纵星辰之力击飞。
“无知之辈!”
国师完全不复平时半分澹然:“没有阁主,这次和谈,绝无成的可能!”
被击飞者恼羞成怒:“国师安敢出此断言?!”
“我夜观星相,乃天言:此次不战而成和谈,皆因阁主的慈悲。”
安敢?
安能不敢。
就凭我是匐俱·阿什那。
就凭我知……我不忍我妻子伤心。
我知他不愿见战争,我知他想要和平,我知他想念万里之外的故土。
所以我,弃了国君的尊严,弃了丈夫的身份。
惟愿他能快乐。
宴到半途,皇帝接到金贝群岛的军事急报,提前离席。几位重臣,包括国师,一并离开。
走之前,皇帝和国师都看向屈阁主。
阁主正在跟一名坤泽谈笑。
坤泽名常瑛,开国武威公之子。虽是坤泽,自幼骑马射箭舞刀弄枪着长大,寻常的天乾士兵都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不知由这个坤泽联想到了另哪个坤泽,脸色齐齐一变。
迫于主线不完成、系统就要搞事、阁主便没得看,再不情愿,也要离开,皇帝和国师走成了一步三回头。
屈景烁在听常瑛讲景帝是如何打江山的。
听到某一战时,眉心微蹙;再又听到某一战时,表情越发沉凝。
怎么这皇帝打天下的经过里,中好几战,跟陆远描述的地形地貌、最终破局方式,都有那么七八成相像呢。
正听得认真,一宫官来请:“太后想见见阁主,常将军,太后让你也一道来。”
屈景烁心道:“来了,回国第二难!来自后宫的刁难!”
面上一派柔顺:“本该主动去向太后见礼的,倒是我失了规矩。”
两人往寿宁宫。
【本世界男主‘夏侯弲’称帝前,是功高震主获罪的异姓王之后。前朝皇帝,斩夏侯家全体成年天乾。】
夏侯弲的父亲,是反派的父亲末帝所杀。
太后面对杀夫仇人的血脉,要是不刁难才不正常。
屈景烁怀着一迈进太后宫中就被罚跪着敬烫茶等等整人手段的预期,结果真正见到太后,太后先向他恳切一递茶:
“仙师,帮帮吾儿。”
“……从何说起?”
屈景烁接茶,服食仙丹锻造的皮肉火都不怕更何况热水,但是真接到手中,跟预期中下马威式的滚水完全相反,茶温度很是适宜:“太后不要折煞臣了,但凡有令,臣能做的都会尽力而为。”
“仙师能撒种成墙,呼风唤雨,却不知可否能医皇帝对逝去之人的……相思疾。”
第80章 第 80 章 醋海里的乘风破浪者;水……
长春宫, 为帝后寝宫。太后说。若只是空置至今,倒也罢了,可当皇帝还没有既心悦又出身够高的坤泽。
“可是, 屈阁主, 你初至景朝, 想必还不知。”太后眉宇间笼罩哀愁, “皇帝宣长春宫为他斋戒祈福的地方。称,那是供奉神的庄严之所, 未得他准, 连哀家都不得入。”
“仅凭这点,恐怕不能断言陛下心中有一个已死的挚爱之人。”
屈景烁端起茶杯,并无迟疑的饮了一口。
太后原本暗藏顾虑的眼神骤然舒朗许多。
屈景烁只作未觉。
太后说:“哀家曾邀国师来过几次,国师没有一次喝过哀家这的茶。”
“国师心中定也是领太后的盛情,不想推辞的。应是惯了清苦自修,以保身心清宁,好更适合侍奉神灵,为我们景朝祈福,这才不敢喝太后这顶顶好的茶。”
太后淡漠一笑。
屈景烁说回长春宫被当作祭殿一事:“古往今来, 也有把前朝皇后寝宫作为祭祀的专用场所,行祭神之举的先例。娘娘不必过忧。”
尤其当这所帝后寝宫死去过多位皇后之后,没有皇帝再愿把皇后往里放,将其改为帝王斋戒之所, 屡见不鲜。
长春宫虽未死过皇后,但如果风水适合祭神, 被当作祭殿也十分正常。
太后颔首:“哀家岂会不知。可异样不止这点!”
“哦?”
太后屏退左右,连带常瑛,令宫官“带阿瑛去外间吃些新出的点心。”
抓住屈景烁的手:
“皇帝从长春宫出来, 常在门口伫立久之。脸上表情,哀家又不是没经历过,岂会不懂,那正是在思念一个人的模样。”
“思念一个人。”屈景烁低声重复,目光含笑而渺渺。
太后眼神幽幽。
“太后莫要误会。并非阿什那,我心中那人非此界之人。”
“原来,你这苦命的孩儿,竟跟我的皇儿一样……又有一回,哀家遣人去寻皇帝,哀家的人等在外头,直等到夜里,皇帝才出来。巧刚下过一场迟来的春雪,皇帝不许人给他打伞,在雪里自己玩雪。”
屈景烁险伶伶憋住了笑,皱眉:
“陛下,玩雪?”
“还堆了一个雪人。”
太后叹。
“他不是平凡人家的青年,他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若这不是相思,如何才是相思呢。”
屈景烁沉默片刻:
“确值担忧。”
太后哀恳望他。
太后,恨自己是真,然而把保固国本置于私人仇恨之上。是为皇帝的帝位稳固,夏侯家千秋万世,太后,愿忍下恨,求助于仇人的血脉。太后可以利用自己,自己为何不顺水推舟也借太后之力,更轻易完成任务呢。
屈景烁闭眼,过了一会睁开:
“太后,陛下爱的并非一个死人!”
他凑近太后,轻声开始弄鬼了:“而是不可对任何人,包括您,说出来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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