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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明婚正配》50-60(第16/30页)
得很好?
思来想去,谢琅以为柳氏应是说的气话。
但他不觉此等严肃之事可随意拿出以宣泄不满。
有事直说便是。
再者便是气话,若是离开侯府,她能去何处?
且先不说她不知王妃与她的真实关系,就是摄政王府里外的暗流涌动,寻常相认偶然走动便算,若是长居王府,明枪暗箭,断是不可的。
她又会去哪?
偌大京城,他想不到她有何去处。
谢琅知晓她对他甚为喜爱,每每瞧他的眼底装满了月河星辰。
如此想来,莫名悬提起的心放松些许。
今夜让她好生冷静冷静罢。
想清楚后,谢琅便先去将自己清洗一番。
为了赶回京城,他已两天两夜未合眼,便到书房暗室的床榻上合眼休息。却不知怎么,明明脑袋昏沉,却怎么都睡不着。
另一头柳清卿立在八仙桌旁出了好一会儿神。
这人疾步如风地走了,桌上头摆着为他准备的上好的笔墨,可怎么眨眼间他人就不见了,还将她精心写就的两篇和离书也给顺走了?
这走向与她想的大为不同。
莫名腿软,柳清卿眼瞧着就要跌倒,连忙回神扶住了桌,这才堪堪站稳。
一直候在外头提心吊胆的李嬷嬷瞅准时机溜了进来,忙问小姐,“小姐可是谈好了?”
就是瞅着姑爷离去时的模样,不大像呢。
柳清卿闻言怔忪着摇了摇头,望向李嬷嬷半晌后缓声道:“夫君……不,大人说他无意和离。”
不仅不愿和离,还将她精心写就的和离书给揣走了?
在他回府之前,柳清卿的思绪百转千回,但不管怎的,从未想过谢琅会不应和离!
果然李嬷嬷听了之后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呀的一声,“那如今可如何是好?”
这嫁妆箱子都搬出来啦!
柳清卿不知,默然几息后又饱含希望地说,“许是大人明日会将签好的和离书送回来?”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李嬷嬷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正此时李嬷嬷瞧见门口那满草靶子的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小姐,这是……?”
刚刚谢琅回府时,李嬷嬷正在库房里头核对单子,并未瞧见在外头威严凛然的大人拿着满草靶子冰糖葫芦的盛况奇景。
柳清卿回神,随着嬷嬷的目光望了过去,目光微顿,答道:“是大人买来的。”
说着又低头看向她置于桌上的那串,她尝了一颗,好生酸甜可口。这还是头一回有人给她买冰糖葫芦,尝起来跟她幼时唯一一次吃过的味道一样。
不,比她幼时偷吃过的那串要好吃。
李嬷嬷却被大人这出手的气势镇住,惊讶不已:“怎买这样多?”
如同将商贩打劫一般!
柳清卿这才想起来这事,跟嬷嬷说,“嬷嬷将这剩下的给嘉兰苑分分吧。”
这一夜,宿在书房的谢琅没睡着,孤身在正房的柳清卿也未眠。
她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后头的路都铺好了,却怎都没想到居然卡在了这最初一头。
她翻过来,里衣蹭过被褥发出细碎声响,她蹙眉苦着脸,怎都不想到谢琅会不同意和离。
在她猜想中,在她拿出和离书后谢琅许是惊讶,但按他那端方克己的君子性情,又合着他对谢琬琰说过三年后要与她和离的前情。她以为谢琅许会显得犹豫片刻给她留些脸面,状似挽留,后在她真挚的坚持之下便会痛快签下和离书。
按他的性子,说不定还会给她些银钱傍身,再给她安排武功高强的护卫护上她一程。
可他为何不签?柳清卿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回到刚在他书房后头狼狈淋了大雨的那天,抑或是被雨淋病躺在床榻上的那些时日。哪怕其中一天见他如此,那时的她应都会欢欣雀跃,喜不自胜,会死心塌地地将他放在心头,继续与他过日子。
可他没来,在那孤单冰冷,如坠冰窖的每一天,她好似开了天眼看清了许多虚妄之事。
其实想想,他们哪里算是知心意的夫妻呢?
她有事瞒着他,他也如此。彼此隐瞒,互相防备,又有什么意思?
难道她要终其一生这般欺骗自己,将自己糊弄过去吗?
不成的。
她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也不是在他这受了冷落便赌气再不相信情爱。她觉着人生这般漫长,难道姻缘不顺一次便要全然放弃吗?反正她是不肯的。
她想着与他干干净净和离,离了京城去一处民风淳朴之地,也许能再觅良缘。这都说不准的,顺其自然罢了。
他又不喜爱她,要将这困在这幽深的侯府中,她不愿。
她自幼难得情意,故而真实的情意于她就像甘露于野草。每日同居同寝的人,她希望能互通心意,不想日日虚与委蛇。
想到此处,便清晰明了,她还是要走。
哪怕谢琅的断然拒绝与离开宛若蝴蝶轻触平静的心湖后带起了微微波澜,此时眸色又坚定起来。
还好他让自己在正房冷静冷静,不然真说不好被他的美色迷惑心神。
待到晨光熹微之时,柳清卿才耐不住,合眼迷糊了片刻。
出乎她预料的是,待她睁开眼时,却见床榻旁一道人影。将她瞬时吓的醒了个透,定睛一瞧见是谢琅,这才松口气。
刚松口气,昨天的记忆涌回脑海,这松的气又提起一半。
“夫人,祖母唤我们去请安。”
谢琅弯腰要扶她,却见她仿若不经意向旁侧身,冰凉如瀑的长发从他指尖滑过,谢琅垂眸看向她,还保持着适才的姿势。
柳清卿装作没瞧见,都要和离了还贴手贴脚的不合适。她虽喜爱他的皮囊,但她是有底线之人,不该占的便宜断不会占。
她趁下地时悄悄抬眸打量谢琅,见他似乎怔住未动,红唇嗫喏两下,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一溜烟钻进了净室。
却不知她每个细微的小动作都落入他锐利的眼眸之中。净房门合上发出轻响,谢琅徐徐站直身体,刚要扶他的右手食指与拇指互相轻轻摩挲着。
因着要去老夫人那,哪敢让老夫人等他们小辈,柳清卿很快洗漱好便出来。走到衣柜旁拿新衣准备换上,回眸却撞上他定定望来的目光。柳清卿握着衣裙的手指痉挛似的轻颤一下,握紧了衣裙,顶着他的目光又回了净房,准备避开他换衣。
谢琅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再了然她所想后狭长的眼眸轻轻眯起,而后眼底中浮起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忽地轻笑一声,眼里却无一丝笑意。不过须臾,唇边微淡的笑意散去,无甚表情地扬了扬眉。
不如柳清卿所想那般,谢琅并未靠近净房。察觉到她的排斥后,反倒是颇为君子地走向了正房门口。
原摆在门口花几上的铃兰花和风信子也不知所踪,只剩原就属于嘉兰苑的紫檀木花几孤零零地立在那。
他上前一步,以指节敲了敲,花几发出咚咚声响。
谢琅眸色发深,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
希望他的夫人不要做出什么事,不然他也不知会如何。
柳清卿动作很快,拉住净房门将要出去时,想了想还是将怀中换下的寝衣放了回去。
太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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