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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40-50(第7/19页)
甜甜,下饭极了。
她自己夹了几口,还不忘往楚裕言碗里添,“好好吃,殿下尝尝。”
酱汁洇入洁白的米饭,楚裕言看了一眼那块鱼肉,没动。
千镜滢当他是嫌弃,悻悻道:“你不吃算了。”她伸筷子要把那快鱼肉夹回,碗中一空,一双筷子已先一步将那块鱼肉夹走。
千镜滢面露期待,“好吃吗?”
“尚可。”
身后女官见着这场景,轻咳了一声。
千镜滢知道,她估计是又要给提醒了。闭了嘴没说话。
旁边,楚裕言微微侧目。站在身后的女官收到这眼神,目光先是一怔。她被那眼神盯得后颈发凉,下意识退后半步,低着头不再说话。
酒足饭饱,朝颜陪着千镜滢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千镜滢捏了捏肚子,“完了,来这里几天,整个人都圆了一圈。”
朝颜心疼的不行,“您前几日都未得清闲,奴婢瞧着都瘦了。多吃点补回来,是应该的。”
千镜滢一听觉得有理,“我有点想吃正宁斋的杏脯了,你想不想吃?”
“奴婢让人去买?”
“我想自己去。”
“娘娘是想出宫,那和太子殿下说一声?”
提起这个,千镜滢磨了磨牙,“别想了,他不同意。”她小声嘀咕,“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朝颜耳尖听到了,她心里一咯噔,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您别乱来。”
千镜滢压低了声音,“他过几日休沐结束,根本没空管我。”她瞥了眼四周,如同做贼,“我偷偷溜出去半日就是。”
兵行险招。
朝颜面色微变,“实在不行您明日再同殿下好好说说……您忘了上次的事了?”
“我又不怕。”千镜滢话落飞快往身后瞄了眼,又瞟了眼朝颜,“这次又不一样。”
“过来前老爷吩咐奴婢,要奴婢劝着您些,谨言慎行。上回已经出过一次事了,再出事,奴婢……”
千镜滢眉头一挑:“你怕?”
朝颜见没劝成,面色微变。可转念一想,小姐嫁过来,如今连门也出不得,又感到心疼。
千镜滢见朝颜一张脸拧成了苦瓜,当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怎么这么不经逗。”
朝颜没反应过来,“小姐?”
千镜滢止住笑,捏了捏朝颜泛红的脸颊,“你都把谨言慎行搬出来了。”她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是非出去不可。”
朝颜目光感激,“您要吃什么,奴婢让人去买!”
明月高悬,将蜿蜒交错的枝影黑压压地映在脚下,再远是青砖筑成的高墙。
千镜滢停住脚步,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她凑到朝颜耳边,低声说话。
朝颜听清了,面色一变,结巴道:“小姐……这……这样会不会不好…
…”
千镜滢歪头一笑。
房内。
楚裕言将公文合上,“北狄派人过来了?”
清羽拱手,“是,若是不耽搁,还有半月入京。”
楚裕言倒了盏茶,“让人盯着。”
“殿下是担心,有人借机……”
清羽话未说完,忽觉窗外黑影一动。
他何其敏锐目光如刃,几乎一瞬间射向那道黑影。
却不想,那道黑影还在,完完整整投在窗纸上。
谁家细作能蠢到这般地步?
楚裕言捏着手中茶盏不动,向窗外看去。
清羽觉得那身形瞧着有些熟悉,一只手摸向袖中剑,作势要冲出去,被楚裕言眼神止住。
他目光微怔,又看了那黑影一眼,猛的反应过来什么。想起自己适才自己反应,有些哭笑不得。
楚裕言缓缓将手中杯盏放下,温声:“尽量避开她。”
清羽虽不理解,但依旧拱手,“是。”
楚裕言已站起身,走向湢室。
水雾氤氲,衣物层层褪下,落在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窸窣声。隔着空气中那层轻薄的纱,隐隐透出男子身长玉立的背影,一步步向池中走去。
下一刻,身后一盏烛火“呼”得一声熄灭。浴池被带着一暗。
千镜滢躲在内室和浴间相隔的帘侧,身子贴着墙壁。
她手里提着一只大红滚圆的灯笼,外面用纸糊了一圈,灯笼上画了两只乌黑的眼睛,血淋淋的嘴巴。上面粘了几撮黑色的麻线当头发。
瞧着有些秃。
她准备吓他一吓。
千镜滢晃着手里的灯笼,已经开始期待楚裕言被吓到的样子了。
不过以楚裕言那幅性子,就算被吓到,顶多也只会僵一僵身子。要不然就冷冰冰扫她一眼,靠那点涵养强忍着不计较,再不理她几日。要不然就根本毫不在意。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她自认手里的东西做的足够吓人,也许他也会惊慌失措。
她实在好奇楚裕言的反应。
千镜滢在墙边一动不动站了小半个时辰,依旧不见动静。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可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做什么,又耐下性子“守株待兔”。
不知又过多久,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
千镜滢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等了大半日,结果人根本不在里面?
她实在忍不住,放轻了步子,掀开帘子,悄悄摸了进去。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头上钗环尽数褪下。乌发如瀑,披在胸前。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不似鬼魅,霞姿月韵,羽衣蹁跹,倒更像月中仙。
只是月黑风高,这“仙人”,如今正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
楚裕言站在浴池中,听屏风后动静。
少女猫着腰小心靠近,手中不知拿了什么,偶尔发出“窸窣”的声响。下一刻,她似是听到水声,迈来的步子一僵,转身要离开。
他一只手臂架在池沿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瓷瓶。
瓷瓶里的东西被他捏碎了,放了些许粉末在茶水里,自己饮下。
这东西他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十六那年,有人在他祭庙那日,把它下在酒水里,却不是这样的剂量。他一时不察,让人钻了空子。
那日,一名侍女准备缠上他的榻。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明白是怎么回事。
瓷片陷入掌心,渗出黏腻的鲜血。他坐在矮塌上,半阖着眼,等那人一点一点靠近。
刺鼻的脂粉气钻入鼻中,堵在喉咙里。
他坐立不动。
终于,一只手伸向他的衣襟。与此同时他猛的伸出手,就像当年掐住那名乳母的脖子一样,掐住了面前的人。
那女子唇上还沾着殷红的脂色。她面色由白转红,最后一点点变成青紫色。她双目死死瞪着,几乎要爆出眼眶。
直到最后一刻,他松了手。却不是因为仁慈。
他冷眼看着,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刮人骨髓。
那侍女浑身颤抖,奄奄一息瘫软在地,被察觉到动静,匆匆赶到的牧风清羽带下去。
他很记得当时的感觉。后来每每回想,极度厌恶。厌恶身体几乎不由自己控制,厌恶理智被一点点消磨。
直到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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