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文学 > 古代言情 > 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70-80(第4/14页)



    “嗯。”

    又过一个来回,楚裕言接着道:“秋中千金意,金声岁月里。”

    千镜滢想了想,“是钟字吗?”

    楚裕言含笑,“是。”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打一用具。”

    楚裕言垂眸思索。千镜滢勾唇看她,“三。”

    “二。”

    “一。”

    千镜滢倒酒给他,“喝吧。谜底是弹弓。”

    酒水满到了沿口,她将酒盏递去时,澄澈的酒水颤颤巍巍,还溢出些许。

    楚裕言将酒水接过,一饮而尽。原先雪白的脖颈浮上一层淡粉,语气染上些哑意,“二下悬勾,还是字。”

    这个就更简单了。千镜滢怀疑楚裕言让着她,一时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于字?”

    “是。”

    她一抬头,正触上他含笑的眸子。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酒气泛着热意,在眼角勾出一尾残红,冷白的面上泛起一抹胭脂色,说不出的旖旎。千镜滢有些错不开眼,却听楚裕言道:“不问了吗?”

    千镜滢后知后觉,暗骂自己一句,收回视线。待要再想个谜语,忽然想到什么,她眼神狐疑,“你不会给我下套吧?”

    楚裕言神色淡淡,“怎会?”

    “我猜下一个要猜的是‘你’字对不对?”

    楚裕言一双眼睛看着她,似有不解,“为何?”

    “因为……”千镜滢被他看着,倒有几分不确定起来,“独钟于你?”

    楚裕言笑了声。千镜滢霎时意识到什么,站起身,“好啊,我就知道你憋着坏!”

    楚裕言看她,“你自己说的。”

    千镜滢面颊通红,羞愤不已。她往位置上一坐,楚裕言压下眼里笑意,哄道:“别生气了。你罚我便是。”

    千镜滢原本也不太生气,主要气的是自己都猜到了,居然还能落入他圈套。眼下听了这一声,眉头轻挑,嘴角扬了扬又被她压下,“你说的?”

    楚裕言失笑,“嗯。”

    千镜滢又倒了杯酒给他,“喝。”

    楚裕言将酒水接过,以袖遮面。他将空荡荡的酒杯放回到桌上。

    这会酒劲上来了,他头似是有些晕,一只手支着脑袋,缓缓阖上眼。

    千镜滢探过脑袋,“殿下?”

    楚裕言饧涩着眼看她。她身上起了层薄汗,被风一吹,有些冷。

    千镜滢见楚裕言这样子,怕他染风寒,拉人起来。许是醉酒的缘故,他步子有些浮,但远远瞧着仍旧是稳当的样子,看不出端倪。

    千镜滢暗暗佩服。她扶着楚裕言先回屋坐着,她前脚刚一进门,外面便下起了雪。

    朝颜提早在屋内生了炭,暖洋洋的。千镜滢把门关上,只在窗户口留了一小道缝隙,风雪刮不进来。

    桌上摆着一盏青花莲纹书灯。书灯有三层,上层为灯盏托盘,立着根尖细的灯柱,中间为蜡盘,下层为底座。暖黄色的光圈投在梨花木桌面上。

    千镜滢替楚裕言把狐裘解下,想拿到屏风后冯架子上挂起来,不防手上一凉,被他拽住。

    这力道不大不小,但要挣脱开有些困难。

    “怎么了?”

    楚裕言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未说话。千镜滢打量了他几眼: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你醉了吗?”

    楚裕言目光垂了下,“没有。”

    手里的狐裘有些重,被千镜滢顺手搭在桌上。烛火被掀起的风带得一晃。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这么说你还能喝?”

    楚裕言忽得抬起眼,眼底的暗流被酒意搅散,声音慵懒柔和,“你喂我。”

    楚裕言适才至少喝了五杯,就算没醉,这会酒劲也上来了。千镜滢根据以往跟林冠清喝酒的经验,一般没醉的人这种时候都会说,“我好像有点醉了。”

    只有醉鬼才会一个劲的说:我没醉。

    千镜滢先前喝了几杯果酒,这会酒劲上来,头也有些晕,伸出一只手,“这是几?”

    楚裕言盯着那根手指半晌,忽得低头将它含住。千镜滢吓了一跳,要收回手,被他拽住了手腕。

    她问:“你干嘛?!”

    湿润的舌舔过指腹,齿尖抵在关节处,似咬非咬,麻意沿着指尖钻进骨头里,泛起细密的痒。千镜滢硬生生将他手掰开,飞快将手收回。

    千镜滢面上火辣辣的,心虚地看了眼四周,确定无人。

    这人醉了酒,还调戏人呢!

    两个人互相瞪了片刻,千镜滢忽然伸手,捏了捏他面颊。他面颊是凉的,被千镜滢捏住的一瞬间,楚裕言眸光微闪,并未劝阻。

    千镜滢这会几乎能确定楚裕言喝醉了。她毫不掩饰声音里的戏谑,“你也有今天呢?”

    她手正要收回,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指腹上生了薄茧,轻轻抚着她掌心,一下,一下,似细羽拂过,又有着十足的耐心。

    千镜滢觉得痒,待要收回,先前虚虚握着她的手突然收紧,力道只重,好像要把人嵌到骨子里。千镜滢吓了一跳,一抬头触到他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似是幽暗的洞穴里蛰伏着一只野兽,瞳孔里泛着森冷的光,只等你一有动作,便立刻飞扑上来将人扯碎,吞吃入腹,连骨头也不剩。

    千镜滢语气试探,“有点疼。”

    楚裕言箍在她手上的手颤了下,稍稍收了些力道,却并未完全松开。

    他喝醉了酒,瞧着有些听话。千镜滢得寸进尺,“还是疼,你先松开我。”

    楚裕言羽睫轻颤了下,又收了些力道。只用几根手指勾着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回心转意。

    可惜千镜滢还记得他先前戏弄自己的事,存了心想报复回去,挑衅似的将手一点点抽走。

    楚裕言垂着眸子,从这个角度看,先前他眼里那点森寒被烛光渡上一层碎金,瞧着有几分可怜。

    千镜滢伸手解开他衣带。楚裕言身形微僵,却未阻止。

    “做什么?”

    “妾身为您更衣呀。”

    他喉结微微滚动,“好。”

    千镜滢眉头微挑,手上稍稍用力,将那只腰封扯下。她正要起身,被楚裕言拉住,他抬眼直勾勾看她,“不是更衣么?”

    千镜滢哄道:“乖,我给你换把椅子,那把有靠背,坐的比较舒服。”

    楚裕言得了这一声,方松开手。

    楚裕言被千镜滢拉到新椅上坐下,下一瞬她将腰封绕过他双臂,连着椅背绑了上去。

    她低着头,专注手下动作。酒气与那股梨花的甜香缠在一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头顶一道视线压下,如同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的贴近。

    她确认将人绑死了,唇角勾起,等抬起目光,楚裕言眼神恢复一股清冷,他目光有些不解,“这是做什么?”

    千镜滢仗着人醉酒,神志不清,张口就来,“这样有个支撑,坐在位置上比较舒服。”

    楚裕言没再问,看样子是信了。许是头晕,他眼睛一点点阖上。

    鸦长的羽睫安静地垂着,眼角那颗小痣被晕得愈发殷红,平日里那股清冷,或是偶尔冒出头的阴翳,都被收敛起来,沾上几分柔和,却非是阴柔,足够让人心生亲近,瞧着有些摄人心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大米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