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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咬绿》12-20(第19/25页)
她倒是乐此不疲,她觉得做新闻就是要累计实战经验。
老师前段时间也有问池绿,寒假有没有兴趣进花城电视台做实习生,但池绿考虑到幼儿园放假在家的池蓝需要照顾,便没去。
“你怎么不趁着寒假去实习呀?”杨婧苦口婆心:“还是要早点实习,现在大家都卷,你也只有大一和大二有空,到了大三你要考虑是要读研还是出国,考雅思或背考考研,忙得要死,像我现在每天水都没时间喝。”
池绿有听进去心里,但她实在放心不下池蓝,平时在幼儿园还好一点,放假在家爸爸不靠谱,爷爷又躺在医院病床,她难免操心得多。
杨婧要跟的是精神病患者采访纪录片。
池绿倒是挺有兴趣,她除了在学校跟同学合作,完成老师作业,没接触过电视台的工作模式,杨婧看她有兴趣,邀请她到时候一起去现场看看,感受感受。
杨婧的采访纪录片正式开拍那天,正好考完期末,池绿还没买回浮邻的高铁票,便跟着一块过去精神病院。
院长对于电视台的到访很欢迎,两边说了一些客套场面话开始动工拍摄。
不同于学校的分工,电视台的节目采访设备齐全,大件,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牛马用,试灯光,备采,在编导的指挥下紧张有序。
精神病院里大多是一些中老年人,他们穿着统一制服,在院里的食堂吃饭,病房看电视,看上去跟普通人没什么不一样。
不过,很快池绿就看出他们的区别了。
拍摄病房时,有个病人用汤勺不断把浴缸里的水舀出来,旁边明明有更大的水桶,但他视而不见。
杨婧说:“如果是正常人,都会用桶啊。”
池绿并不认同:“但是直接拔掉出口伐不是更快吗?”
杨婧竖起大拇指:“还真没想到这个角度。”
又来到一间闹轰轰的病房,一个憔悴的女病人倚在百叶窗边,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的爬山虎。即使穿着朴素,身上毫无珠宝,发丝干枯也不难看出她周身的文化底蕴。
“听说她是因为死了丈夫,一夜之间就精神失常了。她夫家好像挺有钱的。”杨婧看她望着窗边发呆,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池绿想到了爸爸。
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也是钓着一口气,用酒精麻痹自己。看似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灵魂早已四处飘荡。
他们都拥有空洞麻木的眼睛。
这个女人看上去并没什么异常,就是爱看着远方发呆。
池绿忍不住观察她,靠近她,见她坐在院子的大树底下,便站在不远处用相机记录。静谧画面里面忽然多出一道清隽的身影,捧着一束玫瑰花,坐在女人旁边。
池绿惊讶的目光从取景框看向树底下。
真的是沈聿初。
女人看见他的花先是欣喜接过,又想到什么,生气扔地上,神情微微发怒,沈聿初一把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她不断吼叫捶打沈聿初。
“这不是阿禹送的,不是……你不是阿禹……”
池绿跑着过去,“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正被虐待殴打的沈聿初抬头,悲伤的眼瞳里闪过惊讶:“池绿?你怎么在这?”
“我跟着学姐过来录采访纪录片。”池绿有些担心女病人会伤害她自己和他人。
而沈聿初完全不介意,只是不断安抚她,在她耳边温柔说话,哄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她才恢复平静。
等女人又恢复面无表情的麻木状态后,沈聿初介绍:“这是我妈妈。”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出乎意料。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沈聿初妈妈。
沈聿初前途无量,家底殷实有钱有势,妈妈却住在精神病院治疗。
之前听到有八卦说沈聿初不去国外留学很可惜,说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不去进修,但事实谁知道呢。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他的苦衷就是为了精神病院的妈妈。
“你那天怎么突然消失了?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问周存希,她说她也不知道。”
池绿感到抱歉:“你玩Q.Q吗?我们加一个Q.Q联系方式吧。”沉默几秒,撒了个小谎:“我不常玩微信,我们有事Q.Q联系。”
她想的是,沈序秋让她删掉沈聿初微信,没说不能加Q.Q。她也有交朋友的权力。
沈聿初没过多打探什么,打开企鹅号,加了联系方式后他整个人明显更放松,冷风里他莫名清爽地笑。
眼尾有丝缕调侃:“那应该不会一夜醒来,你的Q.Q号注销了吧?”
他的Q.Q头像是一座雪山,名字是S,池绿没有改备注的习惯,也跟着一块笑:“不会的。”
刚准备熄屏,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她眼皮一跳,心脏揪起,颤着的手腕下意识点进去。
有病流氓饥渴:【考完了?】
【聊聊。】
‘有病流氓饥渴’是池绿给小叔的备注。
那天被他亲了之后她气不过,又无处发泄,一怒之下便把小叔取消置顶,还愤愤地修改备注,以此泄愤。
两人快小半个月没联系,没想到他会突然发消息,不想看到他的消息,干脆又打开免打扰,折叠该聊天。
【作者有话说】
老沈:怎么亲了也哭?是我技术有问题么?
哎哟,我要努力学习过审,呜呜,接个吻也能锁,我真素没用[爆哭]
19☆、护送
◎第二颗心脏。◎
自从那天后小叔似乎很忙,一直没跟她联系,池绿都以为他做了那事后没脸找她,没想到是在等她考完试放寒假吗?
池绿有点毛骨悚然。冬日冷风吹来,厚实衣物里,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像被扔在荒无人烟的极寒地区肆虐。
她跟小叔有什么好聊的。
能聊什么,总不能又聊元旦那晚的事情。如果是聊那件事,那会聊什么方向,总不能是跟她道歉。
她都已经快忘记这件事。一开始那几天晚上睡觉总是能梦见他强势把她抱在腿上亲,皱着眉从恐惧中醒来。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别的女人碰一下他的手臂都能被摁水里,打麻将的女伴也不敢靠近半分,之前她不小心碰到他的红绳他也嫌弃。
看上去有情感洁癖,一向不近女色的小叔怎么会吻她呢。
他那天早上说想亲就亲了,所以肯定不是因为喜欢她才亲她。
他也不可能喜欢她,他多么高高在上啊,对她又冷淡,还总是呼来喝去的。
她也可以接受小叔态度冷淡,差遣她,使唤她,毕竟当初是她亲口承诺只要不让朱樾骚扰敲诈家里人,要她做什么都行。
他当时满身戾气,一句话让濒临倒闭的工厂彻底陷入绝境,也是她抱着池蓝在他面前哀求,用道德绑架他放一条生路,他是面冷心硬,但也吃软,没再继续动工厂了。
哪怕工厂现在还是半死不活,但起码爷爷和爸爸半生的心血保住了。
所以她对他一直以来断断续续的无理要求没有什么怨言,就当还债。
她也只能接受这种程度,她不是玩物,她的认知和道德底线都在排斥成为他缓解寂寞的女人。
虽然因为爷爷,小叔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她还是很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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