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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咬绿》60-70(第18/26页)
自己是有点喜欢小叔的,但不明白这种喜欢是不是建立在对他的依赖、他的压迫、他的可怜上。
她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他一遍又一遍地强势,命令她要喜欢,导致她大脑产生自我催眠机制。
她脑袋好混乱。
她只知道,小叔不会同意放她走的,无论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同意。
不如就趁机离开吧。
她们都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池绿抬眸,坚定的眼神给他一剂定心丸:“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用玩笑的语气说:“你派那么多人陪着我回浮邻,我不回来等着他们把我五花大绑吗?”
沈序秋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似在思忖什么,没回答她这话,书房陷入阒静。
他半晌才抬头,眼里裹着浓烈的烫:“如果做我的妻子会让你觉得身上多了层枷锁,那我们不结婚就这样一辈子。”
一辈子。
结婚和恋爱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待在他身边。
池绿麻木地钻进他胸膛,紧紧抱着他,浅浅地嗯了声-
学校大四已经没有课程了,毕业后决定工作的可以去找单位实习,考公的考公,考研的备研,宿舍几个女孩有三个打算继续读书深造,只有周存希准备考公。
池绿本来想一边去电视台一边备研,但沈序秋不许她那么辛苦,让她安心在别墅复习功课。
雅思成绩出来了,是8分。
是个很不错的好成绩,池绿兴致一来,问沈序秋有没有奖励,当晚却被抱在柔软的沙发,说给她止痒就是奖励。
她真是服了,止痒这两个字他恐怕要拿来说笑一辈子。
明明是他给自己奖励。
池绿早就准备好了一些申请学校需要的资料,成绩单、个人称述。除了按照沈序秋的想法申请港大,还偷偷摸摸填了好几个她想去的学校网申表格,都是国外的。
其中就有沈序秋的母校哈佛。
池绿一直以来都很会考试,12月底考完后轻松了一阵,来年3月得知笔试成绩第一名,这对她来说并不意外。
三月份的风还是微凉的,天气不冷不热。
池绿要去香港面试学校,沈序秋陪着她一起。
有港澳两地车牌的大G进入港澳大桥抵达香港后已经是晚上,先去吃法餐的caperce见沈序秋的朋友。
在车里,沈序秋说:“他女朋友下半年才读大三,跟你一样大,到时候你来香港读研,你们或许有很多共同话题。”
“那她为什么才读大三?”
沈序秋笑了下:“别人的女朋友,我怎么知道?你待会可以问问她。”接着又说:“不过别太八卦,他男朋友不好说话。”
小叔的朋友除了邱岸风,感觉都不太好说话。池绿点点头:“知道了。”
五彩霓虹唤醒城市的繁华热闹,车子停在caperce的地下停车场。沈序秋牵着池绿搭乘电梯上楼。
在侍应生的指引下朝里面走,远远就看见一个众星捧月般的男人,穿着矜贵的白色衬衫和白色休闲裤,看似随意又儒雅地坐在窗边。
长长的手臂搭在旁边女生的椅背,一副金丝眼镜斯文温柔,挡住了狭长丹凤眼里的锐利和眸光。
他另一只手将女孩茂密的长卷发别去耳后,随后若无旁人地吻了吻女生的眼皮,看上去极其恩爱。
他不经意地抬头,唇角勾着的笑深了几分,起身和沈序秋礼貌性地拥抱了下。
沈序秋跟他用粤语打招呼。
沈序秋在香港这边有子公司,他学习能力又强,哪怕没有从小耳濡目染,也说得很韵味。
他侧眸看向池绿,虚虚拢着她的腰,介绍:“呢個係我女朋友,池绿。”
池绿第一次见到能把全身白色穿得那么高级有腔调的男人,浓郁的oldmoney气息在他身上优雅铺开。
她想,如果他去温网看台,一定是全场最吸睛最oldmoney的那个。
“久仰。”宗寅礼说的普通话有点点港音,张开双臂似乎要跟她拥抱,在两人即将接触时,沈序秋毫不留情一把推开了他,他假意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沈序秋面无表情:“抱自己女朋友。”
宗寅礼无奈地冲池绿笑笑:“见着没,一级防备状态。”
转而又对沈序秋好心建议:“啧,做人男朋友不是像你这样看得那么严的,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沈序秋一句话直接呛回去:“我要是抱你女朋友,你又要不乐意了。”
池绿觉得宗寅礼也没那么不好说话,和餐桌上的女孩打招呼,女孩的气质很独特,像一株薄荷,单薄又有青涩气。
她叫和橙,她说她的粤语也不是很熟,大多是宗寅礼教她的。
池绿好奇宗寅礼是怎么教的,她学的第一句粤语是什么,她笑意腼腆,不自然地喝了口橙汁,瞥了眼旁边侃侃而谈的男人。
“他骗我呢,让我说‘我中意你’,我又不是傻子。”
池绿噗嗤笑了,忽然明白得套路者得人心这句话。
“他还说自己不太会说普通话,写了张纸条让我念出来,我一时没防备就念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的是——做我男朋友。”
池绿听得津津有味,这顿晚餐双方都很愉快。
沈序秋在香港这边有几处房产,住进了离港大进一点的西半山大平层,依山而建的海景房,还能眺望维港两岸,附近就是港大地铁,房子宽敞明亮。
沈序秋说她开学后可以住这。
池绿象征性地四处逛房子,沈序秋陪着她走了一圈,两人在客厅沙发坐下,池绿侧脸贴在他胸膛,视线里是空旷的露台,她心里却有点拥挤。
情绪很满。
这套房,她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踏进来。
她吸了吸鼻子,有点堵塞。沈序秋察觉到她的异常,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感冒了?”
她眼眶红红的,嗯了声:“着凉了。”
一百多平的房子里因为主人不常住只有家居没有药品,只能叫外卖送来。
她变成一个嘤嘤怪,感冒发烧全身疼,喊疼。
沈序秋伺候她刷牙洗澡喝药,把她抱到床上睡觉哄着她。
她忽然睁开眼,无厘头说一句:“宗先生穿白色挺好看的,好斯文。”
斯文?沈序秋眯了眯眼,他记得她就是喜欢沈聿初那种外表斯文儒雅的类型,虎口掐住她的下巴:“斯文?他其实是败类。”
“他对和橙的手段更禽兽。”
池绿迷迷糊糊,视线一片漆黑,唇被他恶狠狠咬住。
第二天池绿因药效睡到很晚,还是有浓厚的感冒音,埋怨沈序秋不把她喊醒。
面试比池绿想象中要轻松简单,池绿除了会考试,说官方话也是手到擒来,和考官告别后出来,沈序秋坐在长廊仰着后颈闭目养神。
长廊的尽头是一圈光明色,他背光,像从天而降的神明,她愣了一瞬。
沈序秋问她有没有把握,她点点头,哪怕之后不会去港大学习,她也很认真对待。
两人手牵手像普通情侣那样逛了学校,然后去网球场赴约,找宗寅礼跟和橙打网球。
沈序秋换上一身低调的白色衣服,肩宽和腰围是自律的倒三角,他很少这样全身白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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