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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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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试,“我也可以玩吗?”

    李德全笑道:“应是可以吧。”

    星河扭头看燕歧,目光亮亮的,“主子!咱们去吧!”

    自从上次跟黎安在赌气,他就再没离开过燕歧身边,每天守着皇帝,就是要证明自己绝对不吊儿郎当。

    结果一守就在宫里守了大半个月,快把他闷得头上长蘑菇了。

    就见床上的帝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连日的无聊都吐出去似的。

    然后被褥里的人蛄蛹了一下,翻了个身,“李德全。”

    李德全欣喜地连连应声,“陛下,起了吗?”

    “嗯。”

    安静的寝殿内立刻活络了起来。

    即使都知道王守真才是幕后真正掌权说话、督工运河的人,他们又能奈他何。

    麻烦全都冲着他来了。黎安在提剑劈开蚱蜢歧的底部,映入眼帘的是漆黑一片的船舱,倒置在水中,狭小幽深。

    他毫不犹豫地涉水游入黑暗中,全身都浸在冰冷江水中,环顾四面——

    蚱蜢歧的船舱不大,寥寥几眼便能看遍。

    此处没有人。

    本应待在蚱蜢歧上的儒生不知身在何处,没看见尸首,黎安在心内绷紧的弦总算松懈了些。

    正在此时,他听见外面遽然传来一阵尖厉的急呼:“人找到了!”

    那十五个本应被决堤的江水淹没在船上的儒生,找到了。

    江水退去的堤坝上,一艘大舶正朝这边来,船头站着十几道身影,正在往这边挥手。

    老的少的,全是熟悉的面孔。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总共十五个人,一个不少。

    黎安在愣愣地看着这些人,眼眶微微红了,融化的易容晕开一点斑驳颜色,巴掌印更加明显,所幸在黑暗的江面上看不清楚。

    远远看见旌旗,这是建章燕氏的船,上面的人是燕歧派来的。

    “燕歧呢?”黎安在浑身湿漉漉的,眸瞳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盯掌舵的燕氏僮客,“他也在船上么?”

    燕氏僮客用看大熊猫的眼神看了黎安在一眼,冷静的语气里透着隐隐的恭敬:“他不在船上。”

    至于今夜为何能如此巧合地救下那群儒生,僮客是这样解释的——

    燕歧派他们来宝瓶口附近买东西,船上有堪师觉得水线不对劲,驱散了渡口的人,顺带拦下了要泛歧清谈的儒生,将他们请上了属于燕氏的大舶。

    僮客还说,之所以请他们上船,是因为他们是黎安在的朋友,而黎安在,是燕歧的好友。

    燕氏僮客,亦或者称他们为五校尉之一的长水,奉昭肃帝之命盯着江州豪族,稍有异动,便事无巨细地汇报。

    皇帝素来不插手士族之间的党争,甚至有意推动,但前几日皇帝颁了口谕,要保黎安在的好友。

    有皇帝这句话,任他堤坝决堤,洪水滔天,也动不了那十五个儒生。

    燕歧的人救了他的好友。

    黎安在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天下竟有这样的巧合,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有些疲惫,茫然地问了一遍:“……燕歧在哪?”

    事关昭肃帝的下落,校尉本不应该向外人透漏,但是这是问这话的是黎安在,昭肃帝的新宠,他犹豫了一会儿,答道:“麓山客舍。”

    换言之,燕歧今夜没有外出,依旧待在客舍中。

    黎安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燕歧。

    在此之前,还得确认薛镐他们的安危。

    十五个儒生一个不少,都好好地站在堤坝上,薛镐甚至还有心和黎安在开玩笑:“你脸上怎么了?涂了粉?还是被人打了?。

    王守真那一巴掌打得黎安在脸颊发烫,痛意还残存在脸上,一阵一阵的。

    他摸了摸那道肿胀的痕迹,语气轻松:“没事,来的时候傅了点粉。”

    薛镐疑心未消,借着江上月光盯着黎安在,不是,这怎么看都像巴掌印。

    再看黎安在身后,那个面色不善,明显就是士族公子的青年,薛镐似乎明白了什么。

    王誉深呼了一口气,早就想好了对策。

    不就是找替罪羊吗,眼下长公子被困在私邸,外面跪着的白丁又是那人举荐的,再也没有比那人更合适的替罪羊了。

    等到王誉说完,都尉眯起眼,漫不经心道:“你是说,那个叫做黎安在的儒生,才是宝瓶口溃堤的罪魁祸首?”

    坐在他身旁的郡丞随口问了一句:“这个黎安在多少岁来着?”

    都尉和郡丞都出自江州吴姓,显然不接受用一个没名没姓,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黎安在当替罪羊这个结果。

    此番大动干戈,怎么也得让侨姓王氏割一块肉。

    王誉向来看不惯黎安在,自然也不知道他多少岁,倒是两侧屏风外的耳房传来一道声音:“十七岁。”

    耳房里站着的是这次溃坝的受害人,那十五个儒生,再加上几个出海捕鱼的钓叟。

    说话的是一个年迈的儒生。

    堂上无人接话。

    “安静!”胥吏敲了敲耳房的窗棂,低声提醒:“堂上大人们问你们话,你们再说话。”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儒生,区区白身,”都尉慢悠悠道,“怎么可能是此次溃堤的祸首?”

    王誉早已做好了准备,一壁命臣僚将案牍呈上去,一壁道:“大人您是不知,这黎安在与队官交好,让队官选了他举荐的白丁修葺宝瓶口。我昨夜已经审了几个白丁,都说是黎安在指使他们来的。”

    说着,一个湿淋淋的中年男子被王氏的舆从押上堂前。

    那人扑通一下跪下,止不住地叩头,嘴里喊着都是黎安在求他要他雇佣那些白丁,以致于昨夜酿成大祸。

    此人正是负责用人的队官阿洪。

    他之前看在黎安在和长公子关系不错的份上,便答应了任用涧下坊那帮贱民,谁承想闹成这个样子。

    “砰——”

    惊堂木骤响。

    “这个黎安在何在?”没耐心听这些人串通起来胡扯,都尉直截了当地问。

    一时寂静,没人知道黎安在去哪了,只知道他昨夜确认那些儒生都完好无损后,似乎离开了堰口,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些年来,他直接的、间接的,不知收割了多少人的性命,死有余辜的、不幸卷入的,亦或者是蒙在鼓里的,每一个每一个,临死前的求饶或是谩骂,他都没听。

    咒他不得好死的没关系,咒他断子绝孙的他照单全收,但燕歧最怕听到,是咒他所爱之人不得善终。

    所以其实是他不敢听。

    由最开始战场上的厮杀,转至朝堂上的借刀杀人,到如今兵不血刃,可身上的罪孽却从未减轻,甚至愈发深重。

    最开始,那些亡魂入梦,他会在午夜惊坐而起,幽微的烛影和月光下,摊开双手,总会觉得,那十指上流淌的不是烛光月光,而是淋漓的鲜血。

    后来,他就求了一剂药,只休息,不陷入深睡,以此防止那夜夜惊悸的梦魇。

    再后来,他已习惯如此,被锤炼得冷心冷肺,权势与阴谋交织的蛛网里,他以淡漠处之,挚爱之人被保护得很好,燕歧也没有后顾之忧,只管踏在荆棘遍布的岔路中,衣摆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别人的血。

    兜帽之下,燕歧望着黎安在垫脚站在外围蹦蹦跳跳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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