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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卖姬难道也有错吗?》40-50(第6/14页)
河没法反驳,旁的游戏还好,但枕头毕竟实实在在打在人身上,不管多轻,总觉得有些失礼冒犯,她也只好意思对熟悉的人这样做。
本想从侧面绕开阮秋词攻击,然而动一步,池萤便也掰着女人身子转一下,压根够不着。
江星河气急,指着她搭在肩膀上的手道:“规则说了不能用手!”
“规则说的是不能用别的部位攻击,我也没攻击姐姐呀。”池萤表情无辜。
阮秋词身体僵硬,几乎任由她操控着挪动。
持续将近一整天的心虚感适时再度浮现,纵使女生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过后并未追究,可光是不受控偶尔冒出头的回忆也折磨的她够呛。
始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事实那时的记忆模糊不清,大脑因为羞耻尴尬多种情绪充斥的混乱不堪,阮秋词已忘了到底是怎样回答的对方。
可能什么也没说,用沉默应对,那是她一贯擅长的方式,但可以肯定反应不会自然。
她害怕任何形式的尴尬,即便只是想象中。
耳边女生挑衅的斗嘴声遥远的仿佛隔着层透明的玻璃罩,阮秋词不在意她们谈论的内容,那些也不重要。
扶在肩头的手掌温热,薄薄的丝质面料根本挡不住什么,触感清晰传递,熨得肌肤发烫。
身后清甜的柑橘调果香柔柔飘入鼻尖扰乱心神,阮秋词无可遏制地想:
池萤现在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呢?
会觉得奇怪吗?还是
“砰”的一声,无数羽绒在眼前炸开,视线白花花一片。
枕芯受到碰撞冲击,从破开的口子喷涌而出,羽毛轻飘飘犹如雪花浮在空中漫天旋转。
阮秋词茫然眨眼回神,看清状况——池萤莫名还是跟江星河打了起来。
她被夹在中间,枕头一来一回,散的羽毛全数落在身上。
江星河要顾忌着不能打错人,受限处于劣势地位,嚷嚷着挑拨离间,“秋词姐又不玩,让她挡你前面也太过分了吧?”
“是吗?”池萤毫无心理负担地轻松开口,“简单啊。”
她翘起唇角,突然一把拉住阮秋词的胳膊,抬手——
柔软的枕头拍在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没有丝毫痛意,羽绒倾泻飞舞,遮挡住视线。
待漂浮的雪花渐渐落下,女生弯眼,狡黠的笑容映入眼帘,语调清纯却又难掩恶劣:
“姐姐也一块加入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太坏了这个妹!
45心动
◎略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嘴唇◎
场地大多人本还在观摩犹豫,毕竟枕芯密集细小,粘上头发难以清理,一开始谁也不敢贸然尝试。
待她们打响第一枪,羽绒漫天洒在空中,仿佛一声信号又或是正式拉开狂欢帷幕的礼花,大家瞧见了才提起兴趣,纷纷加入战局。
总归最后也是要弄得满目狼藉,抱着这样的想法,场地一时间到处飘满羽毛,所有人都沐浴在另类的雪花中。
温妤无处可躲,尽量远离缩在落地窗角落的位置,即便如此,附近仍有随着枕头碰撞的力道荡开,慢悠悠飘到身边的绒毛,她只好掩着发痒的鼻尖,避免不小心吸入。
氛围热闹,哪怕仅仅作为旁观者远远看着,也会受其感染而高兴。
见阮秋词被无辜拉下水,江星河呆滞片刻后幸灾乐祸怂恿女人联合攻击池萤,温妤忍俊不禁地扬起唇角。
她习惯了微笑,平日待人总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样子,因此被粉丝戏称活菩萨,还有部分调侃的叫妈妈,但很多时候她自己根本察觉不到,经人好奇询问才会惊讶发现。
事实温妤以前并不是一个那么爱笑的人,相反,她沉默内敛低调的毫不起眼。
纵然时间流逝,太久远的记忆已经逐渐淡忘变得模糊不清,可过往性格就像是一种埋藏于潜意识中的本能,时不时会在微小的地方冒出头,提醒存在过的痕迹,同样提醒曾经的时光。
视线大面积铺着一层无暇的白,羽绒腾飞到上空再簌簌翩然落下,画面壮观梦幻。
温妤仰头欣赏着这副难得景象,隐约似有一道不容忽视炙烈的视线紧紧黏附,冥冥中察觉到了什么,她顺着方向望去。
二楼走廊栏杆边站着的身影再熟悉不过,那个真正意义上不管开心还是生气,永远都笑的游刃有余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女人,此刻正面色晦暗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一丝温度。
温妤笑容微敛,平静对上她的目光,看了会移开,心想:
付知瑶也变得好陌生
江星河的怂恿自然不起效果,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游戏太过幼稚,不想参与其中,即使被欺负到了头上,女人也只是愣了会,抿唇拿着枕头往后退开一步道:“不用。”
不用?
池萤轻轻挑眉,颇为有趣地盯着她,眼眸弯弯,深棕色的瞳孔闪过几丝恶劣的兴味,“姐姐以为拒绝就可以被好心放过吗?”
她举起手里的枕头抱着拍了拍,唇角弧度甜美,却是叹气道:“这里的人才没那么善良。”
“星星。”
一声呼唤,江星河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真不是人啊,这也下得去手。
心里腹诽,实际动作毫不留情,扬起枕头相当默契的配合女生一块拍去。
她早就想放开束缚无所顾忌的大玩一场,这会反正有池萤带头顶在前面,怕什么。
攻势莫名反转,刚刚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突然合作联手。
阮秋词未反应,便猝不及防被左右夹击。
虽说枕头拍在身上不痛不痒,冲撞的力道微乎其微,但里面喷涌出来的羽绒却着实烦人,纷纷扬扬,一时眼花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抬手拂掉脸上沾着的绒毛,拍打不停,围绕周身的羽绒越积越多,好些差点随着呼吸呛进鼻子里。
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样逗弄。
阮秋词蹙眉,罕见升起微微恼意,尤其江星河还故意一直在用挑衅的话语引诱还击。
胳膊挡掉对方迎面呼来的枕芯,羽绒又散了一脸。
她别开头咬唇,忍无可忍地提着枕头拍回去,视线受阻,只听到江星河一声错愕惊呼,随后极为不可置信地喊:
“秋词姐!明明最先打你的是萤宝,怎么第一个冲我来?”
女生得意的轻笑声自另一侧响起:“谁让你下手没轻没重。”
阮秋词收回动作,垂头看着满身绒毛,胸前发丝也未能幸免,白毛点缀晃晃悠悠,带着静电攀附在上面不肯掉落。
她还手本意就是为了警告,因而没继续追击,以为两人斗嘴吵起来便顾不上自己,却很快又被池萤拉起胳膊。
有前车之鉴,她警惕抬头,这次没收到攻击,女生笑着扬了扬下巴示意,“一起?”
指的是江星河的方向。
“我”
话音戛然而止,池萤根本没给阮秋词拒绝的机会,下一秒就拖着她强行进了战场。
她总是用看似礼貌的语气询问后,再不打一声招呼的擅自帮忙做决定,将霸道的命令伪装成请求,实则只是通知,相当狡猾。
明明早已吃过教训,可不管多少次阮秋词都会在同样的手段里上当,毫无办法。
枕头打在江星河身上她也不恼,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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