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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历史许愿墙, 开局拿昏君祭天》20-25(第19/29页)
研究制作了。
然而,就在此时,谢晦却忽然得知了一个噩耗。
武器研发被迫暂停,因为……
他们没钱啦!
怎么好端端的就没钱了呢,谢晦有点懵,任何一个北府人遇见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家长刘穆之,于是他一头扎进了相府。
“穆之先生,快给我一笔拨款!”
彼时,刘穆之正在同时接待三个来访者,嘴上对答如流,一边手底下还在批改公文,宛如一架么得感情的工作机器。
他听谢晦说明来意,虽然答应下来,却随即话锋一转:“可能要再等上十天半月。”
谢晦不悦地坐到桌子上,将文书一推,抱起手臂道:“为什么还要等那么久?”
刘穆之温声安抚他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废帝留下的窟窿太大,去岁户部岁入不过一千二百万缗,虽然这些天,抄了不少奸臣之家,稍稍弥补一二,但需要花钱运营的地方却更多。”
谢晦仔细一盘算,确实如此,光是远征吕宋就是一大笔开销。
好在吕宋占地广阔,资源丰富,攻占之后简单运营一番就能回本,源源不断的金属矿藏更是武器制造的必需品。
他噢了一声:“那十天半月之后就有办法了吗?”
“是的”,刘穆之一边与他交谈,一边奋笔疾书,手中不停,已经刷刷翻过了数十页,“泉州市舶司富可敌国,满地铺金,海外贸易占据大头,当地官员有意拿乔不合作,我已让羊规带兵将他们扫荡一空。”
他的神色很平静,言语之间,却蕴藏着无尽的腥风血雨。
本来吧,还想着先沟通看看,不至于上来就直接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结果了解到,泉州蒲氏的蒲啰辛,是一个外来的阿拉伯人。
一个外人还想在华夏耀武扬威,割地自雄,垄断海上贸易,欺凌沿海百姓,做什么春秋大头梦呢?真以为我华夏无人了?
刘穆之果断选择送他满门上路。
蒲氏被全部杀掉之后,还需要一批新的贸易人才顶上。
羊规虽然不懂商业,但评论区多的是商业大佬,愿意帮他出谋划策。
比如郑经,就很乐意分享他父王的海外贸易经验。
郑经这段时间过得开心极了,走路都带风,本以为自己是万朝二代中最菜的一个,没想到一蟹不如一蟹,又从宋孝宗身上找回了自信!
就连吃饭都高兴得多吃了两碗,平时轰炸起西班牙商船,也更加带劲了!
郑经给羊规出了一份诚意满满的贸易计划书,浩浩荡荡几百页,并表示,我父王当年白手起家,从一舟一师开始建立海洋帝国,就是这个思路。
你照办就行,准没错!
羊规年纪小,经验不足,但胜在听话,主打一个听劝。
刘穆之审核了一遍计划书,确认无误之后,他当即开始热火朝天地操作起来,全面接管了泉州市舶司,将货物源源不断地运往四面八方。
刘穆之笔锋一顿,微笑道:“小羊将军之前回信说,最迟会在本月中旬,将所有被蒲氏敛藏蓄积、隐瞒不报的收入都运到京城。”
谢晦问:“多少?”
刘穆之告诉他:“一千二百万缗。”
谢晦:“……”
好家伙,正好等于宋孝宗政府一年的收入,黑得没边了。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区区一个泉州市舶司都有如此泼天的富贵,那么,其他京官。
蒲啰辛一个外人在华夏当官,不可能不出钱在中枢打点门路。
赵宋官员待遇丰厚,更有许多隐藏收入,个个富得流油,从先前抄家的一大批人家中可见一斑。
但也不能总是抄家啊,闹得人心惶惶,不利于朝堂稳定。
怎么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钱,任自己宰割,甚至榨出每一毛钱每一个铜板呢?
谢晦觉得事情很棘手!
刘穆之见他如此,还道这孩子在钻牛角尖,招呼他坐下喝点冰饮,却见他眼眸一亮,连道「我想到了」,转身带着一大群禁卫军离去。
刚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拿刘穆之的丞相印在几张空白公文上一盖,扬长而去。
刘穆之:???
不是,你想到什么了?
他下意识感到不妥,立即指派了一名下属跟上去看看。
不多时,下属回来汇报:“谢司马进宫面圣去了。”
哦,刘穆之放下心来,这次有陛下把关,应该问题不大。
……
谢晦见到刘裕,一派踌躇满志、干劲十足地说:“陛下,我要搞钱,很多很多钱。”
刘裕:???
他招招手,示意人在身旁坐下。
见少年一路匆匆走来,衣襟散乱,领口处还落了一片炽灼如火的榴花,于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耐心地问道:“怎么了这事?”
“赵宋官员都很有钱呀”,谢晦接过那片花瓣,自己吹花玩,又支颐叹气道,“那么多钱,放在他们家里也是放着。”
“所以,我准备做一件大事,把钱全部都坑过来,该充国库的充国库,该付军费的付军费,而且还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双手奉上才行。”
刘裕嘴角微微抽搐,心说这难度恐怕不小。
要树立威严、肃清朝野,对他这样的英主来说并不困难,但要榨出他们的每一笔钱,那就是地狱级别难度了。
但他也不想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于是顺着谢晦的话问道:“你已经有思路了?”
“有”,谢晦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抬眸望向他,“但还不是很清晰。”
刘裕还以为他要和自己讲讲思路,谁知他反手就掏出了几张空白公文:“陛下快在上面签字盖章,我等会看着办。”
刘裕险些被气笑了,全朝廷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胆大妄为的人。
空白诏书倒不是不能签,反正谢小玉也绝非第一回这么干了,但最好还得问清楚。
他看着上面的丞相府印章,问了一句:“你已经与穆之讨论过了?”
谢晦:“是。”
讨论故事发生的背景,也能算讨论嘛。
“他同意了?”
“同意了”。
同意半月之后给钱,不就等于同意这半月之内他可以自作主张嘛。
刘裕下意识认为,这事刘穆之全然知情,并且完全赞成,于是略一沉吟,在最上面两张诏令上盖了帝王印玺,叮嘱他:“内容你自己填,字模仿得像朕一些……*”
“陛下!”
谢晦拽住他的手晃了晃,不满地抱怨说:“区区两张诏书根本不顶用,再来十几二十张嘛。”
他被刘裕一瞪,声音便微弱了下去,举起一只手试探道:“二十张不行的话,那就……十八张,十五张……最少十张,不能再少了。”
刘裕无语,伸手在他细腻如玉的额头上敲了敲:“一口气这么多张,你当在菜市场买饼子呢,就两张,爱要不要。”
谢晦不高兴地背过身去,戳着手指,半晌不理会他,发出了一些类似于“陛下好没道理”,“终究是错付了”,“我要回家,明天就散发抽簪,永绝一丘,跑到东山上隐居”之类的气话。
刘裕:“……”
这话谢晦的堂兄谢灵运说,他信。
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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