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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历史许愿墙, 开局拿昏君祭天》20-25(第6/29页)
辛弃疾不由被触动情思,良久轻叹道:“羁旅江南多年,而今始闻北音,颇有去国怀乡之叹。”
“是吧,感到亲切就对了”,王镇恶无比自来熟地一拍他肩膀,“因为这是我现学的山东话,我就会这一句,特意来讲给你听。”
辛弃疾:“……多谢?”
“不客气”,王镇恶扬眉,神采奕奕地说,“自从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万朝观众绝倒。
你俩一个叫「镇恶」,一个叫「弃疾」,确实非常对仗工整,很有成为好友的潜质。
按照这个标准,团队里还缺一个霍去病。
当然,也有人认为,和「霍去病」最匹配的名字,应该是「李来亨」。
类似的还有「檀道济」与「萧摩诃」。
不仅名字能对应上,道济、摩诃都是佛家术语,而且各自的姓氏檀、萧,还都很好听。
辛弃疾告诉他:“我的名字是爷爷给我取的——”
王镇恶一脸震惊:“好巧,我的名字也是爷爷给我取的!”
“我知道”,谁还没看过《宋书》的王镇恶列传呢,他又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这个名字寄托了长辈的一片心意。”
王镇恶沉吟了一会:“我倒没有身体不好,但我命不好。”
他出生在五月初五,星象上的恶月恶日,被亲生父母厌弃,认为是一个不详的孩子,准备将他送走。
幸好他的爷爷将他留了下来,带在身边,亲自开蒙,教导读书和兵法。
并取名为「镇恶」。
既指镇压他所出生的恶月恶日,也指荡平世间的一切恶念与恶敌。
王镇恶的爷爷,就是同为武庙名将的前秦丞相王猛。
众所周知,王猛文武双绝,出将入相,算无遗策,战无不胜……等等一大串赞美词。
人送雅号「功盖诸葛」,在整个历史上都属于天花板一级的超级牛人。
前秦帝国天下十州,已据其七,只差最后一步就是真正的大一统。
可惜天不假年,他就倒在了这最后一步上。
死后,偌大帝国便分崩离析,烽火四起。
长安陷落时,王镇恶尚且年幼,被家中老仆带走,从此流落江南,几经辗转,后来就投奔了刘裕。
“像我这样的南渡者”,王镇恶皱眉道,“用你们赵宋的话说,应该叫——归正人?哼,谁发明的这个破词汇,我等会就去把他打到脑袋开瓢。”
这话一出,辛弃疾便知道,有些人注定要死,而且会死得很凄惨。
按照王镇恶的一贯作风,没准还得来个扒皮剔骨。
想体面上路,那是不可能了。
他顺口问了一句:“北府兵中,有多少你的同乡?”
“如果你问的是秦人,数千到万余吧”,王镇恶说,“主公收留了我们,厉兵秣马,筹备北伐,人人都枕戈泣血,击楫中流,誓要攻占长安扫灭姚秦,为天王复仇。”
他一顿,又道:“但如果说「归正人」的话,整个北府都算是归正人,或者归正人的后裔。”
京口是南渡流民最多的地方,有的来得早,有的来得晚。
最后都世世代代扎根于此,怅望北方故国。
刘裕创建的北府兵,正是募集这批流民,加以训练,在一次次北伐作战中,淬炼成一支百战雄师。
“所以说,大家都一样,你不再是一个人了”,王镇恶笑容灿烂,拍了拍他的肩。
辛弃疾颇为感动,正要说什么。
忽见他头一歪,拉长声音道:“当然,赵宋许多官员的黄泉路上,也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呢。”
……你的语气中为何还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辛弃疾想了想,委婉地火上浇油道:“提出「归正人」三个字的,是前朝宰相史浩。”
“竟然还是前任宰相,杀一个,效果顶一群!”
王镇恶大喜,“不用怕事情闹大,穆之先生有令,让我们先折腾一通立威,他自会帮忙善后。”
辛弃疾见他满脸都写着搞事,不禁为刘穆之捏了把汗:“看来,他要做的事还挺多的。”
“可不”,王镇恶对此深以为然。
他比划了一个「那么长」的手势,“穆之先生之前看你传记的时候,给你列了好长一串要清算的名单,有那么长,那么长,那么长,涉案人士及其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辛弃疾感动了一会,然后懵逼道:“但是,有些事情根本还没发生,不必提前算账吧?”
而且。
看他手中「那么长」的长度,总觉得把大半个临安城的官员都犁一遍,数目也不一定够!
王镇恶不以为然:“反正是给你出气,顺带整治一下朝廷的不正之风,不死几百几千个人,还真以为我们是好声好气来做慈善的——再说,赵宋朝廷的原官员,有几个没问题的?”
辛弃疾凝眉不语。
王镇恶见他还想说什么,当即伸手一扯:“行了,这种政治上的事自然有主公和穆之先生操心,我们就不要管了。走走走,我给你介绍新朋友去。”
“羊规,这边这边!”
小羊将军原本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但因为之前得知了羊侃的故事,现在看起来蔫蔫的。
他走到面前,认真端详了辛弃疾一会,忽然语气严肃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看到你,就感觉无比亲切,好像看见了我未来的孙子羊侃。”
辛弃疾嗯了一声,静待下文。
羊规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又仿佛特别理直气壮地说:“你要不介意的话,咱俩各论各的,我还叫你幼安,你可以叫我……小爷爷?”
辛弃疾:“……”
不,他非常介意!
“这是什么涨辈分的新方式吗”,王镇恶冷笑一声,挽起袖口,“来,咱俩比划比划!”
……
另一边,文天祥被人叫住。
那人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地说:“你既生得如此貌美,又姓谢,想来一定是我们家的后人吧。”
文天祥:???
不是,你谁啊,这么荒谬的话怎么说得出口的?
那是个眉眼清丽的年轻谋士,乌衣如画,霁月明朗。
清风吹动剑佩,与他腕底的玉坠清脆相击,泠泠而鸣,也吹得衣袂翩然飞舞,仿佛江南深秋的涳濛烟水一般,缥缈无定。
他一眼望过来,眸光清亮,笑语粲然。
仿佛璀璨的天光穿云破雾而来,自有一种蓬勃明媚的意气。
文天祥忽然心念一动,脱口而出道:“我知道你,你是陈郡谢——”
“陈郡谢宣明”,谢晦眉眼微弯,漾开了一池碎星。
文天祥眼前一黑。
完了,他真的是谢枋得家中的先祖。
谢枋得是谢安的直系子孙,自然也是陈郡谢氏的后裔。
没想到继小师祖之后,自己还要再多认一个祖宗(?)
这一位,是未来的丞相、开国元勋,托孤大臣之首,分分钟废立皇帝的绝世狠人,一个恃美行凶的大权臣。
《宋书》给谢晦单开了一个章节,也是全书唯一的一个单人列传,一开头,就用长长一段话记叙了他的美貌。
说他,“美风姿,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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