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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宋市井人家》150-160(第10/16页)
还投资香药引,不行就盐引、矾引、茶引,总之每样交引都被他买了个遍。
一来二去,他一赔再赔。
非但把自己的钱赔光了,还将家族的钱、食饭行的钱全部赔了精光。
段义慌张,只好用自己酒楼的经营收入来偿还家族的钱。
这还不够,他还盯上了官府投标的机会。
官府常有机会需要招募厨子们给工地做饭,不定期交给食饭行来发布,然而段义索性将这机会私下里买卖,原本是人人都可得知的机会,却被他恶意隐瞒,拿来出售。
部分收到他暗示的老板自然愿意出这个钱:反正扣除了这笔钱还有得赚,自然是愿意贿赂他。
可以说上次叶盏争夺的那笔给工人做饭的机会,其余的都被他私下里卖给诸掌柜了。
“说罢,你一共拿走食饭行多少?”
“拿走……”段义算了算 ,“挪走了五百两。”
“若是你能当选行老,这钱就由我来代你垫付。”长者轻描淡写,似乎只是付了个铜子那么简单。
“!”段义大喜,他没想到长者居然还能出钱。
“不要高兴得早,你若是选不中,这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出。”长者瞥了他一眼。
“那是自然,自然。”段义赶紧回答,“这行老之位岂能就这么让给旁人?”
若是行老之位被人夺走,他交出账册和文书,继任者只要将过往官府派发的文书加以核对,定然瞒不住,若对方心思缜密,只要一看就能知道问题。
到时候他必然会身败名裂、遭人唾弃,更有甚者身陷囹圄都有可能。
“这三年之内我抚恤孤老,又对外做出谦和谨慎的样子,在行会成员中留下了不少美誉,再次中选指日可待。”段义一想到要拿到的金钱,赶紧又倒了一杯茶递给长者。
长者却不接:“你要十足把握才好。我怎么听说朝廷表彰了一位女子?”
“宓盏?”段行老赶紧回话,“那是陋巷冒出来的一个野丫头!毫无师承,也无家族支撑,跳出来尽是些华而不实的噱头吸引诸人注意。”
“可我听说,她又是公布了奶油蛋糕的方子,又是将大量菜谱公之于众、还有酿酒术,在厨子们中间深得人心。”长者皱眉,“你不可轻敌。”
“……”段义卡了壳,他虽然看不起宓盏,可也不得不承认,只要她参与行老擢选,自己只怕要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心里腾起一股浓烈的危机感:“叔父放心,晚辈一定将杜绝后患。”
等长者走后,段义身边有位下属鼓起勇气上前:“回禀少爷,那位叔父来得蹊跷……”
自家少爷本是光鲜亮丽的段家继承人,又年纪轻轻成为了汴京食饭行的行老,可谓春风得意。
不知为何哪天结识了一位怪老头,从此就变得奇奇怪怪。
对那老头俯首帖耳,还恭恭敬敬听他训斥。没有半点少爷架子。
“我心中有数。”段义呵斥他一句,"你若是有那闲心,不如去寻二娘子去向。"
“是。”下属委委屈屈应了一声,二娘子逃婚就跑得杳无音讯,段家四处寻找都无果,哪里是他能找得到的?
段义则盘算着对付叶盏的计策。
叶盏在做山粉圆子烧肉,做好后又来了兴致,决定做一道梅花鱼圆汤。
用铁勺剐下马鲛鱼鱼肉,而后剁成鱼泥,不断捶打搅拌,直到鱼肉泥变得有韧性才将扔进冷水锅里做鱼丸。
说起来简单,但得不断捶打:“先捏一个放冷水中如能漂浮才再加猪油蛋清继续搅。”
“还能在鱼泥里加入猪肉馅,做成有馅的鱼圆。”
煮开后捞出鱼丸,大大小小富有弹性,让人看见就欢喜不已。
宓璃也跟着做了一盘:“再寻些圭瓒盛满郁鬯美酒就能祭祀神灵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两位媒婆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进了酒楼:“请问哪位是宓老板?”
宓凤娘已经对媒婆见怪不怪了:“怎得又来说媒?我家不嫁。”
她打发起媒婆已经熟门熟路:“不过两位放心,我家来的媒婆都不会空手走这一遭。喏,两包点心是加了糖和鸡蛋的,烤得喷香,吃起来掉屑 ,您可得盛一方手帕子吃。”
第158章 第 158 章
媒婆讶然, 或许是走南闯北职业生涯里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淡定的女方家。
两位媒婆惊讶了半天,才想起今日来的正事:“您也不问问我们是替谁做媒?”
“是谁啊?”宓凤娘不以为然。不是闵家就是裴家,难道还能是大内皇帝不成, 还笑嘻嘻往大内方向指了指,“您就说是姓赵我也不稀罕。”
那两人对视一眼:“不是,是段家,食饭行的行老段家。老身是替段家来提亲。”
“段家?段行老?”母女三人齐齐出声。
“他妻子不是才去世么?”
“他怎么敢?”
“他?!”
两位媒婆笑笑:“段家少夫人的确是个没福气的, 不过已经出了三月,等过礼、定亲, 等正式成婚也到一年之后了。”
一年是时下给妻子守孝的天数。
叶盏气笑了:“合着守孝一年,还要将走礼的天数算进去?”
她连着摆手:“不可,我对段行老甚为敬重,不信他能做出这等事。”
将那两位媒婆请出了酒楼。
之后玉姐儿就纳闷:“段行老看着是个有礼节的, 怎么会做这等不靠谱的事?”
再说素日里也没见过段行老对妹妹有什么男女之情, 两人说话都客客气气, 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丝毫没有半点私情。
叶盏也觉得奇怪:“他也应当听说过我拒绝其他人提亲的事情,怎么还来?”
没半天就知道了答案, 段行老气喘吁吁来了酒楼, 进门就拜:“对不住了,有所叨扰。”
见着叶盏后拼命解释:“家母, 是家母,自作主张,我知道此事后就急着赶过来。”
又一脸苦笑:“家母见我为亡妻伤神,茶饭不思, 恐怕我追随她而去,又听我在家中谈起您多有赞赏, 便自作聪明为我提亲,还请您谅解。”
他连连作揖,又恭敬道歉,让人生不起气来,叶盏便点点头:“无妨。”
便是责备也说不出什么来,到底是亲娘一片苦心,总不能怪人家慈母心肠吧?
见她谅解,段行老松了口气,又赶紧行礼这才离开。
宓家人并未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这一切落在裴家两位侍卫眼里,当天晚上就被鸣镝大斧知道了。
“好好好,谁叫少爷不提亲?这下什么人都上门提亲了!”大斧气得狠狠顿一脚。
“少爷不是不提亲,只是,唉……有个心结没转过来。”鸣镝拍他一下,“一会少爷下衙回来这件事可要瞒着他。”
“瞒着他什么?”
两人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责问。
鸣镝和大斧回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夫人!”
“拜见夫人!”
是裴家当家夫人柳如嫣,她身着便服,发髻也简单梳了个髻,一看就是风尘仆仆才从外地赶来:“说罢。”
“……无非是一些市井传闻……”鸣镝支支吾吾,还想着隐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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