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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误嫁凶悍武将后》40-50(第5/16页)
回来。”
那话未尽,话中意境不言而喻。俞知光勾住了他护腕:“鹭洲的差事,危险吗?”
“等我便是,这我带走了。”
门扉推开又阖上,男人走远了。
俞知光仔细地整理好,才发现薛慎说带走的,是不知何时从她腰间抽走的一条绣花手帕。
*
鹭洲气候比皇都更暖几分。
薛慎正午赶到,手持令牌进城,城门卫放行入口,只一眼就望见另一侧出口排起长长的队伍。
执勤士兵是鹭洲城门平日的两倍人数,仔细地检查要出城者的身份,所携带的大件行囊,连酒坊大酒海的封口都要揭开,用竹器捅进去。
掌柜的“哎哟哎哟”地心痛:“官爷,我这酒拆了跑香气,可卖不好价格了呀。”
城门卫直挥手:“走不走?不走拉回去。”
鹭洲三个城门宽进严出,是陛下自得知人不见后下的命令,薛慎勒马看了一刻钟,往来商贾旅人皆是如此,城门截停的可疑女子与女童快七八人。
城门卫执行如此严格仔细,人大抵还在城内。
他与鹭洲府衙接应的人汇合,到狱中确认了被扣留下的一干人,均不是他要找的母女。
“都放了吧。”薛慎不多作停留,拒绝了鹭洲知府要接风洗尘的邀约,直奔唐泸街去。
白日的唐泸街没有夜晚繁华,路上行人少了快一半,薛慎来到了一间糕点铺子前,抬头看二楼凭栏垂落的花枝,是上次俞知光等他的地方。
店小二垮着一张脸招呼他:“客官要点啥?”
“你们掌柜何时不见?消失前有何异状?”薛慎朝他亮出了令牌。
店小二没见过金吾卫的腰牌,还以为是知府的人,苦哈哈道:“我来报失踪时就讲过,掌柜五日前,说觉得有人跟踪自己,睡也睡不踏实,大前日我来开店,发现她不见了,以为是带着萍萍小姐去礼佛了,直到一晚上没人回来,我才去报官。”
“二楼锁起来了?钥匙给我。”
“喏,官差昨日不是才贴了封条?”
薛慎没应,破了封条去二楼巡视一圈,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不像是被劫走。抽屉里钱财不在,放着小女孩喜欢玩的布老虎、纸风筝。
他下楼再让店小二说了掌柜母女常去的几个地点,着随他同来的金吾卫四散去搜寻。
薛慎正要上马,蓦然看见个膝盖高的小孩,正拿着一只色彩鲜艳的樟木面具,要往脸上罩去。
他三两下赶上,一把扶住他肩膀。
“小孩,面具哪儿来的?”
“萍萍送给我的。”
“萍萍呢?在哪里?”
萍萍说是秘密,不能讲的。
小孩呆呆地,欲哭无泪,小鸡似地被薛慎抓着,这好像是他上次撞到的高大男人,他还更凶了——“快些说,不说跟我去官府。”
做错事才要去官府呢,他又没有做错。
小孩嘴巴一扁,“萍萍同她娘在三清观里。”
薛慎给他哭得头痛,朝糕点铺子店小二勾勾指头。店小二送来一块马蹄糕,“啪叽”一下塞到了他嚎啕大哭的嘴里。
姚欢夏与她女儿罗萍在三清观后的客舍。
客舍简单清幽,屋内陈设一览无余,只有简单的桌椅床榻。薛慎找来时,两人正在帮忙搓荆条,给道观干活换取免费斋饭,荆条散了满地。
罗萍不怕薛慎,家里被抄家时,有人把她们锁在屋子里想要烧死她和阿娘,是眼前这个大将军把她们救下的。她扔了荆条,扑来抱薛慎的腿。
“将军哥哥,这次给我带了什么好玩的?”
“这次急,没有带。”薛慎摸摸她的双髻,看向了神色憔悴的姚欢夏。
“萍萍去外头玩吧,阿娘跟薛将军说说话。”姚欢夏惴惴不安,支使开了女儿,给他倒了一杯茶,“薛将军,我不是有意躲起来的……”
薛慎没动,直着腿靠在窗边。
“那为何躲?还不通知我们。”
“我前些日子,在街上看见了巫宝山。”
“罗府出事后,巫宝山已被贬去任州了,怎么会出现在鹭洲。”
“我也疑心自己看错了,可撞见之后,总觉有奇怪的人守候在我铺子周围,我试着同你的人讲,他们只说我是多想了。”
姚欢夏焦虑地揪着荆条:“我有一日回到铺子二楼,察觉屋里的东西被人翻找过,又企图归回原位,我实在是怕,他们要对我下手不要紧,萍萍她才那么小,罗家就她这么一个后人了。”
姚欢夏一紧张,忘了桌上那茶水是倒给薛慎的,自己拿起一口气喝完了。
窗外忽地传来“哐当”一声,她尖叫起来。
薛慎推开窗去看,是三清观的女道士正在洒扫,不小心撞翻了一个瓦缸。
姚欢夏一张脸吓得煞白,已如惊弓之鸟。
薛慎盯着她,想了片刻,“你即刻收拾行囊,我护送你回京。”她这种状态,待在哪里都不是长久之计,放人看着会跑,派人保护疑神疑鬼。
姚欢夏一听可以回京,愣了愣,咬牙道:“好。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唯一要求是,你们保证萍萍的安全,给她换个新身份。”
“陛下一言九鼎,不会食言。”薛慎叮嘱手下看护,离了三清观,去安排行船与车马。
陆路是个幌子,水路才是真走的路。
日暮时分,在鹭津渡口,薛慎几人同姚欢夏、罗萍登船,顺庆江下,最迟两日,即可抵达皇都。
开船没多久,姚欢夏母女说要休息了。
薛慎派人守在门外,往船头人少处走。
他来时还在想,那么大个鹭洲城,不知寻到何月何日才能找到姚欢夏母女,没想竟就返程了。
早知如此,离去时,就不孟浪那一番。
江风把他握在掌心的绣帕一角扬得飘起,淡淡的粉藕色,绣着褐色枝芽和橙红色的果子。
薛慎将那细腻的绸缎搓了搓,又塞回怀里。
船尾忽而嘈杂起来,薛慎回头,眸色一凛。
商船在暮色中前行,船尾一阵滚滚浓烟飘起,没多久又被逆风吹散,火势却顷刻间迅猛起来,似乎要将整条船都吞没。
船舱旅人慌张地四散奔逃,薛慎同甲板上轮换放松的守卫,一同闯入了火海里。
转眼孟夏至,草木渐长,绿树扶疏。
原本挡春寒的轻裘换下去,鲜妍明丽的春装就登场了。俞知光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高腰襦裙,从俞府回来,看望已长大些,会听懂自己名字的侄女。
将军府门后,曹叔正拢着各家的拜帖与信件,一件件分门别类。
“曹叔,可有将军的信件?”
“没有呢,都是公务往来的信件。”曹叔笑着解释,“大娘子,我们将军是这样的人,他宁愿早些赶路,都不想多耽搁片刻去提笔写信。”
俞知光点点头,暗道不一样的呀。
他上次去戴州镇压兵乱是这样,可那时两人还不算太亲近,这去鹭洲小半月,连声平安都不报。
她爹娘到了曹州,书信每隔十日就往将军府和俞府送。阿兄在下县任职时,更日日给她嫂嫂信。
俞知光回到屋里,拿起针线箩的那条腰封看看,还差一点就收尾了。她缝着线,心里想等薛慎回来了,要好好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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