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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状元郎弃子逆袭路》30-40(第11/20页)
一起。
白公子与俞慎言临窗而坐,两个人一会儿聊宁州府的名人轶事,一会儿聊诗词歌赋,一会儿聊文章府学。
白公子对俞慎言道:“安州城北排云山下有一座排云书院,可谓天下书院之首。书院的山长和几位讲师俱是贯古通今的博学儒士。排云书院每逢乡试之年便会有一次论道,同时也会收一批学子。你若是有意,不妨考此书院,对你以后科举之路大有裨益。”
俞慎言去岁随苏夫子去排云山避暑,便听苏夫子提过。当时苏夫子对他道,排云书院不仅考核严格,且非生员学子不收,当时他不过一个童生,连去考的资格都没有。
“多谢白公子提点。”又笑问,“白公子莫非也曾在排云书院求学过?”
白公子笑着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浮于表面,似乎有什么不堪回首之事。俞慎言也识趣地不再谈此事,再次说起窗外湖光山色。
片刻,一艘大船驶过来,船上笑笑闹闹,甲板上站着几个人在欣赏景色,目光转到他们小船时,甲板上一位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忽然朝他们这边招手。
俞慎言确定不认识此人,看向白公子。白公子命人将船靠过去,并对俞慎言道:“他唤赵平,我表兄之子,随我读过半年书。”
船刚靠近,白衣少年翻过栏杆,直接从大船朝小船跳。俞慎言惊住,这太危险,想要开口喊住,见白公子没什么反应,似乎并不担心,他也将欲脱口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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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猛然晃了下,少年差点落水,被甲板上小厮搀扶住。
少年拍拍手咧嘴笑着钻进船舱,朝白公子
施了一礼,“表叔,你怎么今日也出来了?这位是?”
白公子教训一句:“还是那么没规矩。”
少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嘿嘿笑道:“表叔,你就别当外人面骂我了,我不是想过来给你问个安嘛。”说着就拉过旁边小凳子在桌边坐下。
白公子没给他介绍,他就自己问:“在下赵平,公子怎么称呼?”
少年如此随意,俞慎言也就不那么拘礼,稍稍欠身道:“临水县俞慎言。”
白公子询问船上还有何人。
“都是府学的学生,在那里吟诗作赋,好没意思。侄儿跟着陈公子过来凑热闹,最后没凑到热闹,倒是无聊了。”然后又对俞慎言道,上面还有两人也是临水县的,问他认不认得,正是宗承文和钟熠。
俞慎言只道认识,没有说与二人的关系。
赵平转头瞧见旁边正在用糕点垒城墙念念,好奇地跑过去,这才注意到船中还有一个小书生,看着男孩和俞慎言几分相似眉眼,猜到二人关系。
“怎么塌了?”
俞慎思看他一眼,若不是他猛然跳过来晃动船只,岂会塌,自己没自觉,还问。
赵平似乎意识到可能和自己有关,笑呵呵道:“塌了再垒。”伸手帮忙。念念将他垒的那块拿开,还很生气地道:“不要。”然后让俞慎思垒。
赵平:“……”
白公子取笑道:“你就别去和小孩子凑热闹了,哪儿你都凑不到一块儿去。”赵平也识趣地回到旁边和表叔说话。
回城途中,白公子询问赵平何时回去,赵平道:“明年。”
俞慎言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赵平这次是替父母回乡到祖母身边尽孝。父母一直在外数年未回,祖母年初染病,他便回来侍奉。
听到这些消息,俞慎言不禁怀疑赵平的身份。
若说他父亲在外为官,母亲自该在婆母跟前尽孝。母亲不回,长兄也不回,反而让他回来尽孝。
联系到赵平今日从大船上跳过来,身手不错,又不喜诗词歌赋,大致猜到了对方应该是出自习武之家。宁州府最大的赵姓便是镇守东南的赵海川将军。
近年来东南沿海常有倭寇海盗贼侵扰,赵海川夫妇镇守多年,屡次击退倭贼,赵家也深受陛下倚重。
他心中如此猜测,对方不做任何身份透露,他也便不多问。
俞慎思边和念念游戏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也和俞慎言相同猜测。毕竟他们身份差别之大,若是主动挑破,倒显得他们有攀附巴结之意。
更让他意外的是,白公子竟然和赵海川将军是表亲,白公子的母亲是赵海川的亲姑姑。
这几日他见过几次白老夫人,是个温和慈爱的老人家,没瞧出来竟出身将门-
六月中,科试发榜,俞慎言二等第三。
这个结果远超他的预期,他猜想自己最好的结果是二等末,甚至不一定能上榜。
科试一二等便可以参加明年乡试,这一步他跨了过去。
宗承文和钟熠则皆是一等,同来的裴谦落在二等末。
两日后,兄弟二人便向白公子辞行回乡。
分别时,俞慎思从自己的小包袱里取出一本书递给白公子。
白公子好奇,自己身为长辈,没有送他一个后生书,他倒是先送自己书了。接过书瞧,书封上写着《成语故事绘》,翻开来看,里面是连环画,旁边都配有文字。图画线条粗糙,旁边的字迹却工整秀美。
“你画的?”
“是。”俞慎思道,“晚生与家兄叨扰白公子多日,得白公子厚待,无以为报,为免俗就送了此书。里面是晚生自己挑的十几个小故事画的连环画,即便不识字,看着画儿也是有趣的。”
他又对白公子道:“不过,晚生这不是送给白公子,是送给念念妹妹的。”
白公子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将书又多翻了几页。说道:“你这份礼可比什么都珍贵,我替念念谢谢你,她知道是你送的,肯定喜欢。”
俞慎思只愿不要撕了就成,毕竟花了他好些天点灯熬油画出来的。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念念找不到自己会不会哭闹。不过小孩子忘事快,过两天也就不记得他了-
回到临水县,县学和苏先生的私塾都放消暑假,苏先生今年没去排云山避暑,俞慎言偶尔会过去拜访。
消暑假后,俞慎思便提出搬出戚婆婆的院子。现在裁缝铺后院房间多,他们兄弟一人一间都住得下。虽然裁缝铺距离苏先生的私塾有点远,但是想到戚婆婆院子里住着一个怪人,全家还是觉得搬回裁缝铺住更安全些。
搬东西的那天,李郎也在。
他坐在院子的树下,握着刻刀在刻一根树枝。
俞慎思走过去,见到他在树枝上刻字,标准的宋体“李帧”二字,他猜想这应该是李郎的名字。相识近一年,他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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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郎停下动作,将手中树枝翻转隐藏刻字,抬头看他,浅浅笑了下问:“你们要走了?”
“嗯!”俞慎思道,“你还欠我五戒尺呢!”
李郎愣了须臾,想起这事来,已经过去大半年了,面前这孩子还记得这仇。
李郎瞥了眼旁边,随手捡起一根树枝递给俞慎思,伸出左手,摊开手掌送到他面前,“打吧!”
俞慎思看着李郎的左手,掌心细嫩光滑,掌纹清晰,没有杂纹,更没有一个茧。手指细长,指纹清晰干净。
这哪里是普通人家子弟的手掌,倒是和白公子的手相似,是从小就没有做过任何粗活的手掌。
“右手!”
李郎右手握了握,犹豫几瞬便将右手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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