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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状元郎弃子逆袭路》100-110(第10/20页)
你长辈,要替你母亲过去亲眼看着你成婚。”
俞慎言知晓不送请柬,他也会送一份贺礼过来,却未想他还想亲自登门。
如今幼弟在其手下,他今后亦可以任意寻个由头拿捏,他不得不服软。
“是下官疏忽,明日亲自给大人送过去。”
“让思儿带过来便可。”命人赶车离开-
马车转弯驶入高家门前街道,高家的仆人立即迎上来回禀,高家大门外有官绅士子在围堵,让高明进从后门进府。
这不是第一次,这些人如今对他恨得牙痒痒,若清田纳税之策真推行下去,情况只会更严重。
他犹豫了下,没有拐到后门避开。
正门口围着十几名官绅士子,见到高明进的马车立即围上来,被高家下人挡开。
士子们斥责高明进违背朝廷定制,不把天下文人士子放在眼里。
高明进这些天和一帮人争论已经疲惫不堪,话反复说了无数遍,已经说得累了,也不想搭理。抬步朝府门前去,十几名官绅士子涌上来截住。
高明进看向为首的一位,是个年轻人,一身装扮口音,应该是家境不错的书生,赴京赶考来,不出意外还是个落榜的举子。
落榜本就痛心,遇上此事,不气愤都说不过去。
高明进顿住步子,不怒不躁,心平气和地问年轻举子:“本官问你,你读书为何?”
年轻举子稍作迟疑,瞥了眼其他人,众人面前隐藏私心,大义凛然道:“晚生读书自是为了上报朝廷,下安百姓。”
高明进冷笑一声,此事上,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喜欢满嘴朝廷百姓标榜大义的读书人。
他反问:“本官所谏之策,难道不是上报朝廷,下安百姓之策?不是断贪官中饱私囊,绝士绅搜刮百姓之策?岂不正是你所求?你此来向本官声讨什么?”
年轻举子顿时被怼哑口。
高明进又扫了眼其他的官绅士子,说道:“如今朝廷困难,正是尔等报效之时。清田纳税,便是给尔等报效的机会。若不能与朝廷同心,不能与百姓同苦,尔等圣贤书也莫读了,官也莫当了。”说着迈步,随从忙挡开围堵的人,护着自家老爷进府-
高明进刚走进内宅,郭夫人便向他抱怨,因为此事,自己不敢出门,那些官宦世家夫人们的宴会不敢去赴。
前几日去赴宴,便被人阴阳一番,没了脸面。
她责怪丈夫:“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与父亲商议?如今得罪了整个官绅,父亲想要帮你都没法子。那夏阁老素来与父亲政见不合,如今更是针锋相对,你却还站在夏阁老那边,让父亲多失望?”
高明进眸色已经冷下来,手上动作却不紧不慢,端起茶盏,饮了口润润喉,继而对焦虑不安的妻子道:“夫人不在朝,不知为夫难处,为夫也是没有选择余地。陛下相迫,只有此策能保为夫,否则别说岳父大人了,就是衡王都保不住为夫。”
郭芳君自去年就听丈夫提到如今朝中艰难,陛下有动户部之心,他身为户部侍郎,代掌户部首当其冲。她也请父亲想办法,但是处处掣肘。
“好歹与父亲说一声,你忽然献策,父亲都无措应对。”
高明进惆怅地叹了声,又笑着拍了拍夫人的手:“这事复杂,夫人别替为夫操这心了。晖儿估计这几日回来,请夫人帮他挑选人家,可有眉目?”
提这事,郭芳君便想到两年前事来,帮继子千挑万选相中昌平伯家的女儿,最后继子一声招呼不打直接退了,让她丢了脸面,她这会儿还觉得委屈。
但继子终究不是亲生子,稍加责备,还会落个苛待继子的名声。丈夫一直对先夫人有愧,对这个儿子情感复杂,继子又长大成人,她更是说不得半分。
她恼道:“现在因为你献策之事,整个京中的官员被得罪遍了,这个节骨眼上,谁愿意结亲?莫说现在的晖儿了,就是将来昀儿、晔儿和昕儿的婚事都困难。”
越想此事郭芳君越气愤,“如今晖儿的婚事,无外乎两条路,一是之前所提,二兄之女;二是寻个小门小户人家女儿。这孩子的性子……”
想到这儿,郭芳君紧锁眉头,满心烦恼,“他去年在安州造船场胡闹,害你将太子和衡王两边都得罪。这次回来,你可要好好管一管。再由着他,咱们这个家真没有安生日子了。”
高明进冷笑道:“夫人知道要管了?幼时为夫管教他,夫人护得比谁都紧。”
“那会儿他年幼不懂事,又刚刚失去生母,谁瞧着不心疼?”
高明进神色微凝,想到什么,眸光也冷了几分。沉默须臾,问道:“怎么不见昀儿,还没散学回来?最近总是不见他人。”
“应该快回来了。”
高明进朝外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下来,起身道:“为夫还有些公务,晚膳不陪夫人用了,让人送到书房来。”
出门朝书房去,对随从吩咐:“二少爷回来,让他直接来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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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黑下来,高明进手中的折子写完收起,正准备去取旁边的一册文书,高昀欢悦地过来请安。
少年比去年长高一些,走到书案前准备和父亲说今日学堂中夫子所教,见到父亲阴沉的脸冰冷的眸子,立即将话咽回去。
最近朝中的事他亦听说,父亲这些天心情一直不悦,他不敢如平常般放肆,规矩地立在一侧,小心地问:“爹叫孩儿过来有何吩咐。”
“最近为何常不见人?”
高昀忙回话:“孩儿近来读书常有困惑,便留堂请教夫子。”
“无其他缘由?”
“孩儿不敢瞒爹。”话音刚落,便挨了一个耳光。
耳光不重,高昀却惊得整个人僵住,长这么大父亲从没动手教训过他一下。
旁边伺候的下人也惊得目瞪口
呆。
半晌高昀才缓过神,满眼含泪抬头望着父亲,“爹……”
“到旁边跪着。”高明进严肃命令。
高昀泪瞬时流下来,退到书房中央跪下,抚着挨打的脸颊,眼泪流得更凶,满是委屈-
高明进处理完手头事情已经入夜,瞥了眼次子,少年笔直跪着,一脸倔强。
他起身走到一旁茶几边坐下,责问:“是谁让你去参加童试?”
高昀挪了下身子,垂首没答。
“是你外祖父还是你二舅?”
高昀这才回道:“是孩儿自己,孩儿也想像大哥一样,早早参加童试。”
高明进面色更沉,盯着次子,看得高昀心里发怵,身子不由得微微瘫软下去。
见儿子还不说实话,高明进厉声教训:“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高还是姓郭?你若是也想出继,为父明日就给你安排。”
这话太过严重,高昀如被雷击,脸色煞白,吓得忙膝行上前抓着高明进衣袖认错,不敢再隐瞒。“是二舅让孩儿去的。孩儿错了,爹,求您息怒,原谅孩儿这次,孩儿不敢了。”泪哗哗流下来。
他心中万千委屈,大哥十三岁便考取功名,两位出继的兄长已是进士,其中一位连中三-元,他见贤思齐,亦不想让父亲失望。父亲却不喜他拔尖,事事要压着他。
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能够看着几位兄长出类拔萃,就是不能让他出头。
大哥犯那么多错,那么大的错,父亲也从没有真的罚过,打过,就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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