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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状元郎弃子逆袭路》110-120(第13/19页)
晖的口中以及熟人口中对其也多少了解。
他知道以高明进的身份,不会轻易答应这门亲事。
当见到纸上的字,他心中还是震惊。
他不动声色将纸张折回去,识趣地问:“高大人想沈某做什么?”
高明进一如刚刚亲和地笑着道:“沈老板误会了。沈老板也知道,晖儿是老夫的原配夫人留在老夫身边唯一的孩子,也是老夫的长子,老夫自是偏疼他一些。如今他终于要成家,老夫对亡妻也算有了交代,自是不能亏了他,也不能亏了令嫒。
聘礼上,老夫不能薄待了令嫒。只是……老夫身在朝中,诸多事不便,所以不便张扬,只能私下送过去,要请沈老板包涵。”
沈老板略略思忖几息,不能完全确定高明进之意,也能悟一些来。
高明进对长子如何,外人不知,他沈路岂会不知。
说难听些,高晖只是他名分上的长子,他对这个儿子感情淡泊,岂会真的为了此子娶妻下重聘,而且娶的还是他们这些高官们最瞧不上的商户之女。这重聘最后必然要以另一个名义回到高家。
如今对方拿出这份东西,用意也就渐渐明了了。
明白对方用意,他也不装糊涂,“多少?”
高明进微微抬了抬手掌,“沈老板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女儿不能常在身边,其中四成便当老夫对沈老板的一点心意。”
沈路手稍稍紧了紧,须臾笑道:“实不相瞒,这些年沈某也积攒了些家底,沈某只此一女,嫁女自是倾尽家财,岂能收高大人的礼。”
“沈老板就莫要和老夫客气了。”
沈路捏了捏手中的纸,沉默半晌后,笑道:“既如此,沈某先谢过高大人好意。”-
高晖已经取来红木盒子,高明进示意将其交给沈路,“这里面是内人准备的一份薄礼,送给令嫒,还望莫嫌弃。”
沈路打开盒子,是一只翡翠玉镯,看质地和做工,的确不算名贵,却也不是普通之物,倒是符合高家的身份。
“沈某代小女谢过尊夫人。”-
从高府离开,高晖看出沈路面色不对,上了马车后,他便询问刚刚谈了什么。
沈路从袖中抽出高明进给他的
那张纸。
上面是沈路当年走私的一些详情。
他跟着沈路几年,隐隐知晓沈路当年靠走私盐铁迅速积累钱财,后来妻儿相继去世,他认为是报应,渐渐就不做了,转到正路上来。
这几年山月长大,他更是沾都不沾。每年拿出一部分钱捐给一些州县,修河铺路建桥,算是行善积德消灾。当年的事也就无人提及,也被掩盖。
高明进竟然还能够拿到这些证据。
现在朝廷恨不能抓住几个富商巨贾的把柄抄没家产填补国库,当年高明进就设计查抄刘庆辅刘阁老。这份证据就是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大刀。
高晖紧张地问:“他拿这件事要挟沈叔做什么?”
“帮他将贪污的钱洗净。”
“多少?”
“五十万。”
高晖震惊,他知晓高明进这些年为官不清廉,帮着郭家敛了不少财,但是没想到他自己竟然也会贪这么多。
他一人该死,还要连累他陪他死!
沈路亦担忧地看着高晖,如今高明进推行新策,皇帝要依靠他不会动他。但新策也让他树敌之多,将来难测。
一旦高明进倒台,高晖作为高明进长子,不死也没有好的下场。
“沈叔准备帮他?”高晖问。
“你希望我帮吗?”这不仅是帮高明进,也是在帮他。
高晖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让我想想办法。”
第118章 第 118 章
高晖怒气冲冲地回到高府, 书房门前的下人准备进去通禀,高晖一把抓住甩开,怒喝:“滚!”对书房外所有伺候的下人呵斥, “都滚出院子!”
下人们个个惊骇,虽知道大少爷不是好脾气,却没有真的见过他动怒, 这还是头一次。
没有老爷命令, 他们又不敢退下, 僵在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管家从书房出来, 正和进门的高晖撞个正着,高晖一把将人拨开, “都滚出去!”
管家已经得了老爷的命令,出门便招呼伺候的下人全都退出院子-
“高明进!你自己找死别拖着我给你陪葬!”高晖进门吼道,再也装不下去, 演不了一点父慈子孝的戏码。
高明进闻声拍案而起,怒喝:“放肆!”
“我这条命都要没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五十万两,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你贪的远不止这个数!也不怕自己断子绝孙!”
“你给我住口!”高明进抓起杯盏狠狠砸去, “不孝逆子!”
高晖抬手挡开杯盏, 双目猩红,怨恨地瞪着高明进,恶狠狠地问:“你贪那么多做什么?这么多年, 你既不奢享也不靡费,为什么还要贪?”
高明进亦是怒视自己的儿子, 最后在儿子充满愤怒和仇恨的目光中,慢慢冷静下来。
这个混账东西,每次出言不逊,总是能挑起他的怒火。
心绪平静后,他长长舒了口胸中怒气,颓然地坐回书案后,丧气地道:“你还年轻刚入仕不会明白,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为父也是被逼。”
“被逼?”高晖轻蔑冷笑,“满朝文武就你被逼?”
“你以为满朝文武有几个干净?”
高晖被这一句反问,也稍稍冷静一些。
真细扒起来,朝中干净的官员真没几人,至少坐到高明进这种位置的人,没几个是干净的。
当年的刘庆辅,去年的唐家,还有郭家,现在的高家,全是巨贪。朝中又何止他们这几个。
富百官,穷朝廷,苦百姓。
高明进见儿子情绪没那么大,长长叹息一声,坐回椅子上,无奈地道,“为父在户部侍郎这个位子上多年,无数的人将钱塞到为父的手中,有些为父能拒绝,可有些为父只能收。朝中关系太复杂,身不由己。你现在不明白,以后便会明白。”
“别和我说这些,不过是你舍不得侍郎的位子。”高晖泄愤般一脚踢开摔碎的杯盏,在身边椅子上坐下来,怒视高明进。
“你以为为父舍得就能抽身吗?”高明进冷声教训道,“若如此,为父早已辞官回乡!你可知,只要为父离开朝堂,别说为父,就连你性命都不保!远的不提,郭家会留你性命吗?”
高晖翻他一眼,不想和他论及郭家的事。
他和郭家的仇怨起因也是他纵容,他有什么脸说。
高明进心情彻底平复,进语气也平和下来,好似刚刚的怒火不曾发过,还如平常一般。
高明进素来有这个本事,不仅在外善于隐藏情绪,在家人面前还能够迅速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快得好似一悲一喜一怒一笑都是刻意为之。
当然,在高晖看来,会唱戏的人皆如此。在他们姐弟面前唱了这么多年,驾轻就熟。
又见高明进满面愁容,叹息着道:“为父不知沈老板和你怎么说的,这五十万是为父给你和沈家的。三十万给你和沈姑娘,二十万是留给沈老板。”
高晖可不信他这套说辞,“事到如今,就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了。你不过是想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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