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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状元郎弃子逆袭路》140-150(第10/18页)
着是苦口婆心劝阻高明进,实际上也就动动嘴皮子,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若是能把阻止新策推行的劲使出来,别提山贼了,狮头山都能夷为平地。
说白了,就是默认高明进的做法,好抓高明进的小辫子弹劾,最好将他下狱解恨。
高明进到江原这些天一直“养病”,没有任何行动,唯一干的就是这件事,自然是要抓着不放。
果然,这事就捅到了皇帝的面前,给高明进又添了两条罪状:滥用职权,勾结山匪。
这罪名可不小。
除了此事,李帧在信中还提到南洋那边传来消息,船队抵达满加苏,依着来信的时间推断,船队如今已穿过满加苏海峡向西而行。
俞慎思倒是有点想高晖了,耿总兵给朝廷的奏本上说一切顺利,那是对整个船队而言,放到个人身上,不见得就是顺利的。
如今东南战事又起,船队回程满载而归,届时碰上海上倭寇海贼,也是够让人担忧的。不知道东南战事是否能尽快平定。
不过这倒是明后年的事。
上次给李帧的信,提醒他高明进暴露出石鹿山人很可能是一个圈套。李帧则认为即便是圈套对方都丢在面前,自己也要去查一查。他安排的人并未有查出来这个石鹿山人。
李帧认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石鹿山人是隐居石鹿山附近的村民,一种是石鹿山人早年就离开此地,只是挂这个名号。
俞慎思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一个隐居之人能够为高明进做的事情太有限,若是离开石鹿山以另一个身份出现,方便行事。
暂时他还看不出来高明进要做什么,只能多提防,眼下江原省新策推行才是紧要之事。
高
明进已经装病多日,什么都不管不问,真的像致仕回乡养老的官员。江原的官员个个心里都在琢磨高明进葫芦里卖什么药。从高明进那里探不出来,就想从俞慎思口中打听。
这几日俞慎思没少被一些官员寻着各种借口“拜访”“巧遇”,就连出门闲逛,寻个茶馆听说书,都能够与某些官吏不期而遇。搞得他每天脑子都飞速运转,怕一不小心着了哪个狐狸的道。
他出门去找高明进提新策之事,问问他到底是什么计划,自己不能像个傻子陪着他在忝州吃喝闲坐晒太阳。
刚走到书房前的院门处,高明进双手背后踱步走过来。
瞧见俞慎思,高明进道:“来得正好,老夫正准备命人去唤你,随老夫去查查忝州的册子。”
俞慎思瞧着他这状态,一点不像要去办公事的样,慢腾腾、懒洋洋,给了枕头就能睡着。
他揶揄道:“大人的‘病’痊愈了?下官瞧着精神不振,大病初愈是不是要再休养两日?”
“再休养两日,你是不是也要上奏本参老夫?”
俞慎思立马笑道:“下官岂敢。下官现在和高大人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一致对外的份,哪有掀自己船的道理。”
高明进斜他一眼,这孩子这些天和江原一帮官员虚与委蛇、逢场作戏,现在说话都那么大的火气了。
“那便好。”他笑了声-
高明进装病多日,一份公文没看。前些天各处送来的册子一直堆积。
他走进房中,便命衙内的官吏核查,关于民政财权亲自过目,其中赋税民田的部分交给俞慎思。
江原新策推行情况复杂,这部分也最难核查。
俞慎思跟着高明进来江原,就是为了推行新策,再复杂难搞也得搞清楚。
入座后,文吏就将相应的册子都抱到他的案头。他先通览所有册子类别,然后重新调整顺序,便开始翻看。小吏还给他准备了一个算盘。
这么多年他一直用不惯这个东西,心算往往比他手拨算盘还快一些。但这么多册子是一场持久战,他还是将算盘用上。
整整一天,直到日头落山前,他才将一摞册子都核查完。抬头发现房中其他共事的官吏不知何时都已经散去,只有高明进还坐在主桌上,看着各位官吏呈上的文书。
“你那里可有疏漏?”高明进问。
俞慎思看了眼自己写的总结文书,回道:“并无问题。”
高明进顿了下,疑惑地望向他。
俞慎思自己也觉得不太可信。自去年新策在江原试行算起,曹恕炀已经是江原第三位布政使,短时间换了三个,加之这一年多新策推行,赋税民田杂乱,竟然一点问题没有。
核查时,就是怕出错,复杂之处他还核对了两三遍,的确毫无问题。
这和如今江原的情况有些相悖。
他将总结的文书递过去。
高明进接过细看,俞慎思写得很有条理,一目了然。
见高明进看完放下,俞慎思开口道:“下官对比了下新策推行成功的个别州县,赋税的确比往年增加不少。丽州几乎翻倍。若是江原在各州府推行成功,整个省赋税应该能增加六到七成。”
高明进应了声,略略沉思,不知想着什么。
俞慎思便问起重要之事:“大人来江原数日,新策准备怎么推行?江原有些地方腊月初就要落雪,届时白雪覆盖,田地连片,不便清丈。”
高明进命文吏将册子都装箱,笑着起身道:“汤逢春来江原一年多都没有推行成功,你认为老夫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将新策推行下去?”
“大人一直没有任何行动,不是暗中在筹备吗?”
这是高明进行事作风,表面越平静,背地里的动作就越多。就像他为官这么多年,衣食住行全都符合他一个户部侍郎的身份,并不见半点奢华,但是背地里却贪了不知多少。在所有朝臣眼中兢兢业业,却利用职权为郭家敛财。
高明进微微摇头,“老夫就是还没有想到好的法子。”绕过桌案,吩咐几句文吏,便出门去。
俞慎思跟上去说道:“下个月州府的官员要来忝州述职拜见,大人是不是想利用这个机会?”
高明进笑了声,打量了眼俞慎思,一脸稚嫩,一双眼睛秀气透亮,看上去还是青涩的年轻人,但明显和去年那个少年不同。
他没有回答,反问:“你可有什么好的主意?”
俞慎思猜自己说中了,高明进的确想利用各州府官员前来忝州之机推行新策,而且已经有了计划。他不知对方具体想做什么,但是他自己的想法是,若高明进再如汤逢春那般手段不强硬,新策只会一拖再拖,地方的官员惫怠,敷衍不执行。甚至出现六和县阳奉阴违的情况。
他说道:“下官是有个主意,但不知大人敢不敢这么干。”
高明进倒是有了兴趣,来的路上这孩子和他说过,江原情况和南安不同,不能借鉴南安成功的例子,更不能指望通过什么忠君爱民、为官之道的大道理说服这些州府官员,特殊情况就要用非常手段。
“说来听听。”高明进从回廊转角走出,恰巧此时落日熔金的金色光铺在二人身上,从头到脚好似都镀上了一层金。二人都是白皙的肤色,这会儿被映成古铜色。连官袍都失了本色。
俞慎思便天际看了眼。让跟随的随从伫足,随高明进朝前走了一段,这才开口:“下官今日看了一天各州赋税民田的情况,发现这一年多除了丽州是完全推行,其他的州府也不是毫无行动。无论他们是因为阻力大推行不下去,还是敷衍拖延,至少有了行动,唯独脚下的忝州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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