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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40-50(第8/15页)
有意相害……你素来慈心恺悌,想必看不出。无妨,日后这种事便让阿兄来做。”晏诤一下子把事情都说通了,完全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解。
何絮来有意相害?
且先不说“她慈心恺悌”这句有多少水分,若是何絮来有这个本事心机……
那何均文倒也不用暗中做那么些手脚了。
只是此时与他辩驳倒显得十分不妥,反正叫何絮来那丫头吃吃苦头也不错。
省得虽做不成坏事却天天做些蠢事。
她就坡下驴,低声道:“原是如此……幸亏有阿兄。”
一听这话,晏诤心头那簇火便更是愈烧愈旺,他心疼地看着自家妹妹,一字一顿道:“放心,有阿兄在,断不会让你受欺负。”
——“阿昭!”
这时,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声打断了这场兄友妹恭的谈话,姚珣快步跑来,细细打量了晏昭几眼,见她看起来还算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她隐晦地瞥了一眼晏诤。
第46章 中蛊(100营养液加更)她“哇”一……
晏昭瞬间领会了姚珣的意思,语带深意道:“对了阿珣,你借我的那支玉簪方才不小心遗落了,要不明日我陪你去重新买一支?”
姚珣连忙点头应道:“好,不妨事的。回去好好休息,可千万莫受了寒。”
而听闻此言,晏诤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他立刻说道:“这河边风这么大…….昭昭,先上马车。衣裳还是湿的,若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话虽如此,可是……
晏昭面带犹豫,看了眼不远处的画舫。
而这一头,晏诤还嫌她身上的大氅裹得不够紧,又伸手拉了拉两边容易钻风的地方,分心解释道:“没事,秋平会处理的。你带出来的两个丫鬟已经在车上了,赶紧上车回家吧。”
晏昭只好朝姚珣使了个眼色,随后便跟着晏诤走向了一旁的马车。
车内,雪信沉光二人见到她连忙凑上前细细问着是否有哪里不适,晏昭应付了几句便将头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休息了。
实在是太累了。
恍惚间,她仿佛又听见了殷长钰的声音:
“若见山头红花多,莫问、谁人折……”
下一刻,胸口突然一痛。
喉头泛起一股甜味,她“哇”一下吐出了一口血沫来。
“咳咳——”
这情状可把旁边的两个丫鬟吓坏了。
“小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沉光连忙伸手扶住她,递来了帕子。
而雪信则是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热茶捧到了晏昭面前道:“快、快喝些茶润润嗓子。”
晏昭捂着胸口,只觉得胸腔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自己的血肉经脉——一阵阵细密的痛逐渐蔓延开来。
“唔……”
她皱起眉,整个人蜷缩了起来,撑在一旁的手掌死死攥起,指节处已经微微发白。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啊,”雪信已经急得快哭了,她一边朝外头大喊着问车夫还有多久才回府,一边心疼地环住晏昭的后背,防止她在颠簸中磕碰到。
晏昭强忍着不适坐直了身子,她大口喘着气,唇色苍白如纸。
“没事,我没事。”
胸口处的疼痛好像减弱了不少。
此时,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她被搀扶着走下了车。
晏诤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见状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晏昭摆了摆手,却再无法开口说出一句“没事”。
痛意再次袭来。
“呃——”
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声。
晏诤当机立断,叫门房牵马过来。
“先把你们小姐扶回屋去,我去太医院请人来!”
他连湿衣都没换,直接翻身上马,朝着宫门方向去了。
这么大动静自然惊动了晏夫人,她见到晏昭如此模样自然也是心疼不已,便连忙问起沉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沉光只能说:“小姐出门时还是好好的,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呀!”晏夫人凌厉了眉眼。
“就是表小姐邀了小姐上船一同玩耍,但表小姐不小心失足落水,小姐下去相救,怕是落了寒根……”沉光一边偷偷打量着晏夫人的神色变化一边说道。
听见“表小姐”三个字,晏夫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眸色渐深。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些许喧哗声,随后绿云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名太医打扮的人。
晏夫人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钟太医,您快来看看,昭昭她好像是落水受了寒,方才还咳出了些血来。”
神情冷淡的年轻医监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搭起了脉。
只是片刻后,他渐渐皱起了眉。
“怎么了?”晏夫人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状连忙问道。
钟秉文面色凝重,转过头来看了屋内众人一眼,随后问:“晏小姐近日是否吃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晏夫人立刻将目光投向沉光。
沉光摇了摇头低声道:“小姐这几日的早晚膳都是在小厨房用的,至于在外头吃了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
钟秉文沉默半晌,随后对着晏夫人道:“夫人,还请暂时回避下,我有几句话要和小姐讲。”
“什么话不……”晏夫人凝眉便要拒绝,却被晏昭打断了。
——“母亲,您就先出去下吧,我想钟太医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少女半躺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神情坚定,双目含光。
闻言,晏夫人只得妥协。
待众人都退至门外,钟秉文这才开口道:“听闻南珠郡主近日入京,晏小姐是否与她见过面?”
此话问得甚是没头没脑,晏昭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简单地回答:“未曾。”
“这便奇了……”年轻医监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那是否与岭南一带的人士有过仇怨?”他又问道。
岭南?
她瞬间想到了姜辞水。
只是为防打草惊蛇,岭南世子已经在京城的消息并不能透露出去,她只能含糊地解释着:“这几日倒确实结实了一位岭南人士……可是这与我的病有什么干系?”
钟秉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按住她的手开始一根一根落针。
待五根针尽数落下,他这才说道:“你不是病了,是中蛊了。”
中蛊?
“而且你所中的乃是辅生蛊,需要定期送蛊,否则母蛊会反噬蛊师。因此过不了多久,下蛊之人一定会来找你的。”
哪怕是说着这种有些骇人听闻的话,钟秉文的神色依旧平静,甚至还透着些许疲惫。
也对,这么晚了还要来给人看病,是该疲惫。
——晏昭甚至还有闲心想到这一点。
“那这种蛊无法拔除吗?”她问道。
钟秉文答得简洁明了:“我并非蛊师。”
“这几针且先帮你稳住心脉,”他将细针取下,起身走到桌旁,拿来纸笔一边写一边说道,“这个方子是镇痛的,先吃上几日。明日我会叫人送护心药来,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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