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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70-80(第9/15页)
世子为何震怒?”
殷长钰死死盯着他,胸膛快速起伏:“贱人…我杀了你!”
随即,他抽出腰间的配剑,举剑便刺。
红衣青年倏然展袖,不知从何处转来一柄铁骨折扇,架住了那当胸一剑。
他半压眉眼,冷声道:“世子为何不想一想,若她真心对你,又怎会隐瞒身份如此之久,又眼睁睁看着你在痛苦中挣扎?”
闻言,殷长钰长睫微颤,似是被说动了。
然而下一刻,他弃剑抬手,狠狠地甩了姜辞水一巴掌。
“玉君一定是有苦衷的,你这个贱人懂什么!”
气氛一时凝滞。
而此时,楼中的侍卫纷纷赶到,将他二人围在了中间。
姜辞水摸了摸自己泛起红意的脸颊,不怒反笑。
他一手捂着脸,一手抬手挥退了侍卫:“做什么,没看见我和钰世子正说笑呢?若冒犯了贵人,十条命都不够你们谢罪的。”
众侍卫这才慢慢退了下去。
殷长钰此时也冷静了些许,他看了看周遭情况,知道今日不是好时机。
青年后退一步,面上神色复杂。
“姜辞水,从今日起,你我割袍断义,不共戴天!”
他冷着脸撂下这么一句话,随后拂袖而去。
自然无人敢拦。
徒留下那人站在原地,低低笑了一声。
真是……蠢货.
殷长钰匆忙回到王府内,他看着镜中人憔悴病态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一番洗漱更衣之后,他这才对着侍从吩咐:“桑青,备车,我要去晏府。”
“这……”
桑青面露犹豫之色,吞吞吐吐地开口劝说:“世子,晏小姐既然一直没有对您透露身份,想必是另有苦衷,若就这般贸贸然前去,会不会……”
这一句话,仿佛令殷长钰倏然惊醒。
“对,对……玉君肯定是有难处,才会一直瞒着我……”他又颓然跌坐回椅中,“我不能误了玉君的事……”
想到这儿,他便将恨意尽数转移到了姜辞水的身上。
贱人…贱人!
明知道玉君的身份,却还…当着他的面轻薄玉君。
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杀了他…….
另一头,晏昭回府之后便叫沉光打了一桶热水,将身上擦洗了好几遍,才觉得再闻不到那股混着酒气的甜香味了。
她疲惫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
姜辞水到底要做什么?
简直将本就一团乱的局面搅得更乱了……
就在她忍不住扶额叹息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唤:“小姐?歇下了吗?”
晏昭坐起身,清了清嗓子应声道:“还没有,怎么了?”
随着一声推门道的动静,屏风后映出了一道人影。
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脸露出,雪信悄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
她神神秘秘地将手中那物递给晏昭:“小姐,方才我在院子发现了这个。”
晏昭微蹙眉头,这才看清了她手中的是一封书信。
“这上头写着晏氏阿昭,可不就是送给小姐的嘛。”
可是……谁会给她送来这一封没头没尾的信?
晏昭打开信纸,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两页。
只是越看,她越觉得脊背发凉。
这里面大多是“欣慕”、“珍爱”一类的字眼,还夸赞她面容可爱、清灵聪慧……甚至知道她院中养了几只锦鲤,房内摆了几盆花木。
而信的末尾,写着一句——
「明日元夕佳会,盼与昭昭相见。」
……她一把将信纸揉皱,远远丢入了炭盆之中。
雪信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小姐?”
晏昭快速眨了眨眼,皱着眉问道:“可看见是何人留下的这一封信?”
雪信摇了摇头:“没有。我也奇怪呢,若要送信,为何不叫门房送来,而是摆在院墙之下,要是没人瞧见怎么办?”
而晏昭的脸色则更差了。
因为那人完全清楚她院中众人的动向。
她心有余悸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那信中,不仅反复诉说着写信人对她的爱慕,甚至还,描绘了那人想象中与她……的画面。
想到这儿,她便感到遍体生寒,连窗外摇晃的树影都叫她忍不住往床内更缩了缩。
一个能在晏府来去无踪,且对她的院子如此了解,还可能对她产生爱慕之心的人……
晏昭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究竟会是谁。
她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的惊惧,对雪信吩咐道:“将窗户和门都替我关严了,明日去跟赖伯说,多调些人来我院子外头。”
“是。”雪信连忙应下,“可……屋内烧着炭盆呢,要不留一个东边的小窗?”
房间东边的小窗位置比较高,而且也较为窄小一些。
“行。”晏昭点了点头。
她放下了四面的帷帐,在这种紧密的包裹中,才有了些安心之感。
晏昭就这样一边担心一边沉沉睡去了.
转日便是元夕。
她想到昨晚上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便不太想出门。
只是……周奉月给的时间太紧了。元夕当晚,各坊内都会有灯会,人多眼杂,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晏昭咬了咬牙,决定约上赵珩一起。
有他在……应该会安全许多吧。
晏昭打定了主意,准备先去母亲那儿要来了她的私印。
“永昌钱庄?”晏夫人凝眉思索了片刻,随后像是忆起了什么似的,“这家可有些年头了,当年娘的嫁妆钱便是存在这处的……你要这个做什么?”
晏昭凑过去挽住了晏夫人的手,笑嘻嘻道:“是善平司那头的事情……娘你放心,这里头的银子我绝对不会动,等今晚回来便把这印还给您。”
晏夫人斜睨了她一眼,嗔怪道:“说这话做什么,娘难道还怕你偷了去不成?这印你放心用,何时用完了便何时还来就是。”
紧接着,她便对着一旁的迎兰吩咐:“去,将我那紫檀匣子拿来。”
“是。”
迎兰转身走入屋内,不久之后,便又捧着一物走出,递到了晏夫人身前。
晏夫人将那匣子拿起,又放到了晏昭手中,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只一个,莫丢了去,若叫旁人拾得可就麻烦了。”
晏昭在母亲怀里拱了拱,不服气地扬起脸来:“这叫什么话,我哪是那般毛手毛脚的人。”
“是是是,就数你最机灵了。”
晏夫人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
第77章 元夕他俯下身,轻轻贴上少女的额头。……
元夕之夜,满城灯火如昼。
朱雀大街上人潮涌动,各色花灯高悬,照得夜空恍如白昼。晏昭着一身藕荷色锦缎长裙,外头罩了一件银狐毛的斗篷,发间挽着与衣裙同色的坠珠丝带,她手持一盏荷花灯,自马车中走下,走动时裙摆微漾,恰是月下仙人,踏莲而来。
赵珩早已在约定的地方等候,见她来了,眼眸一亮,大步迎上前来:“昭昭!”
他今日难得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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