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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长公子今天火葬场了吗》22-30(第14/38页)
婢女们匆匆不知道忙着什么,门口守门的只有烛二,宇文拂没有来闹之后,辞盈暗示了几次让谢怀瑾将烛一烛二收回去了,她不知道暗中还有没有人,但明面上她不想再看见了。
烛二为辞盈让开了书房门,辞盈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无人,走到内间的隔间等待。谢怀瑾同宇文拂进来的时候,辞盈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见了宇文拂的声音。
辞盈停下了出去的脚步,一是她不愿意同宇文拂相见,怕宇文拂想起茹贞又生出事端;二是辞盈好奇,好奇谢怀瑾因而如此“忍让”着宇文拂。
然后她就听见了那一句——
“不过是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辞盈不意外,但还是哭了,她摸了摸自己的眼泪,也没有怪自己。
她本来就是想同谢怀瑾商量合离之事,听到今日这一番话辞盈觉得好像不用商量了。谢怀瑾只是尊着家主和夫人的意思,想从她身上拿的东西也早就拿到了。
那就由她来提吧。
等谢怀瑾和宇文拂离开之后,辞盈出门,对上门口烛二玩味的眼。
辞盈轻声道:“能否隐瞒我今日来了书房的事情?”
烛二调笑:“夫人,这是背主。”
辞盈愣神了一瞬,因为烛二的称呼,她才想到家主新亡,如今谢家的家主是谢怀瑾,她也的确从少夫人变成夫人了。
她叹息一声,轻道:“小碗说你还欠她一个承诺。”
烛二脸上的笑意变得淡淡,忍不住问:“她同你说的?”
辞盈点头:“她说我如果有需要,可以向你寻求帮助。”
烛二不死心问:“她说你可以随便用吗?”
辞盈明白了一些什么,却还是点头。她很难说小碗现在的情况,估摸着可能这半年除了学规矩以外还发生了一些事情,但小碗不想说,她不会去揭小碗的伤心事。
烛二脸冷了下来,冷声道:“她救了我一次,硬寻我讨的,你同她说,现在我和她两不相欠了。”
辞盈的眼眸扫过少年冷然的脸,轻声道:“多谢。”
和离书,辞盈回到书房摊开纸张。
她以为自己会写的很艰难,但没想到会那么顺畅,甚至能算得上一气呵成。
辞盈端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桌上染着墨香的和离书。
她心动的十年化作和离书左侧端正的“辞盈”二字,最后少女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辞盈”二字旁按下了一个清晰的指印。
甜腥的气味在唇齿间蔓延开,风大抵也在叹息,吹落辞盈额边的碎发。
她没有第一时间将写好的和离书拿给谢怀瑾,谢父新亡,就算谢怀瑾也想同她合离,现在也不算好时候。
更何况,她也需要一段时间准备日后离开长安会用到的东西。
至于去处,辞盈想过乌乡,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江南。乌乡等她们在江南定居之后,可以寻一个冬日去,至于为什么是江南
辞盈想,是私心。
在很小的时候,小姐在信中曾提过想做一只江南的燕,辞盈想,小姐那么好的人,这一世没有实现的愿望下一世也会得偿所愿的。
那就,让小姐成为江南的燕,飞向她的屋檐
不出辞盈所料,新年过去之后,谢怀瑾变得很忙。即便家主还在时谢家大部分事务就是谢怀瑾在接管了,但真正成为家主了,到底还是不一样。
三月的一日,又是雨日,辞盈又见到了谢怀瑾。
距离她们上次见面可能已经有半月,辞盈听谢怀瑾说:“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会在外面耗费些时日,辞盈,我将烛一烛二留给你,如若有事的话直接让他们解决。”
三月,万物新生,长廊旁的古树都生了翠黄嫩绿的新芽,一旁绽放的花娇艳欲滴。青年穿着一身雪衣,温润如玉。
真美好啊。
辞盈想,她将一旁的油纸伞递给青年,上面轻薄的一层水落在辞盈的手心上,衣袖上也沾了浅浅一层水,恍若春日花上的露珠,轻薄地顺着衣袖蔓延到更里面。
辞盈抬起眸,眼眸温柔娴静,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青年后,轻声道:“谢怀瑾,等你回来,我想给你送一份礼物。”
青年自是温柔应是,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辞盈头,却被辞盈俯身抱住。
这个怀抱很轻,很温柔,少女抬眸望向他时眼中是浓浓的不舍,但又很快主动放开,笑着说:“谢怀瑾,再见。”
他撑着伞走远,余光中,辞盈对着他挥了挥手。
很多年后,谢怀瑾依旧记得这一幕。
三月草长莺飞,花只稀疏开了一些,少女站在长廊下温柔看着他,唇畔带着清浅的笑意
暗室里,烛一抽了烛二三十鞭,冷声道:“按照暗卫的规矩,这是你欺上瞒下的惩罚,我明日会传信公子,你自己想好如何同公子说。”
说完,烛一起身准备离开,到门口时见烛二垂着一双眼,然后抬起眸,哭着喊了一声“哥”。
烛一推开门的手卡住,他回身看着弟弟,言语间没有平日的冷意:“你哭了?”
烛二哽咽着:“哥,你就当没看见不行吗?”
烛一半跪下来,看着弟弟,轻声道:“你很清楚,瞒过公子的可能性很小,暗中的眼睛不止我们。”
“这只是一件小事,我只是忘了汇报,”烛二握住了烛一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
烛一沉默良久:“我同你一起领罚。”
去安淮的马车上,谢怀瑾端正身体翻着手中的书卷,想到什么脸上泛起了笑,不似往日脸上一直挂着的面具,发自骨子里的温柔,看得一旁的奴仆皆躬下头。
书案上,赫然摆着一封罪白书。
落款是安如今。
*
人间五月芳菲尽,谢怀瑾从安淮回长安时路过了一处寺庙,寺庙并不大,香火却很旺盛。
守门的僧人见了谢怀瑾,忙领着人往里面去:“阿弥陀佛,谢施主已经数月未来,方丈言谢施主还欠他一局棋,不知今日方丈可能如愿。”
说完,僧人拨开帷幔,对着里面道:“方丈,谢施主来了。”
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清瘦的男子,一身病骨,对着同行而来的僧人挥了挥手:“鱼元,你先下去吧。”
“是,方丈。”鱼元转身离开,路过外间的墨愉时也躬身行了个礼:“阿弥陀佛。”
屋内两个人坐在了棋盘前,鱼花摆出上次的棋局,笑着道:“我们就从这里开始下。”
“嗯。”谢怀瑾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异议。
半个时辰后,鱼花落下一字,皱眉道:“我推衍了几个月你就这么给我解了?”
谢怀瑾将手中的黑棋放回篓子里,没有说话,起身已是要走了。
鱼花在他身后叹了一下:“殊荷。”
谢怀瑾这才转身,淡声道:“三叔。”
鱼花起身,他实在太清瘦,僧袍已经要挂不住,他走到青年身前:“还有回寰余地吗?”
青年淡漠的声音在僧室响起:“出家人该少管些闲事。”
鱼花失笑,这孩子居然连他都在威胁,他还有多少时日呀。
血腥味在喉腔间蔓延,鱼花咳嗽了一声,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你知道三叔只是忧心你,人间几十载睁眼闭眼就结束了,何必要那么执着?”
谢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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