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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长公子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5/27页)
簪的始末记错了,大抵就是同谢安蕴和赏花宴的事情有关
那时茹贞竟是想送她簪子的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想送她簪子反而做下了赏花宴上面的事情。
辞盈思索着,听朱光说着谢安蕴的事情。
朱光说着自己记得的:“一年前,谢安蕴悄无声息地嫁了人,嫁的人我想想,是一个五品小官的次子。嗯,我没记错的话,人应该还在长安,不过过两年就要随她夫君下去了,日后什么时候回来可能得看下一代。”
朱光知晓一些辞盈和谢安蕴之间的纠葛,她有事一个护短的人,对谢安蕴自然没有什么好话。
辞盈听着,按照身份地位,谢安蕴即便犯了事情,但丑闻并没有传出谢府,落了庄子也被老夫人接了回来,按照道理,对方只是一个五品小官的次子的话,这桩婚事是绝对不匹配的。
但整件事情辞盈都未经手,甚至消息都是现在从朱光这里听,除开年少的几次,后面谢安蕴没有再给她使袢子,甚至都没有在怎么出现过在她身前。
如今辞盈即便知晓有矛盾之处也无法探究更多,比起谢安蕴,她更想知晓茹贞的事情。
病好之后,辞盈出府去见了谢安蕴。
谢安蕴对她的到来很意外,眼眸中还散着欣喜。
辞盈依然无意探究,她开门见山:“当年你和茹贞怎么说的?”
谢然蕴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辞盈这才发现,谢安蕴竟然已经怀孕,到底有谢家小姐的身份在,又怀了孕,脸上是淡淡的红晕,看得出在夫家过得还算滋润,整个人看上去比从前胖了一圈。
见到辞盈,谢安蕴也没有以前的针锋相对,反而眉眼间多了一分从前没有的温和,甚至开口唤了一句:“嫂嫂。”
辞盈惊讶于谢安蕴的转变,良久没有说话。
谢安蕴讲述了起来:“那时我我寻到那婢女,同她说只要她能在赏花宴上让你出丑,我就给她一些银子。她好像很缺钱,是什么原因我不太记得,但我记得拿婢女很快就答应了。”
说到这里谢安蕴抱歉一笑:“我当时不曾想到她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但因祸得福,嫂嫂成了谢家主母。”
“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嫂嫂,还望日后你不要同小妹计较。”谢安蕴低着头,缓慢地掩盖了眼底的神色。
辞盈不言,只问:“你只给了她一些银两吗?”
谢安蕴:“还有什么?”
辞盈:“比如一根簪子。”
谢安蕴摇头,有唤起了“嫂嫂”:“没有,我只给了一些银钱,若嫂嫂不信,可以去询问我从前的丫鬟,那时候她在场。”
朱光陪着辞盈出府时,见到辞盈向府上的牌匾看了一眼。
朱光随口说着:“嫁了一个五品小官的次子,那人我听过,有些前途但是不多,今日态度倒是好,没了从前趾高气扬的模样。”
辞盈不言。
良久之后,马车上才低声道:“因为我是谢夫人了。”
朱光缓慢地明白了意思,抬眸看见辞盈,只见辞盈望着窗外,很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她不忍,上前一把将辞盈抱住,大声说:“明明就是我的辞盈,辞盈,辞盈,呸呸呸什么谢夫人,晦气,晦气死了辞盈,你是辞盈。”
辞盈也抱住朱光,只是没有再说话。
谢安蕴说,当初她只给了茹贞一笔钱,让茹贞作乱让她在赏花宴上出丑
当时茹贞是如何想的,就算茹贞要让她出丑,也不至于做下那样的事情,但茹贞又一定是故意的,上面的字迹是茹贞描的,诗文是茹贞当众诵读出来的,事后茹贞也的确跑了。
那后面是为什么?
辞盈怎么也想不通。
就像那根茹贞找了许久都未找到的簪子。
辞盈捂着头,风让她有些晕,病了许多日第一次下床就出了门,到底还是有些受罪了,回去的时候,辞盈发现府里面正在挂红灯笼和粘窗花。
朱光小声道:“好像是快要过年了。”
辞盈看着。
又是一年
是年后的第三日,辞盈再次见到谢怀瑾。
青年和从前似乎没有不同,牵着她的手去参加宫宴的时候,细心叮嘱着她大病初愈,等会不要饮酒。
辞盈眸色浅淡,一句话也没有回。
青年也不在意,只是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入人群。
越拉越多的大臣,夫人,官家小姐,她们打量着这位名声在外却几乎不怎么能遇见的谢家主母。
辞盈从一张张脸上望过去,看见了很多同谢安蕴一样的脸。
最后,她回身望向身旁的人,青年正笑意浅淡地望着她。
她不再问谢怀瑾想要什么,她问自己,辞盈,你到底想要什么。
或者说,辞盈,你到底还能有些什么。
她轻声道:“谢怀瑾,我要茹贞去江南。”
等她探查清楚茹贞当年和宇文拂的事情,她就要将茹贞送出去。谢怀瑾答应她日后她每年都能去江南一次,那茹贞就还是去江南吧,她们曾经被困在驿站没有到的地方,茹贞应该也是想到的。
她不是没有想过将茹贞留在自己身边,但她会被谢怀瑾留在长安。
茹贞如若要留下来,也需要留在谢府。
但茹贞是在谢府疯的,她不愿意茹贞因为她留在一个疯掉的地方。
于是她说:“谢怀瑾,我要茹贞去江南。”
青年应声:“好。”
她继续道:“我要你起誓,从此以后,你再不会对茹贞和我身边所有的人出手。”
青年淡着眸,并不说话。
两人一起在宴会上坐下来,大殿上都是人,好奇的目光,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的目光比比皆是,但是辞盈都已经看不见了。
她同谢怀瑾对视着。
青年并没有穿官服,她甚至好像没有见他穿过,今日宫宴这般大的事情,他也只是浅浅穿了一身素色长袍,明明丝毫不加修饰,但一眼看上去就是君子如玉。
辞盈常常想,这样矛盾的事情如何会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她比谁都知道她身旁如玉的青年是一个怎样的怪物,但他偏偏看起来又如一块美玉,光风霁月,翩翩君子,即便是她也会有片刻的恍惚。
辞盈再次重复:“谢怀瑾,向我起誓,从此以后,你再不会对茹贞和我身边所有的人出手。”
她思虑着,生病时一直思虑着,她始终不知道谢怀瑾要什么,但她很明白茹贞她们不过因她而受难。所以哪怕谢怀瑾说的再冠冕堂皇,谈论什么既要又要,欠或不欠,好像她的错更盛于他,剥开表象,他不过是不满意她的选择。
而她,一次一次仓皇地望着面前的青年,那日比起心碎,她竟是狼狈更多。辞盈无法对任何人甚至自己承认,因为爱,他有过她在这世间最多的期许。
那一口血,或许就如朱光同她说的一样,吐出来了,彻底吐出来了,就好了。病是这样,爱是这样,恨也是这样,她要放过自己。
青年似在权衡,少许之后才轻柔地说道:“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辞盈眼眸颤了一下,低声道:“我永远留在你身边。”
谢怀瑾摩挲着指尖,少晌之后牵住了辞盈的手,温柔道:“好。”
至于起誓,两个人都清楚,这只是交易里面最不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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