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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认真:“这世界很大,你们也去过定阳,安淮和江南,你们知道世界上还有许多别的天地,你们无需因为我被困在这里。”

    泠月和泠霜都齐齐摇头,一起看着辞盈。

    泠月开口:“不止是因为夫人的遗言,我想一直留在主子身边,姐姐肯定也是,主子,不要赶我们走。”

    泠霜也轻点头。

    辞盈温柔笑了笑说:“好,但日后你们有了别的想法,可以同我说,何时都可以。”

    泠月松了一口气,上前抱住辞盈的胳膊,泠霜也难得没有说“不合规矩”,只笑着看着,去窗户旁将窗户关上了一些。

    苏雪柔死去第二日,辞盈收到暗卫的来信,说太子安置好了,改了一个名字,富商一家姓杨,取名为乐,希望孩子能一声安康快乐。

    辞盈听见汇报,只说是“好名字”。

    窗外的雪还是未停,这一年的雪下的格外的久。

    苏雪柔死去的第七日,辞盈收到了一封苏雪柔的信。她垂眸拆开,只见信封里面还是信封,信封上面写着:“辞盈,最后的日子我一直在思虑,要不要将这封信寄给你,我不后悔我做的一切,对错成败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所以我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你,信里是你的身世,辞盈,我不知道你应不应该知道。”

    信封里,还有一颗珠子。

    一旁的泠霜见了,觉得有些眼熟,从辞盈手中拿过之后去衣橱里面翻找,最后拿出了辞盈那日宫宴穿的衣裳,将那颗细小的琉璃珠同上面比对,对辞盈说:“主子,确实是这衣服上的。”

    辞盈将苏雪柔写在第二层信封上的话又看了一遍,眼眸望向不远处桌上燃着的烛火,她坐在温暖一片的室内,心却沉闷地可怕。

    她看着手中薄薄的信封,半晌后,还是忍不住撕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很薄的一张纸,辞盈纤细的手指将纸张从里面拿出来时,发现纸张格外地柔和,柔和得像人手心的皮,上面的墨迹如血,辞盈看着自己不曾知道的半生。

    苏雪柔的字很纤细,用词很简洁。

    大抵也就说了这样一个故事,落难的夫人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逃至一处山庙,恰好碰上了落选的书生和一路侍奉书生的绣女夫妻二人。

    书生见贵族夫人气度不凡,上赶着巴结,假装好心帮贵族夫人躲避追杀,将怀孕的贵族夫人带回了乡下。

    贵族夫人为了感谢夫妻二人,将手中的银钱和首饰都给了书生,书生旁敲侧击问夫人日后能不能为他谋一个官位,说这是他毕生所求,可惜一直时运不济。

    贵族夫人并未明白书生隐晦的传达,只以为书生醉心学术,说日后如若能回去一定奉上一屋子珍贵的藏书以作报答。书生大失所望,却掩饰住了。他看着精致华贵的首饰起了贪念,却不是贪念钱财,而是看向了贵族夫人隆起的肚子。

    贵族夫人在书生家住了整整两个月,羊水破的那日是绣女接生的,贵族夫人醒来之后只看见一个死去的男婴,泣不成声,几度晕死,却还是安慰书生和绣女说不是他们的错,等她回去之后一定会多送一些银两作为报答。

    后来,贵族夫人被人接了回去,书生和绣女果真得到一大笔报酬还有许多藏书,但那些钱都被书生拿去买官,结果被骗,书生和绣女又将藏书卖了,怕偷换孩子的事情穿帮,全家一起去了一个稍远的地方。

    而贵族夫人因为孩子夭折的事情郁郁寡欢,回去后不到两年就病死了,临死前曾经寻过书生和绣女想报答,但因为书生和绣女早已全家搬走而无果。

    辞盈眼眸停了一下,缓缓将信合上。

    她颤抖着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口中有些品不出来味道。

    泠月还在一旁说:“主子怎么了?”

    泠霜看出了异样,拉住了泠月要上去的衣袖。良久之后,辞盈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等两人出去后,辞盈放下了茶盏,拿起信缓慢地走到桌子前,任由跃动的火光爬上柔软的纸张,一直要烧到手了有了些许的疼意,辞盈才松开。

    灰烬尽数落下,辞盈思绪稍稍回身后,手上传来灼烧的感觉。

    她望向窗外,大雪漫天,入眼都是雪白的一片,无尽的茫然感在她心间蔓延开,她不知道自己该先思索哪件事情,如果可以,她想,再来一次她应该不会打开这封信。

    门被推开,辞盈从婢女手中接过伞,走过长廊,走过花园,她走到一片冰的池塘,站在桥上,能看见里面游动的鱼。

    辞盈撑着伞看了良久,一直到手脚冰凉,心间那口郁气也出不出去,她看着早有预示的一切,想了许久只能说是命运。

    她想着那个从未见过的妇人,她真正的娘亲,又想起绣女,那双哭瞎的眼睛和烂掉的手,辞盈手中的伞悄然滑落,雪悄无声息落在她的肩膀上,化为雪水,她垂眸看着水中游动的鱼儿,心很轻很轻地在跳。

    好像应该给一个交代,但她不知道去寻谁。

    早就消失不见的书生,早就投井而死的绣女,还是谢怀瑾。

    还是谢怀瑾。

    辞盈弯腰将伞从地上捡起来,缓慢着步子,路过了花园,又路过了长廊,最后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她僵硬着身体看着跃动的火光,陡然一下俯身呕吐起来,她的眼泪这一刻才决堤。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哭。

    大抵是她想粉饰太平的一切,好像在一个终于都变好的途中,彻底变烂了。她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但当其真的到来之际,她还是有些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

    她好像应该去同谢怀瑾对峙,但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千百万次,这一次好像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辞盈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地上呕吐出来的黄水,眼泪反而出不来了,她想着即将发生的一切,甚至有些想笑,她用帕子擦去嘴上的脏污,又拿起茶一次一次漱口,屋内的窗户被寒风吹开,辞盈冷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起身拿了被子将自己裹住,却还是冷,又拿了两个汤婆子塞入被子中,却还是冷,窗户明明已经被关上,她却还是能听见外面的风声,雪声,她闭上眼,那白茫一片的雪就好似在眼前。

    她心中一阵一阵泛起呕吐的感觉,如若不是从未同谢怀瑾圆房过,即便苏雪柔同她说谢怀瑾早已喝了绝嗣药,辞盈可能还是还请大夫来看一看。

    辞盈漫无边际地想着,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床顶。

    她用被子将自己捂住,连带着那些眼泪一起憋回去,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这是没用的东西,开始忍不住,后来一点点就能忍住了。

    辞盈停下漫无目的地消耗自己,她将头探出被子,轻声将泠霜唤过来。

    泠霜进来时,辞盈低垂着头,轻声说:“去泽芝院问问,公子今日何时回来?”

    谢怀瑾最近很忙,早出晚归,偶尔会和她一起用膳。今日没有提前说,大抵是要晚些回来。

    泠霜看了一眼辞盈,轻声道:“好,我现在去问。”

    辞盈很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对了泠霜,给我染上安神香吧,我想先睡一觉。”

    泠霜忙说好,起身去燃香。

    辞盈褪去衣服,到了床上,安静地睡过去。

    向来不喜欢的安神香味道一点一点蔓延在屋子内,辞盈从一开始的安静,到眉心紧锁,再到慢慢散开,最后变成梦中白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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