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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长公子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10/26页)
宇文拂脸色难看起来。
辞盈盯着宇文拂的眼睛:“你有你想做的事情,我难道没有我想做的事情吗?如果是因为燕夫人的事情,我查清所有事情之后会对宇文舒动手的,这个承诺够吗,还有什么,宇文拂你都可以提。”
宇文拂哑声:“你不缺一个西北军”
辞盈直视着宇文拂:“我为什么不缺?”
宇文拂将谢怀瑾的名字咬回去,但还是被辞盈察觉了,她眸色冷了些,用一种看不明白的眸光看宇文拂,她虽然没有对宇文拂抱有什么亲情的希望,但还是有些好笑,她说:“你是要说‘谢怀瑾’吗,宇文拂,有时候我不明白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不是你亲自去驿站将茹贞抓回长安,逼我回去的吗?”
宇文拂吞吐着说:“这不一样。”
辞盈问:“到底哪里不一样?你很清楚我有多被迫被困在谢怀瑾身边,你今日拿着亲情的幌子说事,那作为我的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忽略我的苦楚,兵符各凭本事,谁拿到就是谁的。”
朱光在一旁垂着头,喝着杯子中的凉水。
连她都看出辞盈不是真心在生气,但是宇文拂没有。
她其实知道宇文拂拿兵符是为了给燕夫人报仇,但就如辞盈所言,仅仅如此吗?
也不一定。
受够了寄人篱下受尽冷眼只能装纨绔的宇文拂想要将权利拿在手中,并没有什么错,但用这个来苛责辞盈就不太讲道理了,就像辞盈说的,如果宇文拂真心一点,辞盈甚至可以庇护宇文拂呀。
宇文拂明白今日已经交谈不下去,他脸色难看,看着辞盈,最后还是平静下心道:“无论如何,辞盈,你是我的妹妹,我不会害你。”
辞盈没有说话,一直到宇文拂走,她都没有再说话。
朱光递了一杯凉茶过去,辞盈也没有接,她看着朱光的眼睛,轻声问到:“他是不是在漠北。”
朱光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她不会太撒谎,更对辞盈撒不了谎。
朱光问:“他?”
辞盈看着朱光的反应,看了良久,心中涌起一股挫败之感,她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朱光的确不知道,但她不能回答,因为回答了不就间接承认了公子就在漠北。
公子倒是将她一起瞒住了,但是烛一烛二为公子易容用的东西和她平日用的一样,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况且公子仗着自己病了许久辞盈认不出,连身形都没有怎么遮掩。
辞盈也不想为难朱光,见朱光不说话,就说“算了”。
朱光其实想问辞盈怎么知道的,还没问,辞盈自己说了起来:“宇文拂今日来找我很蹊跷。”
“我们入漠北易容了,早前他已经被抓回王府,我们在王府没有露馅,那他如何知晓我们在漠北的,又如何知道我要兵符。”
辞盈把玩着手中的兵符,眼眸轻垂了下来:“而且他的语气是在低头,看似对我,实际上却是在对谢怀瑾。”
辞盈语气中的失落已经掩不住,可能因为只有朱光在,她才连掩饰都没有掩饰。
朱光轻声问:“辞盈,你是不是不开心?”
辞盈摇头,她只是有些失望。
她只是对自己兄长是这样一个人有些失望,她看着手中的兵符,一点点攥紧。
朱光见辞盈没有再提公子的事情,松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辞盈久久不能入睡,她靠在窗边,雨声从外面传进来。她抬眸向外面看,雨水溅入她的眼睛,她不舒服地帕子擦了擦,很快又安静下来。
谢怀瑾的确在漠北,从朱光的反应中她确认了这件事情。
她不知道心里什么感受,复杂的,茫然的,开始翻找回忆里每一个角落,寻来寻去不觉得惊讶,只有一种心中猜测被证实了的感觉。
辞盈一把将窗户关上,走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蒙了半天又把头放出来,脸被闷的全是红色,但还是难受,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兵符躺在她的枕头边,她侧身将兵符握着
是她自己找到的。
但她能这么快想到,是因为朱光的话。
辞盈又不由烦闷起来,她讨厌自己的事情里全是谢怀瑾的影子,哪怕从现在看来谢怀瑾是好意。
但以前谢怀瑾也有很多埋在面上的好意,后面都变成了利刃。
辞盈攥紧被子,垂下眼睛。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辞盈推开门撑了伞出去,朱光被惊醒问辞盈去做什么,辞盈捏紧手中的兵符:“去寻燕季。”
谢怀瑾出现总让她有不好的预感,原本准备再观察两日再去劝服燕季,现在她已经等不及了。
朱光站在廊下看着辞盈,从一旁拿起一把伞走到辞盈身边:“那去吧。”
温热的气息从朱光身上传来,辞盈轻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朱光摇头,只担忧地看着辞盈。
辞盈捏紧伞,听见朱光说。
“辞盈,冷静一些。”
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即便是辞盈也会反应不过来,朱光明白的。
从决定要找到兵符劝服燕季将西北军收入麾下的时候,辞盈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燕夫人、燕将军、宇文拂和公子的事情堆叠在一起,辞盈越绷越紧,已经隐隐有了断裂的痕迹。
雨中,辞盈撑着伞,垂下了头。
大雨淋漓从伞间而落,辞盈很轻地点了点头。
人总是羞于承认心间的想法,于是辞盈都没办法对自己说出那一句,她有些担心。
明明一切在向好,她的心却一直狂跳。
她看着倾盆而落的雨,重新往屋子里面走的时候,手脚已经被雨水冻得僵硬。
外面不知怎么略过一直飞鸟,辞盈的视线随着飞鸟望向远方,她一步一步迈上台阶,打开门,又关上门,缓慢地坐下来。
等回神之后才发现,她竟将雨伞一起带了进来,雨伞上的雨水将她的衣服淋了个半湿,冰冷一片,辞盈缓慢地换了衣裳,被冻久了身体竟然回温了,她久违地做了梦。
梦中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隔日,清晨辞盈就起身去定阳,骑马来回只需要一日脚程,辞盈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镇子上,辞盈买了一些小孩喜欢的玩具,她儿时没有玩过,每一样都觉得新奇,给小宝买了许多全部打包挂在马上。
朱光也买了一些说改日要去烧给墨愉,听见‘墨愉’两个字的时候,辞盈看向朱光。朱光在对着她笑,然后又将买的东西抱在了怀中。
辞盈没有说话了,她一直瞒着朱光那件事。
她本能地觉得朱光如果知道墨愉死前来找过朱光,朱光却恰巧不在的事情,朱光会更伤心。
辞盈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人有时候会欺骗和隐瞒。
她没有觉得这是对的,但她也这样做了。
两个人骑着马过了山路,到了一处农舍,农妇远远地看见她们就进去喊小宝,过了一会,辞盈和朱光停下来的时候,小宝拄着拐杖出来了。
依旧是猎夫自己做的,拐杖头的地方被雕成了一个小蛇,因为小宝的生肖的蛇,是和可爱的小蛇,盘旋在拐杖头的地方,尾巴小小地处理一点,方便小宝寻人,拐杖下还有一颗铃铛,用些力气就会叮叮当当地响。
辞盈将买来的东西都递给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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