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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长公子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13/26页)
院子里,烛二说:“哥,我知道怎么让公子喝药。”
烛一安静了半晌,说:“不要这么做。”
烛二咬着牙,问:“活着不是最重要吗?”
烛一:“那样公子只会死的更快。”
烛二不解,但烛一总是对的,就像当初小碗的事情那样。烛二泄了气,轻声道:“哥,为什么啊?”
烛一难得说很多话,看向同自己长得越来越相似的弟弟,他目光沉默:“哪有这么简单。”
书房里。
谢怀瑾安静抄写着佛经,他总觉得墨愉还在,下意识唤出“墨愉”的名字时,又想起来墨愉已经死了。
他其实也没有很伤心,甚至朱光责怪他害死墨愉的时候,他也会想,嗯,会不会就是如朱光说的那样,那日长老没有说,墨愉死后却又告诉他——
那“毒”或者说那“药”并不是无药可救,只是负责药的人在长老堂中,早些年一直在找寻解法,这些年可能已经找到了
只是,谢怀瑾抄写佛经的手一顿,那人早就被他处死了。
他甚至已经忘了是多久之前,毕竟长老堂的那些人,他掌权以前就暗中杀死了一些,掌权以后干脆全部处死了。
谢怀瑾眸中浮现些许讽刺的笑意,他总以为他已经算透了一切,但一件又一件事情告诉他,他没有,命运的残酷在意它平等地愚弄所有人,哪怕谢怀瑾为此付诸了一生,在命运的末尾依旧只得到一双沉默的眼。
余声里,他只舍不得一人。
但好像也还好。
没有他,她过得很好。
很聪明,果然很快就猜到了兵符在的地方,也看出了燕季和宇文舒之间怪异的关系,大胆约见了燕季,从前谢怀瑾会觉得辞盈这般有些鲁莽,但算了,谢怀瑾也对自己说算了,没有他辞盈也过得很好。
即便小的地方有疏漏,整体还是做的很好,他不该苛求辞盈的。
没关系,他会一一帮她补全。
青年咳着血,一口溅到宣纸上,染红的字哪里是什么佛经,明明就是“辞盈”二字。
谢怀瑾安静地看着,突然笑了笑,笑着笑着却又失去了表情,他会想着辞盈的脸,明明记忆中他们也有很好的时候,但回忆起来却只有辞盈哭着的脸。
哭着说,疲惫地说,沉默地说,生气地说,无力地说。
说,让他放过她。
谢怀瑾用一只手捂着嘴,血还是从手缝里面淌下来,他一遍咳嗽着,一边把误写了辞盈名字的佛经放于烛火上,等宣纸成为了黑灰,他才俯身下去,一声又一声地吐着。
一旁的山楂和糕点也随着青年的动作滚下来,滚落在一片血中。
白花花的糕点沾了血,山楂恍若裹了一层格外显眼的糖衣,青年支撑不住自己身体,跪坐下来,将身体里最后一点清水吐出来,混着血,映着无上的狼狈。
另一边。
辞盈和朱光准备着和燕季会面的事情,即便她们将计划做的再周全,也怕燕季直接带兵围剿她们,辞盈相信自己的判断,却仍旧要做两手准备。
朱光全程听辞盈安排,将那些护卫都安排在了附近,然后拿出地形图同辞盈将逃生通道,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辞盈被抓回宇文拂,朱光也提前去宇文府探究了一番,将其间的格局一一讲给辞盈听。
事无巨细安排好的时候,辞盈却陡然一阵心慌。
她突然握着朱光的手,朱光问她怎么了,她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辞盈看着朱光,不知道怎么眼睛就红了,一颗泪落下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有些惊讶。
朱光仍旧问她怎么,她摇摇头,能说话了,她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寻着朱光手中的地图看去,又翻找她们的地形图和计划,明明一切看起来都还好,为什么她一直在心悸。
朱光被辞盈的反应吓到,从一旁倒了杯凉茶给辞盈,轻柔地拍着辞盈的背。
辞盈端紧茶杯,喝了一口水,用了很久才咽进去。
她看着担忧的朱光,说:“我没事。”
朱光出门要去寻大夫,这一次辞盈没有阻止,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仍旧在一跳一跳,她看向不远处的铜镜,铜镜中映出的人影在模糊,辞盈摸了摸眼睛,才发现自己在落泪。
身体有时候比心更诚实。
辞盈很久以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六十六章
◎桂花糕。◎
朱光难得不听辞盈的话,出门去寻了大夫。
大夫随着朱光回来时,辞盈已经恢复了正常,在朱光担忧的目光中,她听话地抬起手方便大夫诊脉。
大夫是附近药堂的老大夫,一路被朱光带的气喘吁吁,还以为病人病情有多严重让这姑娘这般着急,结果老大夫给辞盈诊脉良久,发现并没有什么病,看着也不像有毛病,一时间不由吹胡子瞪眼觉得自己被戏弄。
辞盈出声道歉:“是我适才心悸,她太过担忧我才这般着急,您赶路辛苦了。”说着,辞盈斟了一杯热茶递上去,模样很是恭敬。
老大夫这才气消一些,看了看辞盈面像,问起辞盈心悸的毛病:“常有吗,手再拿过来老夫看看。”
辞盈将手递过去,温声道:“不常,只有过两次。”
老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平日几更睡,可有失眠?”
辞盈一时间真说不出一个时间,老大夫一瞧便明白,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寻朱光要了纸笔开了一副药:“调养身体的,以后早些睡。”
朱光接过药方,紧紧攥紧单子。
送大夫离开后,朱光将药方放在桌子上,她看着辞盈,辞盈在凳子上闭目养神着,明明大夫说没事,但朱光心里那点慌就是散不去。
辞盈睁开眼就发现朱光急的在打转,她有些抱歉自己又影响到朱光了,轻声道:“我真的没事,大抵是有些担忧两日后和燕季的会面,心才一直跳。”
朱光也有些担心,但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辞盈要借兵符咬下漠北一块肉,必须得过了燕季这一关。
朱光一焦急,手就痒,在院子里面练起了武,剑光映出远处辞盈柔和的眼,她静默看着桌上的药房,捂住自己的胸口,辞盈觉得比起喝药她可能更应该去拜佛。
漠北天气变幻无常,比起长安没有好多少,除了燥热一些,夏季的雨一样的闷。
这一次是从夜里开始下起来,电闪雷鸣间,辞盈被惊醒,她捏紧轻薄的被子往头顶盖,良久之后又起身坐起来,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顺着屋檐向下落,在朦胧的灯光中变成长长的雨帘。
明明天气很闷,辞盈却有些发冷,披了一件衣裳走到了长廊下。
她坐在栏杆旁,向天空中望着。
雷电已经散去,雨日也没有月亮,她只能看见乌黑的一片。
另一边。
烛一烛二守在屋外,才从长安赶过来的是老太医已经施了整整一夜的针,他们守在门外,烛一看着漆黑的夜色,烛二频频回首看向房门紧闭的屋子。
太医期间出来过一次,表情很是严肃。
平日冷清的院子此时全是人,来来往往地跑着,煎药,熬药,滚水,奴仆全都低着头不敢发出声音。
烛二回想起晚间看见的场景,不顾大雨就要冲出去,被烛一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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