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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找到的。”

    辞盈摇头:“如果没有朱光的提醒,我不会那么快找到。”

    谢怀瑾很清浅地笑了一声,温柔地看向辞盈:“会的。”

    他说:“会的,辞盈,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自己寻到一条生路。”

    他用“生路”来描绘辞盈走来的这一路,辞盈看着他,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却又一一咽了回去。

    例如你一早就知晓我的身份,却任由我和宇文舒还有宇文拂反目,是不是你比我更早看见我的未来,身份地位权势在此,利益纠葛比本就淡薄亲情更重,我本就不可能同他们是纯粹的家人?

    又例如,那日我将你从宇文府的大牢救出来后,你手腕上痕迹森然却拦着我对宇文舒动手,是否是因为你也在彷徨犹豫?

    辞盈见过很多谢怀瑾。

    却又只能从蛛丝马迹中,窥探到一些真实。

    她身前这个人从来不言说,只让人猜,一层套着一层,好坏都不纯粹。

    乘车到这里之前,她甚至心底最深处疑虑过这是不是又是一个陷阱。

    她从前疼得狠了,痛得狠了,总是怕自己将这个人想太好。

    又很偶尔的偶尔,思虑自己是否将他想太差。

    她看着他,说:“可能会吧。”

    她其实也没有很在乎了。

    昨日夜间的雨没有停,现在屋檐下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

    辞盈想着要不要和谢怀瑾说明日她要先回去燕府的事情,就看见青年很轻地用手抓住了她的衣袖,唇齿间流转着一句:“会的。”

    说一个字都要咳嗽一句的青年一连回应了辞盈三个“会的”。

    辞盈看着修长苍白的手指从她的衣袖间滑落,青年初昏睡过去时眼眸和唇都在颤抖,辞盈这才知道谢怀瑾清醒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只是有意识时能克制着,昏睡过去后就控制不住了。

    她看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干干的。

    她以为她又会哭。

    但房中一日比一日浓郁的药味已经将她眼睛都熏得麻木。

    或许,或许吧

    地板上全是青年吐出来的药汁,辞盈的绣鞋上不可避免沾上了一些,烛一进来时看见了,沉默地开始处理,辞盈轻声道:“我来之前,他是不是一直不喝药。”

    烛一捏着抹布的手顿了一下,说:“是。”

    烛一鲜少话多了一些,看向窗台上的花:“公子总将药倒入花盆中,辞盈小姐来了,于是这盆花得以幸存。”

    辞盈又问:“多久了?”

    烛一比刚才沉默的更久,一直到辞盈又问了一遍,烛一才报出了时间。辞盈的记忆往前转,一点一点回忆着,轻声道:“这么久了吗?”

    烛一说“是”。

    辞盈长呼一口气,看向烛一。

    她问:“你们没有试过,把他打晕了给他灌药吗?”

    少女语气平静,那一丝薄怒藏在平直的嘴角间,当然不是对烛一的,是对床上昏睡的谢怀瑾的,至于她说的话,也是无稽之谈,烛一这一次回答的很快,说:“不敢。”

    辞盈觉得很正常的答案,轻声说了一句“嗯”就走了出去。

    外面下着雨,空气却不怎么清新,辞盈鼻腔间还是房间里苦涩的药味,她撑着伞走入雨中,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太医那一句:“看造化。”

    造化,辞盈不知道什么叫造化。

    她人生中好像总有一些无能为力的事情,从前的小姐,夫人,现在的谢怀瑾,面对这些人的死亡,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辞盈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她看着长廊外的雨,荒芜的院落也随之湿润。

    枯草被雨打湿,变成皱巴巴的一团。

    辞盈在告诉自己要接受。

    无论谢怀瑾生还是死,她都要接受。

    人生不就是这样。

    但想着想着,她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曾经恨不得谢怀瑾去死,当真的当谢怀瑾要死了,她却又想哭

    隔日。

    谢怀瑾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辞盈。

    朱光在一旁说:“辞盈回去燕府了。”

    朱光用的“回去”,病弱的青年也没有反驳,只是看向朱光:“谢谢。”

    朱光垂着眸:“我只是写了住址,没有做其他的。”

    想了想,朱光又说:“是辞盈自己想来。”

    青年“嗯”了一声。

    两个人之间就沉默了下来,朱光最后还是没忍住:“公子,好好活着吧。”

    青年还是“嗯”了一声。

    两个人这般荒唐地说着生死,好似说活就能活,说死就能死。

    当然不是。

    命运无声低语。

    这日夜间,外面的雨终于停了,谢怀瑾却发了高烧。

    烧的很重,原本惨白的脸一点点变成了浅红色,脖颈一处泛着的热气,稍微近一些都能感受到。

    烛一烛二见状,先把谢怀瑾身上的被褥掀开,然后一个人去打水一个人去请大夫,虽然看着不慌乱,但其实都出了错,这烧来的太突然,比从前哪一次都凶猛,两个人再冷静也不由心里生出了害怕。

    烛一打来水,一遍一遍用浸了凉水的帕子给青年降温。

    放上去,拿下来,重复多次,唤着谢怀瑾。

    烧过去很危险,从前太医说说够过,如果能够唤醒一定要唤醒。

    烛一谨记医嘱,但没有用,太医赶来的时候,青年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朱光急的来回转,不明白白日还好好的,怎么夜间就这样了。

    徐太医见状沉默了半晌说:“这才是正常的,哪有人生了如此重的病还是谢长公子这般模样。”说话间,隐有讥讽的意思,却说到底也是出于关心。

    烛一拿着帕子的手紧了一瞬,然后重新将帕子放入凉水之中。

    外面的屋檐不知道怎么还有些雨滴落下的声音,像之前没有流完的,一点一点,偶尔缓慢地滴落一滴。

    半个时辰过去,病床上的青年一点没有便好,整个人都泛着红。

    唇轻微张开,却没有一点声音,眉心蹙起,整个人都在发颤,手指微微曲起,揪着床褥。

    太医在一旁翻着医药箱,用烛火烧着针,吩咐烛一烛二现在将谢怀瑾按住。

    烛一烛二一人一边按住青年的肩膀,太医拿着烧好的针过来,一针下去,青年吐了一口血出来。

    太医没有停,一连扎了十几针,青年的状态才有所“好转”。

    他仍旧烧着,但身体虚虚地躺了下去,再没有一点力气。

    随着烛一烛二的一声呼喊,青年翻身涌出一口血,地板上血腥味又蔓延开,他眼眸轻颤着,明明醒了却没有什么意识。

    朱光用手捂着嘴,忍不住转过身去,眼泪簌簌而下。

    即便从前见过,也没有见过公子这么狼狈的模样。

    好像这一刻,病痛才展现了它真正的样子——狼狈不堪,痛苦不堪。

    一切可以称之为美好的东西在病痛面前都是虚假的,唯一的作用只有打碎。

    从前谢怀瑾的平静,游刃有余,都是假的。

    即便是谢怀瑾,淋漓的血也会大片大片地浸湿衣裳,粘稠地贴着皮肤在身上流下散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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