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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经在亲密无间地亲吻。

    意识回暖,两个人却都选择了放纵。

    窗外的风打着枯死的花树,都说漠北的气候和土壤养不活一棵娇弱的树,辞盈不信,移了好几次树都死了,但没关系,辞盈很耐心,死一棵她移栽一棵,再死一棵她就再移栽一棵。

    还是会死吗?

    那她还是会再移。

    她要承认,她不再是年少那个看着水中的月亮都会沉默退却的少女,那个坐在墙头仰望远方余光却看向小姐滚动的轮椅。

    她已经有过天底下最大的耐心,区区花树而已。

    成长大抵是如此。

    爱是她的战利品。

    辞盈又吻上去,幸福浸着她的心,眼泪无声地从眼尾划过。

    她捂住谢怀瑾的眼睛,在拥抱之中感受青年的心跳,她一声一声说“我爱你”,说给谢怀瑾,说给年少的自己。

    隔日。

    辞盈和谢怀瑾一起种花树,两个人挑挑选选,最后选了一棵身形瘦小的。

    辞盈的理由是,大概率都会枯死,那选小的。

    谢怀瑾的理由是,辞盈选了它。

    两个人挖土,挖坑,移树,埋土,踩实,听着步骤很简单,但两个人都不怎么会,纸上得来终觉浅,真做的时候,两个人不是这里错了就是那里错了,最后总怕天气没有枯死小树,他们手中的铲子要将小树铲死了,请教了园工师父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小树的位置和栽种的深度,几次下来,整整一日都耗在上面。

    等做完一看,天色已经黄昏。

    晚霞很美,黄昏的光将一切都照得格外地温柔。

    辞盈其实不知道一棵树为什么她们栽了一天,但是看着栽好的树,成就感油然而生。从前都是看侍卫们种树,甚至挑选都不用她来,枯死了也不用她安排,吩咐一声,自会有人做好。

    可能是因为这样,太轻易,所以觉得枯死了也没关系。

    但现在,辞盈看看谢怀瑾额头的细汗,又看看瘦弱的小树,她抚摸着小树的枝干,抚摸翠绿的嫩叶和还不粗糙的树皮,轻声道:“活下来。”

    谢怀瑾也躬身,学着辞盈道:“活下来。”

    “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辞盈突发奇想。

    谢怀瑾:“小树?”

    辞盈为谢怀瑾的起名天赋沉默一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烛一烛二朱光叫烛一烛二烛三,她一直怀疑会不会有人叫烛四烛五烛六,后来她还真问过谢怀瑾这个问题,青年沉默一下后说没有“烛四烛五烛六”,但有“鱼一鱼二鱼三”。

    然后这颗树就叫小树了。

    辞盈又摸了摸树皮:“小树,好好长。”

    谢怀瑾牵起辞盈的手,没再让她对一棵树抒发情思。

    辞盈回看一眼,然后笑着看向谢怀瑾。

    她明白的——

    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名字可以取,她的要求下,谢怀瑾却只起了一个敷衍的“小树”。

    谢怀瑾也顺着辞盈的目光看向小树,瘦小的一只,不知道长多少年才能长成大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

    或许谈到冬天也太漫长,瘦瘦小小的,看着明日就要被风压死的模样。

    认真取了名字的东西,真死了,哪怕一早有预见,辞盈也还是会伤心的吧。

    所以就叫“小树”吧,树如齐名。

    以后长大了,就叫“大树”。

    以后他们老了,就叫“老树”。

    啊,原来他和辞盈会一起变老,世间将这叫什么?

    谢怀瑾问小树,小树只在风中摇曳着仅剩的几片绿叶,并不说话,谢怀瑾见小树不说话,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大发慈悲十分善良地告诉小树,这叫白头偕老。

    这叫——

    谢怀瑾和辞盈会白头偕老。

    不用偷冬日的雪作白头,也不用用梦中的妄念作相守。

    到了长廊上,两个人一起躬下身净手,洗着洗着就握到一起,手一层包着一层,然后又变成十指相扣。

    天色暗了下来。

    月亮半挂在天空上,云层浅淡,隐隐透出月光的轮廓,一旁,星星眨着眼睛,一颗接着一颗。

    春日,夏日,秋日,冬日。

    这是谢怀瑾和辞盈的一日。

    【作者有话说】

    小树: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第86章 八十六章

    ◎他们在过去的未来。◎

    晚间入睡时,辞盈诉说着对小树活不下来的担忧。

    谢怀瑾曾在信中听闻辞盈几种几死的战绩,此时想要安慰都不知从何开口,良久后只说:“不行我们就再种一颗。”

    “也叫小树吗?”辞盈笑着道。

    青年平静说:“比这次的树粗壮一些的话,可以叫大树。”

    辞盈闷在谢怀瑾胸前笑,眼角一点一点弯起,两个人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交缠在一起,连带着温热的呼吸。

    心跳声在暧昧的情绪中蔓延,辞盈脸上的笑逐渐变淡,眼中的情愫缓缓增生。

    她看着面前的人,在床上,他们依偎在在一起,于是两颗心的距离只有两具温热的皮骨,滑腻复杂地裹着两颗相近的心。

    吻到来的时候,辞盈闭上眼。

    她沉沦于这样浅显的亲密,手被青年悄然握住,等青年的手停在她脖颈时,她像浪流拥上去抱住了他。

    辞盈炙热的呼吸洒在谢怀瑾修长苍白的脖颈间,印出淡淡的一片红,她伸手将人拥紧,恍若河流包容地接纳谢怀瑾整个身体。

    她始终没有再问关于床事的一切。

    只平常地,用每一场亲密无声诉说她的不在意。

    四月中旬的时候,辞盈回来时,谢怀瑾告诉她小树长了新叶,她提着灯笼拉着谢怀瑾的手去看新长出来的叶子,用灯笼的光照亮那一抹新绿:“真的耶!”

    “嗯,起码能活过春天。”谢怀瑾淡淡看着辞盈的高兴,伸手将辞盈手中的灯笼接过来,方便辞盈看得更清楚。

    那小小的,嫩绿的一片叶子。

    看完叶子后,两个人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手牵着手在府中散步。

    一路上鲜少遇见人,辞盈笑着讲着军中的趣事,轻声抱怨公务的繁琐,谢怀瑾偶尔摸一摸辞盈的头以示安慰,偶尔跟着辞盈一起笑起来。

    “等夏天的时候,我们去绵南避暑,燕季说那里有燕家的山庄。”

    “好。”

    辞盈靠在谢怀瑾的手臂上:“漠北的夏日很热的,比长安还要热上不少,你从前大多数时候都是秋冬在漠北,不知道。”

    谢怀瑾轻笑着用手背贴了贴辞盈的脸。

    青年手常年的冰冷的,辞盈舒服地眯起眼睛,笑说:“夏日晒一晒就热了,不过嗯,现在还不错。”

    两个人在亭子里坐下来,奴仆在一旁奉上棋盘。

    辞盈下棋水平一般,当然是和谢怀瑾相比。

    她知道谢怀瑾不会让她输的很难看,于是次次兵行险招,果然,露出的破绽青年不抓,该围堵的路青年不堵,但即便让到这个地步,辞盈依旧只和谢怀瑾打了个平手。

    倒也不丧气,只是对谢怀瑾对棋局的把控能力又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她耍赖一般从谢怀瑾的棋篓子里拿上两颗,弯着眸放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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