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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娇探花与寡嫂同居后》70-80(第4/14页)
,弯腰跪下去,拉住管事的大腿大声哭诉:“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小子差点把我给掐死,一定要把他送到官府去,最好再让他挨个五十大板。”
管事的捋着胡子,没有听他的一面之词,反而问季时净:“你有何话说?”
季时净站得笔直,俯视高个子,声音冷的可怕:“他偷了我的银子。”
听他这么说,管事的眉毛立马皱起,考院清廉,容不下偷鸡摸狗的事:“可有这回事?”他又问高个子。
高个子眼睛滴溜转了一圈,连忙摇头否认:“他血口喷人,快点报官把他抓起来。”
他旁边的矮个子明显有些心虚,身体不住的发抖,管事的看在眼里,他捋了一下胡须,看着高个子说:“你有没有偷他的银子,一搜便知。”
高个子明显急了,大声嚷嚷,手不自觉的握紧衣袖:“他银子丢了关我屁事,你凭什么搜我身。”
管事的耐心跟他解释:“如果你没偷他的银子又何惧搜身?”
高个子还在挣扎:“如果在我身上没找到银子呢?”
管事的说:“到时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高个子头颅高高扬起,站起来,主动张开双臂等人来搜,看起来无所畏惧。
看到他这副坦然的样子,大家都觉得他没有偷银子。
果然,小厮搜了一圈之后没有任何发现。
高个子牛气的“哼”了声,指着季时净:“现在马上过来给我道歉。”
季时净站在原地没动,他看向还蹲在地上的矮个子:“还有这个。”
他话刚一说完,高个子立马挡在矮个子身前:“你诬蔑我就算了,还污蔑我兄弟,岂有此理。”
矮个子见事情扯到自己身上,有些六神无主,从地上站起来后腿不停的发抖,他扯了扯高个子的衣袖,有些害怕。
管事的朝小厮示意,小厮作势要来搜矮个子的身,可高个子挡在前面就是不让,管事的有些生气,直接让人按住了高个子。
不多时,小厮就在矮个子的衣襟里搜到了一个荷包,矮个子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嗫嚅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他这副样子,管事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管事的把荷包拿在手里打开看了看,然后问季时净:“里面有多少银子?”
季时净:“五两。”
“大人,这个荷包是我的,昨夜数钱的时候被他看到了。”高个子还在狡辩。
管事的直接问矮个子:“你说实话,这荷包是谁的?”
矮个子本就胆小,平时都是跟在高个子后面作威作福,但现在高个子都自身难保了,他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高个子突然凶狠的看了他一眼,他只好咽下脱口而出的话,转而说:“这……这个……这个荷包是……反正不是他的。”他话说语无伦次。
在场的都是一些读书人,早就已经看了个七七八八,但只要高个子和矮个子咬死不承认这个荷包是季时净的,那就没有任何办法。
哪知,季时净突然说:“荷包里面绣了我的名字。”
此话一出,高个子突然睁大眼睛,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管事的把银子倒出来又把荷包翻了个面,不知看到了什么东西,表情无比严肃。
高个子再也不像之前那么神气,他和矮个子站在一起,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好歹自己也是读书人,要是偷银子这事被人传出去,他还怎么混啊。
“大胆,你们现在还不如实交代吗?”管事的指着二人,语气已是十分不悦。
高个子矮个子腿一抖,双双跪了下去,矮个子说:“大人,这不关我的事啊,是他说要偷银子的。”
高个子见他把锅全甩给自己,直接和他吵了起来:“你说要去捉弄一下那个怪人,现在全变成我的错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但好歹事情是弄清楚了,考院容不下这样心思不正的人,他们二人被请了出去不得参加今年的童试。
管事的把荷包还给季时净,赞许的点了点头。
事情解决了,看热闹的人也回到自己的床铺准备休息。
季时净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荷包,其实这荷包里面什么字都没有。
……
晚上,舒窈把买来的蔬菜种子用布条包起缠在腰间。
以前,家里种庄稼的时候,爷爷害怕天气太冷了这些种子发不了芽,都是用这个方法给种子取暖,好让他们快快发芽。
把这些种子绑在腰腹上,舒窈晚上睡觉的时候格外注意,怕一个翻身就把这些种子撒了。
这一晚,她几乎一夜没睡,不光是为了种子,更是因为牵挂季时净,明日就是考试的日子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够考上秀才。
天明的时候她才稍微眯了一下眼。
公鸡打鸣,舒窈扛起锄头就出了门,路上都是一些早起耕作的村民,他们笑着和她打招呼:“窈丫头,这么早你也去山上?”
舒窈点头:“这不是想着开春了,种点蔬菜自己吃。”
舒窈和同路的村民聊着天上了山。
山腰处的两块荒地已经被开垦了出来,舒窈从木桶里拿出昨晚孵化的种子,沿着地里的凹槽把种子一颗颗撒下去,遇到没有松开的土壤,她再次用锄头挖开之后再撒种。
两块荒地一共种了四种蔬菜:白菜、黄瓜、豆角、茄子。
旁边公用的土地上她还种了几棵果树,天热口渴时,村民们也能摘个果子解解渴。
差不多把种子全部撒好后,天边也微微泛红,舒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看向东边缓缓升起的太阳。
这个时候季时净应该在考试了吧。
希望他成功。
……
今日是开考的日子,考院外面围了一圈人,其中多数是翘首以盼的父母,他们纷纷双手合十,嘴里自言自语,祈祷自己的孩子能够考中。
考院里面,考生们每人一张考桌,每个人都在奋笔疾书,巡逻的考官在他们中间走来走去,一些紧张的考生直接头脑发昏,晕了过去。
坐在主位上的考官就是那日下午看季时净看书的老者,他一眼就看到了季时净,心里暗暗思忖,这次的考题就和《四经注》有关,不知他写的怎么样。
他了捋着花白的胡子,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季时净端坐在座位上,从窗户处洒下的一缕阳光正好映在他的笔尖,笔下的字像镀了层金,熠熠生辉。
时间一点点流过。
终于,在日头高照的时候,考试结束的锣鼓声响起,大家停下笔,陆陆续续走出了考场。
一些人神情低落,掩面哭泣,另外一些人迫不及待跟同门讨论这次的考题,无一不唉声叹气,这次考题很难,出考场的人大多面色难看。
“什么劳什子题目,我们是来考秀才的,又不是考状元的。”
“往年殿试的题目都没这么难。”
“……”
季时净一声不吭的收拾好东西,安静的走在人群后面,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悲喜。
考院大门打开,考场外的父母都伸长脖子张望自家孩子,脸上写满了殷切。
考生一窝蜂的涌出大门,有的直接扑在父母怀里大哭,父母并没有责怪他们,安抚他们来年再考。
大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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