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继承凶宅后gb》70-80(第9/21页)
但现在任事态发展下去,不等简寻把肚子里孩子捶成肉泥,他本人要先进火葬场了。
“有没有绳子?”
白芨愣住。
这么简单粗暴吗?!
绳索就在岑让川住的房间,白芨已经忘了当初买它的用途,只依稀记得似乎是买来吊篮子免得老鼠偷鸡蛋的。
现在这份泡过桐油的麻绳捆在简寻身上,要不是空间不够,白芨怀疑岑让川会把他像吊鸡蛋篮子那样把简寻吊起来。
“对,就是这样。”白芨收回思绪,连忙出声,“这个高度刚好,师父说要恰好跪着但不能跪实,这样才能省力生出来。”
“你确定吗?”岑让川不顾简寻大喊大叫,往特制的产床床顶上打了个死结。
几十年前,张瑜奶奶那个年代医疗条件还不健全,有妇女实在生不出来便会被带到药堂生,有大夫看着存活率会高些。随着时代发展,这种现象越来越少,这张产房也被当成普通床闲置在二楼。
没想到几十年后,这张产床竟能迎来一个男人。
“确定,我探一下他孩子是从后边还是前边出来。”白芨说着,将消毒液淋在手上,利落地剥下简寻裤子。
“不是……”
你还未成年啊!
岑让川话没说出口,白芨已经剪开他的下半布料,用戴手套的指塞进……
“噗唧”一声,简寻不自觉摇动腰部,张开嘴大叫出声,涎水滴落,他如待宰猪羊吊在床上毫无尊严又动弹不得。只有愈发强烈的疼痛提醒着他还活着,还是个人。
他现在被岑让川反手绑在床上,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水,湿漉漉的宛如被水覆盖。吸水垫不多时已吸满黄红液体,高高隆起,随意一按都会溢出血水。
岑让川很有眼力见,忙去拿新的垫子换下来。
白芨在此期间已经用手指大概探出婴孩在哪,可是她换双手套再去摸索时,眉头越皱越紧。
跟师父说的情况……有出入怎么办?
她正思索自己手法是不是不对,简寻尖叫声刚停顿不到三秒,隔壁也传来隐约痛叫。
对比起简寻的叫法,银清分明是痛得忍不住才会喊出来。
白芨也听到了,她把浸满独家麻药的帕子往简寻口鼻处捂了四五秒,又强迫他喝下一碗能暂时止痛提神的汤药后问:“让川姐,我师父怎么回事?”
“他……呃……肚子,有点不舒服……”岑让川支吾道。
白芨不知道想到哪,眼睛瞪得溜圆,嗓音不自觉提高:“什么!你也把他搞怀孕要生了?!”
她今天难道要给两个男人接生?!
“我没有!”
她在白芨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那他喊什么?唉呀别叫了,鬼混搞怀孕没见你叫,现在叫有什么用。”白芨抽出几针往简寻身上扎,“忍着,等会药效发作就不疼了。”
听过无数次的话自他怀孕后一次又一次以回旋镖形势扎回身上。
从肚子隆起的那刻起,他就躲躲藏藏遮掩着生怕被发现。
如果他是女人,但凡露出点马脚都会被不断猜测是否怀孕。
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好奇的询问,下意识的怀疑……
他从不知道,会如此被细微的眼神或是语气刺痛。
“我去看看银清。”岑让川看到那半截孩子还在不断想爬进他肚子,急得转身想找银清询问清楚。
简寻原以为她是来帮自己的,在发现她要去找另外一个男人时情绪濒临崩溃,他哭喊着岑让川的名字,拼命挣扎,想把肚子上的婴孩甩下去。
“让川……”银清同样在喊她,甚至已经到虚弱无力的地步。
急步走出简寻房间时手机传来震动。
岑让川抽空看了眼,严森来信说现在才清理完三分之一。
小树苗看起来虽小却只是冰山一角。它根系过于发达,深入地下百米,需要花一天清理。
她着急回了句辛苦,立刻推开银清房间的门。
内里迎面扑来馥郁植物香气,因着过于浓郁,都快从空气中凝结出实质,香得几近窒息。而就是这么一开门,隔了一个房间的白芨瞬时闻到这股气息,连简寻也闻到了。
他肚子上的婴孩似是惧怕这种气息,慌忙要退。
简寻见状,更是叫得歇斯底里。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岑让川有办法!
他就知道赖上她遇到这种事绝对可以解决!
过往经历种种在眼前浮现,简寻恐慌地几乎要失去理智,他把她当救命稻草,生怕错过分毫。
简寻喊叫如催命符一声声传来,白芨不断劝说让他保存体力他也不听,就这么不知疲倦地叫着喊着,
“让川——”
“岑让川——”
凄厉的、尖利的、痛苦的……
一股脑尽数倾倒而来。
岑让川置之不理,听不到般走到银清身边问:“还撑得住吗?撑不住我让严森那边暂停,等你好些再继续。”
银清躺在素色枕上,哪怕今日阴天光线不好,他的皮肤亦如透光宣纸般白得瘆人,高眉骨遮挡住为数不多的光,显得黯淡沉光。
他疼得浑身是汗,覆在皮肤上浸出琉璃光泽,似下一秒就要破裂。
“扶我过去……”
岑让川以为自己听错:“啊?”
他刚刚说什么?
“扶我……”才说几个字,他痛得蜷缩成团。
卷起的衣角露出他惊人的细腰,生长于他腰侧的莹绿不肯离开他的身体,死死扒住他每寸经脉骨骼,被撕扯下一块又急速生长,带来阵阵颤栗如受片心刑罚的剧痛。
植物汁液汩汩流出,黑色青色,交替出现,染得他身上到底都是。
岑让川再担心简寻,但也不能不顾银清的身体。
在她想着简寻要是死了她该如何处理他尸骨时,门被叩响。
白芨语气沉重:“师父,出现的是最凶险的第三种情况。”
第三种?
哪种?
“岑让川,这道劫……过去之后,”银清压低声音,气若游丝道,“别再,招惹些不干不净的男人。”
她哪还敢啊!
一个简寻够她受了!
“要不让他死了算了……”岑让川小声说,“你都疼成这样。”
“这个时候,就别跟我玩心计。”银清从床上爬起,将自己上半身挂在她身上,“他要是……嗯……死在这,白芨药堂还开不开,后续他父母找来,你要如何交代,最重要的,他的尸身要怎么处理?”
她都想清楚了,不然怎么会哄他,想要保住简寻的命。
“师父?”白芨再次敲门,“您别使性子了!人命关天啊!蓝毛怎么样也比不过您风姿绰约肤白貌美才华横溢,我进来了?”
这架势竟是要来强的。
“等等,他就来!”岑让川连忙叫停,低头问趴在自己身上的银清,“你要不要换件衣服?”
“再给我去弄一张……”他看了看自己腰侧。
“一分钟,我立刻就来。”
得知银清要出手,白芨马不停蹄去看简寻情况。
他的喊叫此刻成了背景音,每个人对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