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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120-130(第9/17页)
牲畜驮运货物时不会挤成一锅粥;
四是场地当中有无碍行之物,就像东市,那台子不就突兀地搭在正中,多有不便。等回来之后,还得依据这些详细信息,构思出摊点分区的大致方略呢。”
她说得简单,寒酥也习惯了她这般缜密,依着记录便是。
苏榛稍一思量,又说着:“还得瞧瞧场地饮水、照明的源头。究清水脉走向、井口深浅、灯油储了多少,能不能撑过市集十五日。
甚至茅厕、秽物篓筐也得点数,瞅瞅分布可合理,干净不干净。毕竟若全要咱们自己带,咱人数可是不少,这笔成本也要计进去的。”
寒酥一一记录,一一写清。
苏榛想了想,继续补充:“还有一事,打从出发起就得留心。咱要详勘去往场地的道路状况,官道、乡径、堤岸小路,都得分辨清楚。
另外,还得记着人畜车轿的流量,瞅瞅拥堵还是顺畅。
还有,我尚不知那场地离湖近不近,要是靠近湖边,水上的事儿也不能落下。虽说眼下肯定冻得厚厚实实,没办法行船。但冰犁、冰橇肯定是有的,得探问清楚最远能拉到哪里的客人,从哪儿起止,沿途经过哪些津渡。”
寒酥面露疑惑,“要这么详尽吗?”
苏榛轻言慢语地解释:“这兴盛湖可是头一回办市集,主办方心里都没个底儿,咱们呢,可是押上了半副身家倾力而为,万万冒不得一丝风险。
你想想,这市集若想顺遂兴旺,首当其冲得让往来之人进出便捷。再者,货物运输也得指望这些道路,路不畅,货难行,这生意还怎么做?
还有,我如今尚不清楚场地离湖究竟多近。倘若临近湖边,那冰上交通可是不可多得的商机。客人的数量必然大增,咱们心里对备货的数量、档次不就有底了吗?
知道该进多少好物、备何种档次的货品,才能既满足客人需求,又不至于积压库存,损耗本钱。所以这些前期的勘察,缺一不可,皆是关乎此番成败的关键。”
寒酥恍然大悟,愈发记得认真。
第126章
苏榛不疾不徐地又说着:“食宿一项极为紧要。咱多看几家周遭的客栈、酒肆,将数目逐一厘清。若是咱决定了就在那里做,提前就跟他们商量好个稳妥的价格,免得他们临时加价。
再就是了解一下周边的食肆摊点都卖哪些东西,别跟人家卖成一样的,不好。
最后还得同项大哥问清楚,当地的里正、乡绅,愿意让我们这些外来户参与不,可别去了被白眼对待。”
寒酥一一记录了,俩人又埋头商量了四日计划,精细到时辰。
随后苏榛甚至提议又做了份考察费用预算,包括车资、伙食、住宿、甚至问卷纸张、笔墨以及贤达咨询酬金、以及不可预见临时支出,细到十文以内。
这一番商议,让旁听的萧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暗自惊叹,榛娘这般周全的考量,哪里像是一位久居闺阁中的柔弱女子所能有的?
以往他只把榛娘当成故人之女在疼惜,盼她觅得良婿,自己也算尽了心意。
但围猎途中,寒酥险遭京城那人毒手,让萧容本已“认命”的心彻底燃起愤恨。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妻儿性命早晚不保。
而榛娘若留在萧家,助萧家重回高位的话,他岂不是多了一柄无往不利的利刃?
无论是疏通商业脉络、筹备物资,还是在暗处谋划布局、应对突发,她定能凭借周全的筹谋发挥作用。
这念头一旦在心底生根,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可惜自己今日才答应了盛重云,允他年后来提亲的请求。
一念至此,萧容心中五味杂陈,望着榛娘的目光里,隐有惋惜,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遗憾。似是预见了未来错综复杂的局势,却又一时被困于当下的承诺之中,脱身不得……
一大清早,萧家才吃完早食,门口便听到白老汉赶着驴车到了的动静。
寒酥先跟苏榛把“就酱”搬上车,叶氏跟谨哥儿也出来送行,小家伙眼巴巴地望着即将启程的驴车,又开始掰着手指头,心里默算姐姐归家的日子。
众人正纳闷萧容去哪儿了,就见萧容一把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身上竟已换上平日里出门才着的衣衫。
叶氏瞧见苏榛惊讶的目光,便替夫君解释着:“我想再备些年货,今儿正好顺路,让你萧伯也进个城,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找驴车。”
苏榛本想说还缺啥,她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就行了。
转念一想,在白水村住下之后,萧伯除了围猎就是干活儿,也是该休息休息,便没再拦着,只说回来的时候可以去找成树。
一行人便热热闹闹地出发了。
冬日的清晨寒意彻骨,天地间一片银白,道路两旁的积雪堆得颇高,在微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所幸一路风平浪静,不多时,便依照原定计划来到了行商客栈。
苏榛招呼伙计把“就酱”搬了去。
这次客栈的张掌柜也在,一番细细寒喧后,就酱也清点好了,这次得了三两零三钱。
一两给了萧容,他采购年货备用。
其余的苏榛收着,这是接下来几天他们在兴盛湖奔波的“差旅费”,住店歇脚、打听消息,桩桩件件都得靠这笔钱支撑。
诸事顺遂,再次启程时,萧容并未再上白老汉的驴车。
行商客栈门口进城的车马有不少,只需十文就能顺路拉脚了。
两个方向、不同目的,萧容向着繁华热闹的白川城出发。
他怀中有一封密函,密函上的内容是他昨夜斟酌良久、反复涂改后才落定的,每一笔都倾注着他流放以来的隐忍与不甘。
那些隐晦的词句,旁人瞧了只会以为他是要向粮商采购便宜粟米,供他家摆摊之用。
唯有那位与他暗中互通有无、志同道合的盟友,方能洞悉其中真意——他萧容,终于下定决心要为自己、为妻儿争得掌权之地。
而另一方向,白老汉赶着驴车,带着寒酥跟苏榛向着兴盛湖而去。
一路走走停停、寒酥跟苏榛会不断的下车考量路径,颇耽误了些时辰。
抵达兴盛湖镇已值申时,好在仍有暖阳高悬,空气中虽依旧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寒意,但倾洒而下的光为整个小镇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老汉说,兴盛湖在前朝辉煌过很长一段的,可惜这里是交通要塞,兵家必争,战乱期间给祸害得不轻。
直至大宁建朝休养生息了两年,这才刚刚缓过些气来。
镇口,一块满是风蚀痕迹的石碑赫然而立,上面刻着“兴盛湖镇”四个苍劲大字。
石碑两侧各有一尊石鱼雕像,鱼嘴大张,展示着往昔渔业的昌盛,也是在艰难地维系着小镇最后的体面。
等进了镇,官道右侧,一幅独特的冬日盛景豁然映入眼帘。
广阔无垠的湖面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仿若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天空的湛蓝、日光的耀眼尽数反射而出。
往湖面上瞧去,不少冰橇、冰犁穿梭其中。
冰橇多是用坚韧的木料打造,底部嵌着光滑的兽骨或铁片,在冰面上滑行时轻快敏捷。
有的冰橇上堆满了刚刚捕捞上岸、还带着冰碴的新鲜鱼虾,渔人站在橇后,手持简易的木杆当作舵,掌控着方向,吆喝声在冰面上远远传开。
冰犁则身形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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