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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170-180(第10/16页)
见倾倒而出,踏实了,这才喘匀了一口气,偏过头瞧向苏榛。
可不知为何,瞧过去心里就咯噔一声。
苏榛此刻的眼神……咋莫名像他那个威严可怖的兄长???
不能啊,不该啊,盛锦书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了些许,刚才那股子指点江山的豪迈劲儿瞬间消散了几分,竟开始有些心虚了。
而苏榛竟然还是不紧不慢的问:“你这身锦袍领口袖口上镶的是什么?”
盛锦书怔了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袖子,脱口而出:“金丝楠琢成的薄片啊,怎么了?”
苏榛没回答,却心念一动,他这身才叫高端的私人订制啊。
不用金不用银不用珠,把金丝楠薄片打磨得薄如蝉翼,那边缘甚至还刻了细腻繁复的云纹,金色纹理跟流动的云彩绕在他手腕上一样,在玄色锦缎的映衬下真真是贵气逼人,自带光芒。
再瞧他腰带上的搭扣也是金丝楠木雕琢的,造型是个瑞兽,瑞兽的额上还镶嵌了颗暗红色的珠子。
“那是血龙木做的?”苏榛伸手指向珠子。
盛锦书怔了下,惊讶的点头,“血龙木你都识得?不愧是我——相识的。”
他想说“我看上的”,没敢。但总不能说“我兄长看上”的吧?
苏榛不但认识,还很熟,搁古代是只有达官显贵家才见得到这种东西、就算搁到现代,那也是极其珍贵的木材品类。它最大的特点是颜色,刚砍伐下来是浅红色,时间越久颜色越深,最终如鲜血似的。所以才叫“血龙木”。
至于苏榛为啥会认识,因为她家铺子里卖的很贵的一批骨灰盒是拿它做的啊……
可重点不是它能做骨灰盒,重点是苏榛发现这吊儿郎当的家伙倒也是有几分用处的,完全就是个奢侈品产品顾问啊。
说实话拿金丝楠雕板当衣领镶片的人苏榛确实是没见过的,便直接说了:“旁人只知用金银珠宝堆砌奢华,你用珍稀木材配精湛工艺,这要是放在恰当的地方,倒确实是独一无二的格调。”
盛锦书听着苏榛的话,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并且在脑袋里直接过滤掉她话中的“要是放在恰当的地方”这句重点,仅留下了“独一无二”跟“格调”。
在他过往的人生里,身边围绕的人大多会顾忌他盛家二公子的身份。对他的穿着打扮基本都是表面奉承、背地嫌弃,说他行事浮夸。
从未有人能像苏榛这样理解他明明就是“于工艺材质,执念甚深”的人啊。
盛锦书心中少有的酸涩,还带了喜悦。
他觉得在这世间,终于有一女子能懂他对精致的热爱。
他觉得苏榛的见解独到而深刻,为什么呢?因为她的见解跟自己一致了。
总之,他在心里认定苏榛就是能与他在“格调”上并肩同行的知音,这份难得的“默契”,让他对苏榛的好感又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当然他的心理活动苏榛并不知晓,她要是知道,会后悔说了以上那番话的……
第177章
盛锦书把苏榛引为知已,那对待知己当然就有不同的待遇。立刻就派同他一起来的小厮回城,去他私库里把那些藏品都拿过来。
但一码归一码,苏榛也没想着占他便宜或是占盛家的便宜,就按租用来办。但无需付现银,她承诺盛锦书,可以在嘉年华期间、把火锅城无偿交由他使用三日,营业额都归他。
盛锦书一听,不能说毫无兴趣吧,起码也是兴趣为零……
“本公子是来游玩的,不是来开酒楼的,本公子——”
苏榛直接打断,她真的发现对待盛锦书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打断,否则他会离题万里,“我是建议你可以用这三日时间举办一个以收藏为主题的高端局,就是收藏品鉴夜宴的形式。你名下有那么大一间牙行,办这种局的好处自是不用我再教了吧?”
盛锦书眼神清澈:“所以办这种局有什么好处呢?”
苏榛:“……我有时候真的想给你测测IQ。”
“那是什么?”
苏榛深呼吸,凝视了会儿盛锦书,心中有些无奈,但眼前这“地主家傻儿子”毕竟是盛重云弟弟,想了想,还是认真说了:“收藏品鉴夜宴对盛家的好处我就不多说了,你回头问你堂兄便知。我只说对你个人的好处。
我问你,平日里,可是经常有人无端轻视你、还拿你与堂兄比较?”
盛锦书怔了下,欲言又止,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点头。
苏榛:“但在这夜宴之上,你就是东道主,凭借你对收藏的见解、还有你的精心筹备,向所有人展示一个截然不同的你。总之,那些稀世木雕藏品经你之手汇聚在这儿,每一件背后的故事跟价值,你都能信手拈来,让宾客们对你的学识跟品味刮目相看。
从此你就是盛家甚至白川府、大宁朝第一木藏家。而在这方面,也不会有人再拿你去跟你堂兄比。
你们俩的赛道都不一样,但在盛家生意方面却能相辅相承。更何况这夜宴的选客由你来决定,你可以结识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与他们相交,你能收获真正尊重,这是千金难买的。”
以往总是嘻嘻哈哈的盛锦书、脸上的笑容如同残雪渐渐隐没不见,只余目光灼灼,安静得像换了个人。
哪怕苏榛已经说完了,他也没接话、视线却飘开了,像是要再一次认真打量这冰屋似的。
苏榛倒也不着急催他做决定。
良久,盛锦书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轻、几不可闻的叹息。
动了动身子,瞥了苏榛一眼又赶紧移开,透着些难为情。随后才清了清嗓子,低声应:“也行吧,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反正本公子平日里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寻个乐子呗。”
话说得虽然依旧欠揍,可耳根却微微泛出了红。
苏榛当机立断:“那说做就做,你抓紧时间准备吧。可先说好了,冰屋只有三天能给你用,但也不能是连续的三天,岔开分配,你提前一日告诉我就成,我把最好的食材给你留出来。”
盛锦书别别扭扭的点点头,脚步却下意识就想往外冲了,可冲到门口却又滞下,回头瞧了苏榛一眼,欲言又止、可真的止了又不甘心,还是问出了口:“你当真跟我堂兄有婚约了?他是不是强迫你了,或者他拿大把银子砸你、逼你就范?”
小司倒吸一口凉气,无奈的深呼吸。
苏榛神色平静、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心悦于他。”
小司扬了扬眉头,恢复了得意的神情。
盛锦书又低头想了想,再抬头神情愈发认真:“我觉得你心悦于他、是因为你见过的人太少、没机会好好比较,倒也不忙做决定,不如我——”
苏榛抬手一指:“你瞧外头那些人没?那都是我白水村能打的,你——”
盛锦书果断地:“告辞。”
倒是识时务……苏榛又发现他一个优点……
把盛锦书打发走,小司就也放心地回去盛重云身边。
苏榛便去寻斐熙,寒酥正给他带来的十个野生小徒弟分派活儿。见苏榛来了,斐熙赶紧让这他们给东家娘子行礼。
这十人一听,不止行礼,甚至扑腾扑腾跪下还磕了头,苏榛拦都拦不住。但她心里也理解他们为什么如此激动。
以斐熙的收入,养活他们、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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