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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180-190(第11/17页)
小跑着过来后院儿禀告:“萧爷、苏娘子,太守大人派了手下的差役前来,说是时辰已到,朝廷安排的车马已在外头候着,催促公子们即刻启程进京。”
话音一落,院子里的叶氏身子一软,好在苏榛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苏榛微微点头,神色平静,“知晓了,你去集议厅跟寒酥说一声,我们在门口等他。另外……重云公子回来了没?”
跑堂伙计无奈的摇了摇头,“盛府四位管事也说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小司也是跟重云公子一起离开的。”
盛锦书闻言,立刻蹿出来嚷嚷:“他定是去见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啊,那人肯定不在这儿。”
这话一出,得罪了在场所有人。
如今在白水村,谁不知道重云公子与苏榛情投意合。
在众人心中,苏榛的地位举足轻重,白水村的村民们都拿苏榛当自家闺女看待,这儿可不就是苏榛的娘家,大家都是苏榛的娘家人嘛。
此刻,自家闺女被这般贬低,被说“不重要”,众人怎能不气,只觉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蹿上心头。
一个两个看向盛锦书的眼神就带了烦厌,恨不得把他嘴缝上丢湖里去。可时间紧迫,没人有心情同他斗嘴。
众人脚步匆忙,搬箱子的、抱包袱的,各司其职。一时间后院热闹非凡,苏榛扶着叶氏、跟萧容以及大伙儿一起去了前厅正门。
寒酥身姿笔挺地伫立在那儿,似有所感、转过身,视线也没有遮掩,浓浓的眷恋、静静的只落在苏榛身上。
叶氏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萧容。
萧容又何尝不知道儿子的心意,只能对妻子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下这箭在弦上、即将启程的时刻,实在不是挑明的好时机。
叶氏见夫君这般反应,惨白的脸色愈发惶恐,下意识地将苏榛的手握得更紧。
而苏榛的目光扫过一处又一处,终究还是不见她想念的那人,在心里默默叹了声,随即立刻绽出如常的笑容,拿出叶氏方才给她的荷包、塞到了寒酥手中:“穷家富路,都带上。”
里面不过十余两,已是眼下萧家跟苏榛能拿出来的全部现银。
若是爵位还在,何止如此。
寒酥握着荷包,目光凝在苏榛脸上。
萧、苏两家是世交,他跟苏榛称得上青梅竹马。
流放之前,他仅把苏家姐姐看作姐姐。
流放以来,俩家人相依为命、一路相扶至今,他压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榛娘动了心。
曾经的他身陷泥潭,自是认为能托举榛娘脱身、便是对她最大的“好”,于是什么也没做,拱手相让。
但如今他能返京便是第一步。
父亲在到达第一次到达兴盛湖的当晚就问过他一个问题:“蛰伏许久,也该想想往后的路了。吾儿,若有一日能站在那风口浪尖,可愿意去蹚这趟浑水?”
他清楚这背后的艰难超乎想象。
高氏一族在朝中根基深厚,即便与皇家有了嫌隙,依旧势力庞大,难以轻易撼动。
而父亲西南军中的人脉虽能成为助力,却也需要谨慎周旋,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若无榛娘,此生就此作罢。
可若他能立于高位,榛娘是不是就可以……
深思一夜,他只回了五个字:“儿愿意一试。”
眼下出发在即,寒酥微微攥紧拳头,目光始终紧紧锁在苏榛脸上,轻声说着:“榛娘,我要去争一争了,然后——”
话未说完,一阵马蹄声疾、由远即近。
围观送行的人群自动分让两边。踏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劲风,在琼涯客栈门前猛然刹住。
显然疾驰已久,它浑身的皮毛被汗水浸透结成一绺一绺。虽停下了,但仍是一身止不住的兴奋、前蹄高高扬起,喷着鼻响、嘶鸣声回荡、将一路的疲惫与燥热都宣泄而出。
“重云公子回来了!可算回来了!”人群中的盛家家仆们松了口气。
马背上的盛重云似是裹挟着风云归来,利落地翻身下马,目光触及苏榛的瞬间陡然凝滞。
苏榛也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在自己面前站定。
周围的喧嚣不在,千万人中,他们眼中唯有彼此。
“你要出发了。”苏榛轻声说着。
盛重云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书囊,郑重其事地交到苏榛手中。
书囊深褐色、兽皮制的,边缘处有微微磨损,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苏榛捏了捏厚度,感受了一下里面物件儿的轮廓,脱口而出:“银票?”
盛重云原本满含深情的目光瞬间凝滞,一腔浓情冻成了冰坨、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彻底被苏榛这突如其来的猜测狠狠噎住。
只双能深吸一口气平息情绪,缓缓开口、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是我的身家性命。”
苏榛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捏紧书囊,犹豫片刻还是打开来看,是数份文书。
最上头的是一张泛黄的宣纸,展开后、纸面上工工整整地书写着:“乾造:壬戌年、丁未月、甲申日、己巳时”
是盛重云的八字。
下方还有几行稍小的字,字体虽小却笔锋刚劲,记录着:“籍贯:白川府,此地商贾云集,盛家扎根已久,祖宅紧邻繁华市集。
祖宗名号:始祖盛启昌,凭借敏锐商机,投身布帛生意,往来南北,逐步积累家业,成为白川府知名商贾,富甲一方。
高祖盛怀仁,秉持诚信经营之道,在商之余,于镇中开设书馆,供子弟与邻里研读,声名远扬。
祖父盛飞松,拓展生意版图至盐铁、造船、粮油。心怀仁善,修缮码头、道路,便利乡里商贸往来,深受敬重。”
苏榛的目光逐字扫过,字里行间满是盛家兴衰起伏与传承脉络,几行字承载了盛重云的家族根基。
轻轻折好这宣纸,第二份文书她也识得,是那晚在琼涯客栈、盛重云趁她熟睡、执她手指以墨按了指印的那张婚书;
第三份文书,竟然是主婚人及冰人文贴。
上书:盛重云之祖父盛飞松,在白川府德高望重,素有公正之名,于家族内外皆备受尊崇,常为族中大小事务主持公道,此次愿为孙儿主婚,见证终身大事。
下方紧挨着保媒见证人的签押,是两位在城中颇具威望的长者。其一为城中商会会长林鹤堂;
其二是邻里间素有贤名的冰人赵嬷嬷,为人热心善良,促成无数良缘。
他们的名字旁,各自盖着鲜红的私章与指印。
看到这儿,苏榛捏着文书的手指不自觉的轻轻颤抖。
原主的记忆铺天盖地的袭来:“她”也见过这份文书,按大宁朝律,婚书需详细记载男女双方的姓名、生辰八字、籍贯、祖宗名号、家财状况的信息。
同时需明确主婚人、保媒见证人的签押。
男方全部备齐了,就相当于女方有了律法保护。辄悔者,杖六十;
而苏榛展开的第四份文书,则记录着盛重云名下的财产状况。
密密麻麻蝇头小楷:“盛重云身为盛家嫡孙,盛府未来皆由盛重云一脉接管,但暂不计入此文书;
单就盛重云名下私产包括:船坊一间,占地约五十亩,内有熟练工匠两百八十余人,凭借精湛造船工艺,每年承接往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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