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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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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进去了。”

    裴疏则颔首,陆知行道,“下官的辞呈已经递上许久,不知何时可以批复。”

    裴疏则挑眉,“你要辞官?”

    “是,下官想离开京城,出去走走,”陆知行问,“殿下总管内阁,难道不知道吗?”

    裴疏则确实没收到他的折子,秋闱在前,他是主考官,这等小事一时递不到眼前,也属寻常。

    说不上理由,他还真挺希望陆知行走人,随口应下,“好说,待我去内阁时吩咐一句。”

    陆知行向他道谢,不多耽搁,就此告辞。

    裴疏则信步回往南枝院,不料刚走过影壁,便瞧见姜妤在墙后站着,手中拈了花枝,百无聊赖地拨弄。

    听见裴疏则唤她名字,姜妤抬起头,探头看往影壁墙外,“人走了吗?”

    “走了,”裴疏则有点忍俊不禁,“你怎么没回去?”

    姜妤赧然笑笑,“我想等你一起回。”

    裴疏则眉目温软,一颗心脏都泡在蜜水里,“晚膳想吃什么?”

    “荷叶蒸鸡。”

    “好。”

    他牵了姜妤的手往回走,突然感觉有点晕眩,趔趄了下,被姜妤扶住,“疏则哥哥,你怎么了?”

    裴疏则在原地站了一会,眼前黑雾才逐渐散开,胸腔内隐隐作痛,他强行压下去,“没事,我…”

    话没说完,他脚步虚晃,体力不支,向前栽倒。

    这次姜妤没能撑住,两人一同跌倒在地,姜妤看到他捂住口鼻,指缝里依旧渗出殷红的血,顿时吓坏了,女使们着急忙慌跑上前,将人扶进寝阁,又跑去寻太医。

    裴疏则不省人事,褚未也从军中赶了回来,问太医是什么情况。

    姜妤守在旁边,眼睑泪痕未干,凝神听着。

    太医眉头紧锁,“殿下是肺内旧疾长久不愈,落了病根,前阵子又添新伤,我早就劝他不宜操劳,他从来不当回事,攒到今日才发作,已经算是底子好了。”

    姜妤抬起泪眼,“新伤我知道,肺内旧疾是因为什么?我没听他说起过。”

    褚未脸色变得不大好看,“殿下今年初陪您出去看花灯时也遇了刺,被人下药伤到肺腑,一直拖着没好全。”

    姜妤微怔,无措地张了张口,歉然垂目。

    她道,“对不起,我不会再要求他陪我出门。”

    褚未说这话时有几分怨气,看见姜妤泪眼朦胧,又不由得心软,往回找补了一句,“这与姑娘无关,肺中伤病最怕劳碌,可殿下如今处境,如何停得下来。”

    太医道,“现在不停也停了,我先给殿下施针,再看看他何时能醒吧。”

    施针需宽衣解带,裴疏则衣服上沾了尘土和血迹,也要更换,姜妤只好先退出去。

    侍从们进出忙碌,将沾血的衣服送出去,没提防从衣襟处掉下一个东西。

    姜妤垂目,发现是枚墨线金珠编成的双鱼络子,覆了血污,显得脏兮兮的。

    她盯着看了许久,俯身拾起,将络子按进水中用力搓洗,可惜血渍已经渗入纹理,洗不掉了。

    她徒劳地搓了一会,最终无奈停下。

    天*色渐晚,太医启了针下去,只有侍童侯在门口。

    姜妤在榻边坐下,无声端详他的脸,忍不住心想,他的确是个非常好看的人。

    骨相优越,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许是多年征战杀伐,气质十分凌厉森凉,但他最近对自己可谓极尽温柔,关怀备至。

    寝阁内已经掌灯,烛火光晕透过帷帐,给这副苍白面容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影,半点都瞧不出从前冷戾恣睢的模样。

    姜妤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将手搭在裴疏则的手背上,闭上眼睛。

    翌日裴疏则醒来,便看见姜妤伏在榻边,双目闭阖,眼睑处透出两抹淡青,犹然未醒。

    他心头微颤,想坐起身,手臂却有些发麻,才发现她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姜妤在身边守了一夜,放在从前,这根本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裴疏则几乎要被这柔情蜜意攻陷,偏生褚未冒冒失失进来,“殿下,您醒…”

    裴疏则忙将手指竖在唇边,可还是晚了,姜妤被惊醒,弹坐起身,眼神惺忪茫然,歉然道,“我怎么睡着了,没压到你吧?”

    裴疏则有些懊恼,只好坐起身,示意褚未出去,活动了下僵麻的手指,应她,“没有。”

    姜妤趴得太久,眼睛笼罩着朦胧水汽,白嫩脸颊上好几道被衾褶皱的印子,有点发红。

    裴疏则忍俊不禁,用指腹为她揉脸,“我这里有那么多人伺候,何苦亲自过来熬着。”

    姜妤摇头,“我不放心你,太医说得很严重,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裴疏则笑道,“他是宫里出来的医官,三分毛病能吹到十分去,不必听他胡说,没得病不要紧,倒把胆子吓破了。”

    姜妤忧心颦眉,叹了口气,“只当是为了我,你也保重吧。”

    裴疏则眼睛越发亮起来,“好。”

    他指端力气不自觉加重,姜妤轻嘶了一声,拉下他的手,嗔道,“刀茧怪磨人的。”

    裴疏则把手收回,“那我不碰了。”

    姜妤不语,无声靠过去,将脸颊贴在他的手心。

    裴疏则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好像他们从未经历过那不堪的九年,他和小鱼儿一直情深意笃,这种感觉太沉溺,让人分不清哪一段才是梦。

    他将手往后移,扣住姜妤的脖颈,想要亲她。

    姜妤袖中却掉出一个东西,落在两人中间。

    “对了,这个,”她垂首,正好错开裴疏则即将落下的吻,捡起那络子,“女使说这是我之前编来送你的,可惜沾上血,洗不干净了,本想重新给你做一枚,实在想不起来是如何编的,我问女使,她们都不会。”

    寻常络子大多扁平,这枚完全仿照真鱼的形状,连眼睛和尾巴都逼真立体,的确复杂。

    裴疏则拿过来,稍微调整了下其间微松的丝线,将其收好,“你编络子向来不用现成样式,喜欢自己琢磨,即便你没受伤,不记得也正常,左右我是贴身放着,并不示人。”

    姜妤便也不再坚持,轻声问,“疏则哥哥,你从前也对我这样好吗?”

    裴疏则动作微滞。

    他在官场浸淫多年,早已练就说谎不眨眼的本事,可对上她澄澈的眸子,依旧卡顿了一下,才道,“是,我们从前很相爱。”

    姜妤凝视着他,弯起眼睛,梨涡娇俏,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她显然没有发现裴疏则的异样,仍旧尽心照顾,关怀体贴,闲暇时抱来小几,同他打双陆,下围棋,有时下不过,偷偷藏他的棋子,裴疏则不拆穿,她自己先掌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把棋子放回去,求他手下留情。

    裴疏则想,小鱼儿就该是这样灿烂纯粹的样子,一直快乐,一直幸福,一直……爱他。

    他果真听了太医的话,沉下心养病,放纵姜妤玩闹,心思却一天比一天重,私下传来太医问,“有没有办法,让妤儿永远想不起来?”

    太医为难地站了一会,“王爷,姑娘失去记忆是机缘巧合,治愈与否,也并非人力所能控制。”

    裴疏则问,“用药也不行吗。”

    “用药…”太医敛衣跪下,“除非使人痴傻,否则这天底下没有单单针对记忆的药啊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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