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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榜眼,打钱》90-100(第6/13页)
知道,大人在意我了。”
第95章 聚散 忙好啊,都忙~
天色渐晚, 霞云如火。
从白日忙到傍晚,城中其他施粥铺的人纷纷来禀报情况,裴瓒大体听了几句后, 各自赏了些银钱说了几句好话打发走。
他看着众人前前后后收拾东西,也终于得空往四下里瞧瞧。
只是无论他怎么张望,都看不见熟悉的身影。
裴瓒觉着有些不对劲,连忙跑上了三楼,将沈濯常待的屋子来来回回瞧了好几眼, 也没看见沈濯在哪。
他即刻夺门而出, 随手抓住几个幽明府的下属问话。
这才知道沈濯竟然独自骑着马离开了, 只让剩下的一干人等在此护着他的周全。
裴瓒听着下属说得那些话,眼神有些茫然——
沈濯竟然走了。
他居然不辞而别?
前不久瞥见沈濯在角落里孤身站着, 还以为他是在为着赈灾银的事情闹性子。
但对方瞧了许久, 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楼。
眼神虽然恋恋不舍, 可他以为沈濯又要躲清闲,于是裴瓒没放在心上,按着章程跟手下说话时,顺带拿余光扫过对方, 没怎么理会,只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
裴瓒本就以为回京都这事并不急于一时,而沈濯提起来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以至于他还在心中想过,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把沈濯在寒州所做的事情好好盘问一番。
只是他没想到, 等他忙完了施粥的事情, 沈濯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就像是对他的心思早有预料,所以干脆不给他这个机会。
裴瓒松开被他抓住的那人,手指却僵住了, 停在半空,上上下下颤动着,像是一时难以接受。
这人走得也太突然了。
一句招呼也不打……
不对,沈濯已经打过招呼了,分明是他没放在心上。
也不知为何,裴瓒心里憋闷得很,眼神也四处乱飘着,没个归处,只知道埋怨着沈濯的“不辞而别”,更气对方走得如此着急。
然而,他转念一想,觉着沈濯先前说得话也在理。
最多月余的时间,他也要回去京都了。
中间暂时分离的这些许日子实在算不上什么,反而让他也有空闲的时间好好记挂对方……不对,应当是那人走了,不会再有人任意叨扰他,在朝廷的旨令下来之前,他还有空闲可以好好理一理兵马总督府的案子,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些意外收获。
甚至,他还有机会专门去瞧一眼俞宏卿和客栈老板,好歹也算是有过交情的,如今诸事安定,他应该好好跟他们说说话。
还有这些赈灾银,也要按着分量发到每个县城里……
裴瓒胡乱抹了把脸,强迫自己提起精神,准备去筹划接下来的事项,可是身旁没了熟悉的身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萎靡不振。
就仿佛,沈濯的突然离开,把他的精气神也一起带走了。
前几次这人离开,好歹也是细细地交代了许多话,怎么这次就如此匆忙呢?
裴瓒垂着头,沿着墙在厅堂里踱步,来回反复,只差把心不在焉这几个字写在脸上,甚至他此刻连浑身的疲惫都觉不得,取而代之的只有那满腔的郁闷。
“这么着急回去,肯定没什么好事……”裴瓒靠着椅背,盲目地下了定论。
依着他对沈濯的了解,今日的不辞而别肯定是别有预谋。
还极有可能连带着今日带他来寻芳楼一起,都是早就筹谋好这么做的。
而沈濯之所以这么做,也许是故意拿着赈灾银当幌子,目的是绊住他的脚步。
表面上口口声声把这份功劳给他,实则是趁他无暇分神去关注外事,才好趁着这机会离开。
可沈濯又是为何走得这么着急呢?
先前说,回到京都后要他去寻,可他也说了偌大的京都城,想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实在是难……
难道说,沈濯又要作些幺蛾子,让满京都的人都知道他的名讳?
盛阳侯府世子不可用,幽明府主人也不行……难道是那什么先生?
裴瓒回想着前些时日,杨驰不经意间对沈濯喊得那声先生,当时沈濯应答得没有半分犹豫,一瞧就是听习惯了的,所以他当时就确定了沈濯用了这名号许久。
只是裴瓒从未在外听过沈濯有这样的外号。
他随意地瘫在椅子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后脖颈垫着椅背,脑袋向上仰着,双目无神地张望着头顶那画满了繁复花纹的灯笼。
先生……
裴瓒隐约觉得熟悉,似乎在原书中也偶尔有过提及。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记忆遭到原主记忆的覆盖,此刻回想起来,竟觉得有些模糊,就像是蒙了层纱,叫他想不清原本的情形。
就连那些他真真切切体验过的生活,此刻也一并变得模糊不清。
他恍然想起什么,在心中喊了两声系统。
这回还是跟以往一样,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他眼里的落寞更甚,虽然早就清楚系统无法做到随叫随到,可仍是忍不住起了几分疑心。
难道是扳指随着沈濯远离了的缘故,系统便没办法及时出现……很快他便摇摇头,上次闯火场的时候,扳指也未曾随身佩戴着,可是系统照旧能够出现。
这事蹊跷,然而他却又想到,寒州的事几乎已经了结,系统也应该跳出来给他些提示。
可现如今,也没有半分动静。
裴瓒微阖眼皮,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魂不守舍。
直到幽明府留下来的几个属下凑到他面前,提醒道:“主人吩咐过,虽然杨驰大势已去,可现如今的寒州还不算安稳,不叫大人赶夜路,大人索性在寻芳楼住一晚,房间床褥都已经打理好了。”
虽说寻芳楼现在只是座空楼,里里外外的豪华陈设都被他充了公,但空床还是有的,不是不能凑合。
不过,裴瓒压根不想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着沈濯的突然离开,他瞧着眼前这些人,心里也十分不畅。
撑着手肘,斜靠着椅背,懒懒散散地掀起眼皮将众人扫过,眉毛一挑,说话夹枪带棒:“他说不安稳,却也连夜走了,你们怎么不跟着呢?”
“……大人教训得是。”
大概是看出来裴瓒心里憋着气,在场的几人也不敢触他的霉头。
“也罢。”裴瓒故作大度地甩甩手,“今日施粥所剩的米粮发下去了吗?”
“都按照大人的吩咐,连带着银钱一起发下去了。”
“那就好,既然如此,这里也不用待了,随我走吧。”
“大人,夜已深了。”
下属抬手指了指外面的天色。
才说了几句话,西天边的余霞便都散干净了,只剩几缕残丝断线似的飘着,却也在黑夜的掩映下看不真切。
裴瓒收回目光,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知道一处城镇,那地方也不远,比回京都近多了。”
他指的自然是俞宏卿那里。
不过,并非是他急着去拜访,一定要今夜动身,而是处在这寻芳楼之中,怎么样都不自在。
似乎一闭上眼睛,所有的糟心事便都记起来了。
他吐了口浊气,刚要起身离开,就听见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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