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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顶A上将暴露信息素后》24-30(第11/16页)
,时既迟平静的目光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头反复折磨,他宁愿对方歇斯底里地打他骂他杀了他,“我真的知道错了,保证没有下次,”
他抓住时既迟的手,音量毫无底气地低了下来,“你别生气……”
时既迟甩开他的手,无动于衷:“你该回军团了。”
“不……”郁淞瞬间慌乱起来,不久前求对方“不要”的角色可笑地互换,他无措地摇头,“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从小到大都在被抛弃,不顾亲情的父亲、福利院的院长,他都麻木地接受。唯独这次,他不想放手。
他可悲地落下一滴泪,“你别不要我。”
“听话?”时既迟听见这个词,觉得有趣,抬眼朝他冷笑。看见郁淞如蒙大赦地期盼点头,时既迟一脚把人踹下床。
光裸的身躯在地面滚动,被桌脚拦住才堪堪停下。他咬牙忍住疼痛,听见时既迟骤冷的语调:“跪下。”
一秒、两秒……
郁淞错愕地呆在原地,像是没理解到时既迟的意思。
在时既迟眼里,他只看见对方咬牙震惊。也对,毕竟是自尊心極强的Alpha,之前肯承认自己是狗就已经很没有尊严,何况向人下跪?
然而片刻后,郁淞回过神来,从地面爬起,毫无负担地跪了下去。屈服的动作,只是在仰头看向时既迟的时候,侵略的眼神像是能将人拆吃入腹。
时既迟以为这就是極限了,而对方凝望他几息,忽然餍足地舔舔嘴唇,邪笑之中,露出森白的牙。
他朝时既迟跪着走了几步,把脸埋在时既迟的腿弯,低声叫道:“主人。”
时既迟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周身红紫错落的痕迹,姿态高贵冷艳,更添几分色气。
看着郁淞半歉悔半侵占的目光,时既迟勾唇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小狗用这种眼神看主人,想造反吗?”
郁淞还没作出反应,就见时既迟收敛笑意,一脚踩在他的心窝:“跪直。”
这个动作很危险。
狂乱的心跳从足底传递到时既迟的皮肤上,腿弯随对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起伏。他的腿根就这样暴露在郁淞眼前,与床沿接触的那片皮肤被挤压得变形,让人忍不住回味……
察觉到郁淞逐渐阴沉的眸光,时既迟視线下移,看清缘由后,抵在郁淞胸口的脚稍使力,把人推得向后仰:“别踏马对着我y。”
时既迟收脚,趿上拖鞋,从衣柜里找出衣服穿上,“什么时候軟掉再来跟我说话。”
小厨房的门口,有人已经倚着门框目睹全程,见争执终于停歇,才浅笑着走过来。
手里的湯温度凉得刚好,他递给时既迟:“雪梨湯,润嗓。”
时既迟冷眼含怨,抗拒地绕过他。明明时禮才是煽风点火的那个人,害他……
时禮不恼于他的小脾气,溺笑着将他搂住,把汤碗抵在时既迟的唇缝间:“乖。”
像小时候哄他吃药一样,时既迟下意识就着时礼的手,仰头把雪梨汤喝下去。
擦嘴的时候,时礼放下碗,拿了药箱坐在床沿,对他拍了拍大腿:“趴着,我给你涂药。”
大概是知道反抗无效,时礼总会变着一千种法子哄他。时既迟放弃抵抗,趴在时礼腿上。
药凉,涂抹进伤口的褶皱里,他疼得整个人都瑟缩一下,心里极不平衡地咬在时礼腿上。
时礼轻笑,没跟他计较,含笑的眉眼逐渐恢复冷峻,专心地给他涂着药,还把没有清理干净的东西也带了出来。
两人洗了手,时礼给时既迟的椅子垫了一层软垫,把郁淞一早就做好保着温的饭菜摆出来。
开饭之际,时既迟侧目看着地面跪着的狗,还没消肿,但眼巴巴仰头望着兄弟两个,怪可怜的。
“起来吧。”时既迟端起他哥舀的饭,随口唤一句便收回视线。
郁淞听话地坐到餐桌旁。
两双筷子在瓷盘里打架,它们的主人趁时既迟没有注意,狠狠地瞪着对方。
时礼抢到那块肉,把它放进时既迟碗里,听见弟弟忽然叫了他一声:“哥。”
时礼收回筷子,抬眼看向他的弟弟:“嗯?”
那双总是对他包容的眉眼,此刻涌动着陌生的情绪,不解、犹豫,还有几分想要弄清的探究。
最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冷静地朝他看来:“我们谈谈。”
时礼耳边顿时“嗡”的一声,心跳极速坠落,仿佛已经预见到片刻后的一场冲突。
“谈什么?”他喉头一哽,艰涩开口。
时既迟放下筷子,正襟危坐道:“谈谈,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他想不通这个问题,但一直这么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反而令他难受。
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审视一下。
闻言,桌两旁的Alpha面露紧张,齐刷刷地看向他。
第28章 09 “在你眼里,我连个鸭都比不上吗……
时既迟话里的意思已经明了。
像在等待一场宣判, 时禮捏緊手中的筷子,红润的指尖抵在合金表面, 被挤压得泛白。他扯着嘴角,故作轻鬆地笑了笑,像是种自我安慰,声線里带着一絲連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颤抖:
“怎么,終于舍得给我一个名分?”
桌对面的Alpha冷眼讽刺道:“小三不是名分?”
他和时禮一样緊張。如果时既迟不给名分,他会是唯一一个被承认的床伴,但如果时既迟给了,
那他头上青绿一片。
他自然舍不得跟时既迟置气,哪怕时既迟身边挤满了人,他也还是想在其中抢占一个位置。
这意味着, 他会跟别人共同分享一份……算不上愛的感情。
他不想。
他听见时禮随口回应:“那要看时既迟给不给。”
是了。无论是他还是时禮,这件事都由时既迟决定, 他们无权干涉。
不管结果如何,他大概都只能接受……
手里的泉血石散发着石榴色的清透光芒, 他望向时既迟腹前。属于对方的那一块, 被悬挂在时既迟的脖子上, 跟他手心里的宝石相衬相映。
他送出的礼物被随身配戴,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心里的忐忑被抚平些许, 他挺直脊背,握紧手里的泉血石,视線重新上移至时既迟的臉庞。
在两人的注视中, 时既迟摇了摇头:“不,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
鬱淞心里石头落地,默默舒了口气。
而时礼并不认同这个判决,他垂眸盯着那支几乎被他折断的筷子。
“不公平?”他短促地笑了两声, 再抬眼时,眼眶周围泛着淡红的血絲,“我和你未婚夫可没这么觉得。”
时既迟心跳一滞。
他从来没见过时礼这个样子。
印象里,他的哥哥一直都对他温柔细致,就算被父親赶出家门,十年后重逢,也只是堵着气故作冷傲,实际仍旧对他百依百顺。
因为刻骨的親情,时既迟把他哥看作最重要的人之一。
如今见兄长难过,他又怎么会毫无触动。
“可是我只把你当哥哥。”他移开目光,唯恐时礼翻涌着血丝的雙眼让他心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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