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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顶A上将暴露信息素后》50-60(第10/16页)
见,他顿时愣怔在原地,对手里牵着的小孩束手无策。
那小孩红着眼,泪眼汪汪,被嫌弃的时候,便藏在蔚珩身后。
门合上,他才探出一个头,仰着脸拽拽蔚珩的裤腿,带着哭腔说:“叔叔,我想活。”
“他说他想活,”蔚珩眼含热泪,时既迟也有所触动。他们在战场上可以杀人不眨眼,而在底层平民里,有人想活竟也成为奢望,“一条人命,我怎么能撒手不管。”
所以他心软点头,声音染上颤抖:“好,跟叔叔走。”
蔚珩把小孩带去醫院,找了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病。
那小孩躺在病床上,刚开过一回刀,浑身插满管子。蔚珩忙完赶来看他,只见他睁着圆眼,可怜巴巴地问:“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也许是怕蔚珩拒绝,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极力推销自己:“我很听话,我会好好学习,我也想做医生,我孝敬你,给你养老,这辈子都是你儿子。”
未婚有子,对蔚珩来说是个拖累。
但他看小孩清澈的眼神,还是点了头。
“我想着,救一个人,等他长大成为医生,会救更多的人,就同意了。”
他给新儿子上了户口,取名叫“肇”,意即“开始、初始”,希望对方忘掉过去,得到新生。
他问小孩,要不要保留原来的姓。
对方摇头:“爸爸,他们不再是亲人了,我当然要跟爸爸姓。”
“好,”蔚珩在纸上补了他自己的姓,对着那个新的名字,告诉小孩,“那你以后,就叫蔚肇。”
之后,蔚肇遵守诺言,在学业上努力钻研,生活也阳光灿烂,尊重孝敬蔚珩,从来都没让蔚珩担心过。
仿佛一切都在向好。
蔚珩初为人父,对蔚肇的决定不会过多干涉。哪知他疏于照管,一回头,蔚肇便误入歧途。
蔚肇成为医生,是數一數二的專家,一身白衣圣洁庄严。
而蔚珩发现的时候,他成了杀人如麻的恶魔,在地下实验室里,抓活人当小白鼠,做着蔚珩也看不懂的研究。
先是要了上亿的资金,蔚珩没有多想,科研工作的确需要大笔投入。
他大手一挥,把星币打入对方账户。
而后拐走蔚珩聘来的顶级专家。
学术交流,蔚珩也没有阻止。
直到监控查到蔚肇潜入书房,动了蔚珩的光脑,下了指令,黑进时既迟的系统,把那一批战俘转入实验室。
蔚珩起疑了,他在脑海里翻遍了蔚肇异常的行为,调取监控查看对方的行踪。
他假装替蔚肇办事,把逃跑的战俘抓进临时基地,再将他们转移。
看到鬼气森森的实验室,染上试剂颜色的墙壁,堆积的尸骨,神志不清的实验对象……他才发现,蔚肇的行动瞒着他,已经好几年。
他不知道蔚肇受了什么人的蛊惑,也问不出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他只能尽量阻止蔚肇的行动,尽量保护公民的安全。
即使断绝关系反目为仇,自己养了十多年的亲人,终究下不去手。
所以他找来了时既迟,再续前缘的同时,也侧面提示对方。他知道时既迟的实力和手段,能将黑恶势力连根拔起。
精神病院、海圣饭店,近年来莫名失踪或疯魔的人、数不清的受害者,都是蔚肇的手笔。
就连时既迟,也被蔚肇的人下了药,让他预见兄长被父亲鞭打的画面。所幸冲击力小,时既迟自己体质特殊,才免于一难。
蔚珩幡然顿悟。
他居然忘了,“肇”也有负面的词性,代表“引发、招致”。
他亲手养大的蔚肇,实则是他给自己引祸的预兆。
第57章 13 “我是混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既迟, 我现在很后悔救了他,”蔚珩的脖子往时既迟那边靠了靠, 他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脆弱颤抖的样子,搂紧时既迟的腰,让对方挣脱不得,“更恨自己对他不上心,我是个不称职的父親,连他什么时候走偏的都不知道,让他害人。”
时既迟想让蔚珩看着他的眼睛, 但蔚珩紧抱不放,贴在他頸间的脉搏激烈跳动,烧紅的脖子烫得他浑身发热。
或许是能感受到对方不平的心绪, 他不再强求,放纵蔚珩抵在他頸窝里。
“蔚珩, 那是他自己选的路。”时既迟抬起手,輕輕地顺着对方的背。
他不喜欢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 但此刻, 他想宽慰自己面前的这个Alpha。
“你为他治病、供他上学, 把他培养成医学专家,”时既迟从蔚珩身前仅剩的空隙里转过身, 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他从怯懦变成这样的阳光开朗,你是尽责的, 錯不在你。”
若非养父上心尽责的照料,蔚肇怎么会走出原生家庭的阴霾。
蔚珩怔怔地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时他虽事业上升,但仍会抽出所有的休息时间带蔚肇出去看看世界, 也在途中教对方礼貌和善良。
“可我没注意,让他走上邪路。”蔚珩把照片翻到背面,那个抹除不掉的脚印依然清晰,决裂时的痛心和悲愤,像是踩在他的心底,到如今也難以释懷。
见对方有所松动,时既迟强硬地抬起蔚珩的臉,让对方直视他的眼。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蔚珩,眼眶泛着刺目的紅,极力隐忍克制,却让汗水浸湿头发,随发抖的身体在暮光里闪烁。
“他成年了,蔚珩,”时既迟沉静得多,语调没有起伏。他从来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而眼底隐隐关懷,少见地露出些许温柔,“他懂事之前,你是认真教导过的,现在做出任何事,都只能怪他自己。”
蔚珩手指一颤,那张照片被拨弄到桌沿,被風吹落到桌下的地毯上,没有被人拾起。
他布满青筋的大手抚上时既迟的臉庞,忽而闭眼,和时既迟抵了抵額头:“既迟,你不恨我。”
蔚珩的額头湿润,黏黏地贴在时既迟皮肤上。他没有拒绝,抬手抹掉蔚珩额前的汗:“我恨你做什么,你又不能未卜先知,”
他就着这个親昵的姿势,仰起脸,歪头吻向蔚珩幹涸的唇,一触即分。
蔚珩倏然睁眼,怔然地望着咫尺之间的Alpha。
漂亮勾人的眼睛半弯着,时既迟拍了拍他的脸,语句温润带笑,“好了,你尽量阻止他,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一定能查到底。”
“好,我帮你清理后患,”蔚珩難忍爱恋,碰了碰时既迟的嘴唇。想到自己親手种下的祸患,他狠心道,“如果他真的罪大恶极,也不用顾虑我,该监禁还是该杀,我都接受。”
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少年,善心期望对方救助更多人。如今长成为祸一方的恶人,他再念着父子旧情,也该为联邦百姓着想。
“嗯,”时既迟打了个哈欠,扶着蔚珩的肩站起来,胸口在对方唇上蹭过,他毫无所觉,伸着懒腰转过身去,袖口从蔚珩鼻尖扫过,一阵花香,“工你的作吧,把我的那一份也幹了,我上楼睡会儿。”
他说话间没有朝后多看一眼,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后蔚珩看他的眼神愈发炽热,沉醉地舔了舔被他无意间碰到的唇。
他被连续折腾了两个晚上,无心关注对方累不累,把自己的任务全都推给对方。
反正蔚珩精神好,通两个宵都不带困的。
时既迟推开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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