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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是谷雨不是癫火》60-70(第12/19页)
,看不到赐福什么样呢,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接下来,我领着亦步亦趋的布莱泽,哪里不正常往哪里走。
“虽然它看着是个倒了的塔楼,实际上它也是个塔楼,但在这里它的用处就是一个桥。”
绕开黑黢黢的窗户,斜行向上。
“前面看似留了一人通过的小平台,实际上越往那边,你会发现建筑物都是空的,没有承接的落点,所以要拐弯。”
随即选了一个有光透出的窗户拐进去。
“发现是死路也没关系,往下看,高度目测还行就跳。”
三分之一的血条直接消失,我龇牙咧嘴地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我可怜的半月板。
紧跟着我跳下来,翻滚卸力站起来的布莱泽困惑地看了我一眼:“你受伤了?”
“问题不大,”我一脸稀松平常,“就是这条路。”
别看了,高度决定一切,不管我翻不翻滚都扣血。
“快到了,我们进前面的门……中间有个镂空塌陷小心别掉下去。”我熟练地转移话题,“我看到赐福了。”
穿过黑暗的长廊,永恒之城诺克隆恩的赐福点出现。
我点亮赐福,和布莱泽一同来到一个庭院。
从这往外看,又是一个外扩的城区。
到这里我就不能用赐福指引的理由搪塞了,我向布莱泽征询意见:“以庭院为出发点,我们把周围找一遍,我右边?”
布莱泽无有不应:“我往左。”
“那结束后在这里汇合,”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永恒不变的星空,有些头痛:“没有时间的参照啊。”
来交界地后我的生物钟就稀烂,时间观念这东西不存在的。
“没关系,我有。”布莱泽笑道:“这里很安静,无论你在哪里,应该都能听到我的叫声,你可以以我为参照。”
我仔细回想了一圈,诺克隆恩应该没有会被声音吸引的怪,于是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应当是我该谢谢你,”布莱泽低下头,“你总是能抵达我无法抵达的地方……啊,对了,如果你遇上了什么紧急的情况,可以不用等我先行动,这里就交给我,你按自己的想法行动就好,我会想办法赶上去的。”
哇,他真的……他真的……
已经看出来我有了方向,却不问吗?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好。”
这家伙明明是个狼人为什么却这么反差啊!
谈话到这里应该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分头行动,只是——
我困惑地看着依旧低着头的布莱泽:“布莱泽,还有什么事吗?”
“嗯,这个,”布莱泽难得语气带上了一丝轻松的笑意,“我注意到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头顶,是耳朵吗?”
我:“……”
我:“…………”
我:“………………”
一只猫发现它的视线里出现了黄瓜.jpg
……
从第一个赐福点出现,永恒之城的守卫多了起来,无处不在的泪滴怪物,披着丝质风帽和斗篷的诺克斯修士和诺克斯剑士,以及……
我站在桥的尽头,一片雾门前,面不改色地开始脱装备。
梅琳娜:“……小春,你在做什么。”
我一脸无辜:“脱衣服啊。”
“就是在问你为什么,”梅琳娜艰难道,“脱衣服。”
“为了不给里面的家伙留任何机会。”我如此说道,把解开的观星长袍扔到一边。
内衬,脱掉,长裤,脱掉,观星杖,收起来,就连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黄铜短刀都被我塞进背包,脱得那叫一个干净,除了抹胸和短裤,浑身上下一无所有。
哦,别误会,雾门里面当然不是三指,虽然找三指受赐癫火也要脱得像现在一样,只是里面那个真不是。
“是仿身泪滴啦,”卖够了关子的我心满意足地揭晓答案,“里面有一个永恒之城试图造王时留下的产物。”
“仿身泪滴”,永恒之城意图造王时,所留下的产物。能模仿参照者的模样,进行战斗的变形生物。
只是,它们只能够将某一个瞬间定格的模样复制粘贴,经验、思想、心智却不行。
换句话说,人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它就会变成什么样,有一定自我学习能力,对任何属性都有一套适应并掌握的技巧。于是就有了菜一点的褪色者遇上仿身泪滴后,发出“原来真正的我这么强”这种感慨。
仿身泪滴这一关的确不好过,奈何褪色者们人才济济,很快就衍生出了,“反正我知道自己菜,不如脱光了大家一起姐妹扯头花”的解法。唯一的缺点就是万一把血条点太厚的话,会比较费电。
我是不担心泪滴会把一周目的我给拷贝过去,但也不是很想面对一个用魔法用的比我还溜的自己,特别是瑟濂老师还在我这里,万一被压着打真的会显得我很菜。
不如大家都一无所有,平等对决。
嗯,平等对决。
我一脸正直地摸出一根没有特殊属性的棍棒捏在手里。
听完我解释的梅琳娜:“所以你没让布莱泽跟过来是因为不想让他对上他自己?”
“一半一半吧,”我组织语言,“半狼即便不佩戴防具和武器,光靠爪子和牙也能打很久,人就不一样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试试感应流能怎么玩。”
“……我以为你会说不方便脱衣服。”
“……这也是原因之一。”
“对了,”我左手一个辉石头罩,右手一个诺克斯镜面盔,“你觉得这两个我戴哪个好?”
两个东西不能说相似,只能说毫不相干,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全包头。
“左边吧,怎么了?”
“看别人和我一张脸感觉怪怪的,我担心我下不了手。”或者下太狠手。
我把诺克斯镜面盔收了起来,选了个角度把辉石头罩往脑袋上扣。
完了调整好方向,我一边感受一边点评道:“有点重,不知道瑟濂老师天天戴这玩意脖子怎么受得了。”
“我听得到,徒弟。”
“……啊。”我紧急改口,“这都能坚持,不愧是伟大的瑟濂老师!”
瑟濂老师询问地看向梅琳娜:“她……”
梅琳娜平静抢答:“是的,您可爱懂事的徒弟一直都是这样。”
瑟濂老师:“原来如此,辛苦你了。”
梅琳娜:“还好。”
我:“……喂!我也听得到!”
梅琳娜熟练地敷衍:“嗯嗯。”
一直背对着我警戒的奥雷格:“……”
我唰地一下转过头:“别以为你背对着我我就不知道你笑了,奥雷格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骑士板正地回应:“不敢。”
我……我无能狂怒。
最后还是瑟濂老师一边笑,一边拍拍我的肩:“好啦,快去吧,需要我跟着吗?”
我闷闷:“不要。”万一仿身泪滴把瑟濂老师当成挂件也复制了怎么办。
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一切准备就绪,我怀着期待的心踏入了雾门。
比起外边漆黑的泪滴怪物,雾门后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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