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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别逼朕登基》170-180(第3/16页)
上力气,连只杯子都拿不起来。
江太医日日来给他施针,段师兄也来帮他做康复训练。
他们跌打肿痛、伤筋动骨是家常便饭,于是也久病成医,周祈安跟着段师兄日复一日地训练,手臂便也开始慢慢好转。
那之后,周祈安又跟着段师兄学刀。
段师兄刀法高深莫测,每次跟段师兄对打,段师兄都表现得仿佛只比他高半个段位,但又不高出太多,让人跃跃欲试,很有征服欲。
而等周祈安水平提高了半个段位,段师兄便也跟着提高半个段位。
永远比他高半个段位……
还不高出太多……
周祈安越挫越勇,就这样“征服”着,“征服”着,水平长进得飞快。一笛也跟着练,水平精进了不少。
两人每次想着,段师兄应该已经到头了吧?这么久了,也该“江郎才尽”了吧?但段师兄永远都有下一个“半个段位”!
两人彻底被征服了。
时光一日日飞逝,沙粒般的细雪从琉璃瓦上纷飞下来,段方圆照例来王府授课,刀背在身后,刚一进院子,便见周祈安、张一笛胸前抱刀,正倚在朱红木柱上对他虎视眈眈。
段方圆心道不妙,这是要反了?
周祈安放话道:“段师兄这么厉害,都能一对一跟猛虎决斗了,敢不敢跟我和一笛二对一比试比试?”
段方圆痛快应道:“好啊!若是二对一也打不过我,燕王爷往后可千万别说王爷的刀法是我教的,一笛,你也别说是我师弟。”
“成交!”周祈安道,“段师兄这么厉害,不如就让我们半招吧!”
话音一落,张一笛迅速挪到了段方圆背后,要夺段方圆背后的刀。三人训练用的刀都没开刃,张一笛伸手就要拿。
段方圆敏捷转身,结果又把背留给了周祈安。
周祈安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段方圆,猛攻他痒痒肉。段方圆“动弹不得”,笑得直不起腰,张一笛趁机夺了他的刀,两人又合力把段方圆绊倒在了厚厚的积雪中。
两人这阵子天天被段师兄那“半个段位”蹂.躏,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已经在心里把段师兄按在地上摩擦了无数次,今日终于得了手!
段方圆比他们大五六岁,便也任他们闹。
周祈安把段方圆摁在雪地里,大声说道:“一笛!快过年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张一笛应了声:“是!”便抓了一把雪,塞进了段师兄热腾腾的后背里。
段方圆被冰得一激灵,忙挣开了周祈安,往房顶上跑。
周祈安道:“一笛快追!”
张一笛也翻身跃上了房顶,和段方圆一前一后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周祈安在地上追,捏了个雪球扔向了段方圆,终是没练过骑射,不懂得预测运动目标的行动轨迹,段方圆跑了,雪球正好击中了紧随其后的张一笛。
张一笛:“……”
周权、怀信、怀青正打檐廊下走过,便听上方一阵巨响,由远及近,脚步踩在瓦砾上一阵丁零当啷响。
刚走过一阵,马上又来一阵。
三人纷纷往头顶上瞅——这是要把房顶掀了?
周祈安紧跟着从后院追了出来,脸颊冻得红彤彤的,说道:“一笛!快抓住他!”
刚刚就塞了一把雪,这哪儿够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而一扭头便撞见了三位哥哥们,叫了声:“哥?你们怎么来了。”
周权走下台阶,走进了院子里,想看看房顶上是谁?
段方圆一回头看到大将军,像一只飞着飞着撞电线杆上的鸟,直接从房顶上“掉”了下了,张一笛紧随其后,两个人立刻在院子里单膝跪地,抱拳叫道:“将军!”
怀信一看段方圆在前面跑,周祈安、张一笛在后面追,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说道:“好啊,敢欺负我们段师兄,怀青,快把这周康康埋雪里!”
怀青上来就要动手。
“干嘛干嘛?”说着,周祈安拽住了周权腰封,忙往周权身后躲。
周权伸出猿臂,把周祈安护在了身后,说道:“想埋我弟弟?我埋了你弟弟!”
院子里一片老鹰捉小鸡的混乱场面,怀青扑了几个回合,没扑到周祈安,反被周权伺机摔进了雪堆里。
“快埋!”周祈安说道。
大家一哄而上,把怀青埋了,埋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怀信只在檐廊下笑看着,怀青一开始还有所反抗,只是寡不敌众,挣扎不过,便干脆躺下来享受。
埋完了怀青,大家又一视同仁,把周祈安也埋在了怀青旁边,埋完便作鸟兽散。
冬天大家穿得都厚,衣服里带皮毛里子,又保暖又防水。白雪厚厚地包裹着全身,一点都不冷,反而很舒服,两人躺在原地惬意地晒了一会儿冬日暖阳,这才起身回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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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一眨眼,周祈安也已经被关了四个多月。
这四个月来,他也出过几次王府,一次是中秋家宴,皇上叫他进宫吃饭,之后便是中秋家宴过后,皇上允许他每逢初一十五进宫去给皇后请安。
于周祈安而言,禁足并不烦闷,他本就宅,不出门便不出门。
禁足对一个社会人最大的惩罚,大概便是社交关系的断绝。
朱红高墙外的世界纷繁忙碌,日新月异,于他而言,这四个月却是完完全全停滞的四个月。
与此同时,张叙安也没闲着。
皇上经了一次生死,便也急于安排自己的身后事,他正式立了祖文宇为太子,同时又立了周权为摄政王,从太子登基之日开始奏效。
立祖文宇为太子,为的是祖姓江山的延续,立周权为摄政王,为的是政权的长治久安。看上去两全其美,但二者一旦失衡,将来便是你死我活——何况祖文宇身边还有张叙安这样的佞臣。
皇上的身体又在逐渐变差,难以支持高强度的工作,早朝也从一开始的一日一朝改为了两日一朝,最近又从两日一朝改为了三日一朝。
早朝上高低也谈论不了什么大事,无非是了解了解下情,或集思广益。最近大部分时候,皇上都是在紫宸殿单独宣几个臣子议事。
皇上在位,那么他们兄弟就还有好日子过,哪怕皇上会猜忌,会使用帝王心术,但至少皇上分得清是非黑白,朝局在他掌控下也一切井然有序,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而皇上一旦驾崩……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除夕夜一日日临近,宫里的新年赏赐也挂着红绸,一箱箱抬进了王府。
今年的年夜饭皇上不想大肆操办,只叫了周权、周祈安进宫吃饭,连怀信、怀青也没请,是一家人安安静静聚一聚,守个岁,不想太闹腾的意思。
皇宫张灯结彩,宫人们也换上了喜庆的红衣。
周权、周祈安来到了万福宫时,栀儿正蹲在地上喂肉片给花卷吃。
花卷是那日从骊山带下来的小老虎,名字是周祈安起的,因为它们背上的花纹像极了巧克力吐司面包。若叫他给三只起名,他便一个叫巧克力,一个叫吐司,一个叫面包,完美。
只是栀儿已经给另外两只起了名,一个叫“虎虎”,一个叫“生威”,只留了一个给二叔叔起名,栀儿又不知道什么叫面包,周祈安便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花卷。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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