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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60-65(第5/11页)
被打爆了。
全来自“大傻哔”的电话。
自动挂断了一个又来一个。
连环催命般的手机铃声终于把睡了一整天的李然震醒了,他半边脸颊蹭蹭枕头,手无意识地揉了揉脸,眼睫先扑闪两下,而后迷茫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他哥定定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是要吃人的,李然有经验,猛一哆嗦。想起这是迟蓦,是他哥,才抑制住浑身叫嚣着想要逃跑的细胞冷静下来。
他怯生生地喊:“哥……”
没声音。
然后他看到迟蓦的手机还在亮着屏响,备注一目了然,李然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迟蓦一直在和他接吻啊,还做一些……为什么心理医生还要打电话找他哥啊。
不是说,不高兴的时候,和自己接吻就好了吗?
为什么迟蓦还在不高兴?
他因为什么不高兴呢?
李然不甚清醒的头脑蓦地有些沮丧,没有帮到他哥……
要是他知道自己正是那个让迟蓦发疯的源头,越亲密接触疯得越厉害,大概就不会沮丧,而是害怕得瑟瑟发抖了。
李然从被子里探出一只伶仃的手,牵住迟蓦的手,拉过来往自己脸上放。
让他摸自己,安慰他。
他这边脑补的是温情脉脉的路线,所作所为也温情,迟蓦这边可不是。
他突然开口说:“我不想戴套,可以吧。”
第63章 禽兽
大白天的……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能干这种事!
李然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顾不上穿。
速度缓慢、一瘸一拐地在一楼客厅跟迟蓦打游击战。
“我不穿啊……我就光着好了……”李然无视迟蓦手上拎着的一只拖鞋,只听到他要过来给自己穿,惶惑摇头,扶着沙发靠背不厌其烦地和他哥绕圈,“哥你别过来……呜……”
来来回回拐了一二十圈,快把自己绕晕了,也把眼泪绕出来了,两條腿酸得要命,身上所有地方也像散架了。李然每走一步就要用眼角余光觑量迟蓦离他还有多远,不敢拿正眼看。
否则迟蓦会说这是勾引他。
迟蓦装得特像个人,仿佛真的不明白小孩儿为什么怕他,讶异地说道:“我不过去怎么给你穿鞋?”
“我不穿了嘛……”
“不行,地板凉。”
“夏天呀,不凉的啊……”
“我说它凉它就凉。”
“呜……哥你别过来……”
黑白无常许多天不见李然走出卧室,天天听着哭声入睡,已经把这个当催眠曲了。甫一瞧见用嗓子播放音乐的人现身,二猫一惊,鼻子差点儿闻不出来这是李然的气味儿。
全是迟蓦的狗味儿。好浓。
大大的猫眼大大的疑惑,黑哥白猫都没敢确认,一时间只抖着胡子,耸动着鼻头嗅来嗅去。
而迟蓦这个狗哔,大概是真爽了。自己提出的要求小孩儿不仅没有答应,还立马把牵着他安慰他的手缩回去,不顾一切地翻下床要跑。就他这小身板儿,被玩成这样哪有力气跑,脚趾刚触及地面便当场面条似的软倒在床边,趴在了床沿上。李然刚睡醒的那点浆糊即刻魂飞湮灭,震惊得瞳孔晃了三晃。
逃跑的意图这么招摇,迟蓦就该一下子扑过去,再把李然甩到床上。但迟蓦只是笑了下,给李然留出充足的时间,非常慢非常慢地接近他。
李然往后缩,揪着床沿试图站起来,把床单祸祸成皱巴巴一团,然后他想起换床单……赶紧被火烧似的松了手。某瞬间不孝之心翻腾而出,竟想弑兄!
他当时还用几乎发不出声音的破锣嗓子说:“哥,你心理医生一直在、在给你打电话呢,他肯定有事情找你,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接吻没有用呀,我现在帮不了你了……”
“这种场合,你跟我提别的男人?”迟蓦摇头说道,“只有你能帮我啊。”
李然差点儿被委以的重任幹死:“我不行,我不行啊……”
人遇到“危险”潜力是无限的,肾上腺素极度飙升的力量不容小觑,在迟蓦像个穷凶极恶的法外狂徒那样缓慢靠近时,李然坚强地爬起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只拖鞋。
“咻”地朝他哥脸上丢。
丢完仅穿着一只鞋,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跑,开始围着沙发茶几餐桌等一系列的大件家具和他哥绕圈。
今天他们俩必须得晕一个。
……李然快晕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敢跟人红过脸、受了委屈都只敢默默生气的李然小同志,经过几天成年人之间“爱”的洗礼,迅速成长,被那些能把他摆成一百八十种姿勢的教学过程揠苗助长,醒来敢手持武器丢他哥——虽然只是一只拖鞋罢了,但对他来说已是质的飞跃。必须得夸。
现在更是敢拎起一个抱枕像端着一把匕首似的对着他哥,李然色厉内荏地说道:“你再过来我就掐死你!”
迟蓦很想知道他能怎么掐死自己,欺负李然的时候他都没舍得把手放小孩儿脖颈上,只有拇指特别贪恋地按了两回他莹润的喉结,欣赏他哼哼唧唧、迷离地张口吐舌喘气,自己的脖子倒是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印。
“你过来。给你掐。”姓迟的變态拎了下衣领,怕他被幹糊涂了,不知道脖子在哪儿,“到时候用点儿力气。”
抱枕也不知道自己被委以了掐死迟蓦的鸿天大任,大抵无论是活人还是死物,乍一遇到迟蓦这种不做人的都下意识犯怵,刚才四只角还是支棱的,此时蔫啦吧唧地软下去,无风自晃。
李然端着抱枕抖啊抖,张嘴要说脏话骂人,一眼看到迟蓦颈侧的几道新鲜的红印子,某些没办法搬到明面上、只能在自己脑子里回忆的肮脏不堪画面倏地涌出,演电影似的,立马心虚地移开视线,浑身血液又沸了起来。
这时,慢条斯理的脚步声渐近,撒旦魔鬼来了。
李然一咯噔,说:“你你再过来,我就、我就不呼吸了,憋死我自己!”
迟蓦:“……”
别人说这种话要么像智障儿童欢乐多,要么能让人知道他在玩笑。此情此景之下的李然不太能想起玩笑话,完全是被他哥吓出短暂的“智障”来,口不择言了。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发表了什么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论。
迟蓦再不是个东西,也不忍心破坏李然无比认真的可爱,更不敢在诡异地一怔过后、转头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怕小孩儿以为自己嘲笑他,躲起来。
“好。你冷静,我不会过去的,咱们不要憋死自己啊。”迟蓦煞有介事地一点头,将那点儿非常想往嘴角翘的愉悦弧度压下去,把拖鞋一丢,放自己手边的地板上,等过会儿李然绕过来再穿,退到对面沙发坐下,倒了一杯温水推给李然,“我看你腿抖得都要跪了,快坐吧乖宝。真的不碰你,我骗过你吗?喝点儿水润润你的嗓子。”
李然早就站不住了,从骨头缝儿里冒酸泡,各个关节都犹如生锈,没“嘎啦嘎啦”地响都是因为十八岁的身体太年轻,恢复能力强。
人的腰椎决定下半身的灵活程度,李然觉得醒来时整个腰还是麻木的,没知觉,这会儿转几圈,唤醒肌肉的运动量大抵是到了达标的界定值,僵硬的肌理活过来了,那点能令人活着的“气儿”丝丝缕缕地向外蔓。李然刚坐下没多久,便觉得身上各个地方都抗议地酸疼酸爽起来,打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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