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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30-40(第4/21页)
难伺候?
下次再这样,就罚付丧神带他的本体刀来她的床边守夜,她没睡着前他也不许睡觉。
因为睡得晚,所以祝虞第二天早上又没有在平常的时间醒来。
于是等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髭切。
看见她睁开眼睛,付丧神笑盈盈地对她问好:“早上好呀,家主。现在是九点零三分,你说过的,要是你九点还没有起床,就让我进来叫你。”
这句话的确是祝虞说的,为了纠正她在假期过得混乱的作息,强制让她早睡早起。
目前来说进展顺利。
但祝虞刚睡醒,大脑还没有完全苏醒,付丧神的后半句话被她无意识地过滤了,看见他时大脑本能地想起睡前迷迷糊糊的念头,当下就脱口而出:“我好像还没叫你来守夜吧?”
髭切:“?”
付丧神歪歪头,看着她睡得发懵的表情,问她:“家主要让我守夜吗?”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祝虞:“……不,没有,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好吧,刚刚家主什么都没说。”髭切从善如流地应下,目光却是落在她脑袋上方自己的本体刀上。
哦……原来是放在这里了。
他托腮的右手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感觉昨天晚上那么生气,还以为会被扔到地上,原来还是被好好珍惜了。
唔,确实是和弟弟一样的好孩子呢。
祝虞已经醒了过来,那髭切的任务就完成了,他心情不错地从床边起身,正要走出她的房间,忽然被叫住了。
“你等一下。”身后少女的声音听上去非常严肃。
付丧神脚步一顿。
哎呀,这个语气……是发现他小小的隐瞒了一点点事情,所以生气了?
这次似乎比之前更敏锐了一些?还以为过几天才会被发现呢。
髭切慢悠悠想着,眼中除了一丝诧异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而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脸上已经换成了最无辜的神色。
“怎么了,家主?”他轻轻柔柔地问。
祝虞:“你先过来。”
髭切依言走了过去,看见祝虞向他伸出了右手。
髭切:“?”
他有点茫然地看了一眼,然后稍稍弯腰,缓慢地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脸颊贴住了她温热的掌心。
祝虞:“?”
这次换做祝虞茫然了。
她瞪着这张挨得极近的脸,气笑了一般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颊:“我要你伸手把我拉起来,我现在胳膊使不上劲,你把脸凑过来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打你。”
“哦。”付丧神老老实实地把手换过去,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刚一起身,祝虞就因为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肩颈的疼痛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疼得龇牙咧嘴。
髭切看着她,客观评价道:“家主,你的脖子好像有一点歪。”
“别说了……都怪你——你的刀,”祝虞疼得直抽气,“要不是你的刀太大太占地方,我也不会落枕。”
髭切:“唔,对不起?不该这么大?”
祝虞:“……”
越说越怪了好吗。
她觉得自己不仅脖子疼,太阳穴也一抽一抽地疼:“后半句话你可以不说,不要学三日月说话。”
髭切露出有点遗憾的神色:“家主不是也挺喜欢他吗?架子上也有他哦。”
祝虞艰难地从床上下来,扶着自己的脖子单手去翻之前没来得及拿出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的医药箱,试图寻找膏药。
听到这话,她头也没回,理所当然说:“因为他长得好看啊。你会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吗?”
反正祝虞很难说自己一开始入坑和看板郎的脸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了,所谓师父(看板郎)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之后祝虞的墙头就飞速换成了膝丸,勉强再爱屋及乌算上他哥。其次是各种长得符合她审美点的刀。
髭切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却不那么温和:“我不喜欢他哦。”
祝虞无语了:“没说你喜不喜欢他,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他的脸。”
髭切语气依旧轻轻柔柔:“后半句话家主也可以不说哦。”
她不能回头,但莫名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一股凉飕飕的冷感。
祝虞:“……”
行吧,又是你们付丧神之间莫名其妙的攀比心是吧。
她的脖子疼得厉害,懒得再追究他究竟是讨厌人家哪点——明明一个在本丸一个在现世,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吧?难道又是什么她不了解的历史渊源吗?
祝虞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给自己贴膏药去了,被她留在屋中的付丧神站在她的桌前,和展示架上不认识的男人们对视片刻。
然后漫不经心地把他们全部挪向了后面,把自己和膝丸的立牌挪到了前面。
做完这些,他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手,自言自语:“家主也说了,她不会只喜欢一个的吧……嗯嗯,你们就算啦。”
又不是弟弟。他在心中嘀嘀咕咕。
祝虞勉强给自己贴好膏药,站在厕所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只要自己把头发放下来,按照摄像头的角度,应该不会发现她贴了膏药,不会影响她的形象。
说到形象……
她拨了拨自己有些挡眼睛的刘海,犹豫自己要不要去修一下刘海和发尾。
但是晚上要通讯诶……要是理发师剪残了,她难道就顶着被剪残的发型和本丸的刀剑见面吗?
可是她的头发也该洗了,脖子太疼了,她现在没法自己洗头,要是去理发店还能顺便洗个头发吧?
祝虞内心开始天人交战,去与不去的选择交替着占据上风。
但正如今天早上落枕不宜出门的预兆被她忽略了一样,在这二选一的问题中,她照样无意识地选择了会对最终倒大霉的事实造成重大影响的那一个。
——祝虞收到了舍友的倾情推荐,但理发店预约排到了下午,于是决定下午的时候去剪头发。
既然要下午要出门,而晚上又要通讯来不及做饭,那选择在外面吃也是很正常的吧?
既然出门了,而她过不了几天就要开学,所以最后逛一下超市、补充一下生活物资,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既然选择绕道去超市购物,那回来时电动车电量不够、速度接近龟速,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既然快到通讯时间了,那祝虞把钥匙塞到髭切手里、让怎么说机动都比她更高的付丧神先一步回去把通讯打开,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正常”选择,最终将祝虞悲剧地送到了那扇紧闭的家门,以及手握半截钥匙、无辜看着她的髭切面前。
她看着那截断在锁眼里的钥匙残骸,又看了看髭切手里那半截,感觉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我错了,”祝虞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路往上捋,喃喃自语,“我今天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不,我就不该出门——昨天也不该带你看鬼片。”
这样她不会半夜睡不着去找髭切要本体刀,也不会因为睡姿问题而落枕,也不会因为落枕而选择出去理发顺便洗头,也不会因为出门而发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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