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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100-110(第8/27页)
髭切也没在场, 当然谈不上把他跌至低谷的情绪拉回来, 于是不仅是她,膝丸的情绪也崩溃了。
眼下, 祝虞捧着薄绿发色付丧神的脸颊,一边低头安抚性地吻他,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这些事情。
所以……如果就连髭切都没有管他亲弟弟的情绪,除却他故意的放任,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
祝虞想到这点时就忍不住头疼地叹气。
膝丸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 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贴住了自己的额头。
“为什么, 要叹气。”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按住她后颈的滚烫手掌不自觉地揉捏。
祝虞被他揉捏得有点发痒, 但这时候把他推开的话自己之前的那些工作就白做了,只好一边忍着这种酥麻触感,一边对他说:“你带我回源氏部屋吧。”
虽然髭切肯定能找到她在哪里,但还是稍微拖一拖吧,真的不知道在他自己都哄不好自己的情况下, 她该怎么怎么哄他啊。
要不是知道现在逃跑的话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祝虞是真的想要躲一段时间,等他们自己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再回来。
膝丸的手顿了一秒,而后那双浸润了水意的茶金色眼眸望了过来,像是在确认她话语的真实性。
他眼中之前的焦躁不安以及压抑不住的恐惧已经褪去了一些,唯独想要索求什么的欲望还停留在意识当中,并且随着她的停止而愈演愈烈。
两秒之后,他说:“可以。”
紧接着,付丧神直接抱着她站起来,随手把一件外衣裹在她身上后,竟像是转身就要出门。
祝虞被他丝毫没有犹豫的举动吓了一跳,勒紧了他的脖子连忙制止:“等一下,我开玩笑的!”
膝丸看上去没有相信,已经绕过屏风,眼看就要真的走出去,情急之下,她只好就着这个姿势慌忙去亲他的嘴唇。
这次倒是真的停下了。
但是下一刻,祝虞的后背一凉,外衣滑下的瞬间就被顺势按在了门上。
依旧是密不透风的亲吻,那只刚被涂了药的手依旧是被禁锢在脸颊旁边,手腕被攥得生疼。
她用另只手去推他的下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攥我的、唔——有点痛。”
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但原本推在他下巴的手指也被咬住了,尖尖的虎牙抵着指腹,在留下尖锐的痛感后又缓慢舔吮。
背对着窗户的身影挡住大片月光,于是茶金色的眼眸越发幽暗,在一瞬间甚至接近他兄长的神情。
“不压住的话,受不了时会挣扎吧,不能把药膏蹭掉。”他模糊地说着,因为还咬着她的手,话语间时不时就要划过她的指腹,留下濡湿细碎的酥麻。
“可以松手,只要……家主不要再推我。”
……你都这样了,竟然还记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祝虞很是觉得无奈,但还是在对方松开手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追过来继续亲她的唇角时,模模糊糊地说:“这样可以了吧?”
付丧神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着,重新回到了床上。
之前做到一半就忽然停下的事情重新被接续上,只是动作比之前更和缓了一些,像是终于理智回归,想起来说过要照顾她的的承诺。
咬出来的痕迹被唇舌重新覆盖舔舐,细细密密落在锁骨上,但在手指要扯开衣襟时再一次被拉住了。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无声无息地抬头,安静地看着脸颊晕红,显然已经动情的家主。
祝虞觉得他现在看过来的眼神很恐怖。
但她觉得髭切也快回来了,那振刀本就处于情绪的边缘,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身上只有膝丸的纹身……那应该会更恐怖吧。
完全想象不出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收场。
祝虞咬着唇,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忽然从他的手下挣扎出来,艰难地把付丧神推到床头靠住,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白色的里衣垂落,挡住了手下的所有动作。
她摸索着向下,指尖勾勒出绷紧时轮廓鲜明的肌肉线条,而后慢慢地触碰。
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只能看到付丧神骤然收拢成尖锐细线的茶金色眼眸。
她听到他忽然粗重的呼吸声,而后那只手被另外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薄绿的发丝垂落眼前,她听到他颤抖的、语无伦次的声音。
“家主、我……您不该、不该做这种事。”
家主、他的家主。
理应享受他和兄长的侍奉、高高在上、偶尔地对他投下一抹浅淡注视的家主。
她不该,为了他难以遏制的阴暗贪欲,而亲自动手……为他解决。
他的大脑混乱,甚至感到一种惶恐。
可即便是太刀,如此近的距离下也让他清晰地看到了坐在他怀里的人脸上的神色。
她咬着唇,被水意浸染的眼眸看了他片刻,忽然仰头吻住他的唇。
“但是,我喜欢你,膝丸。”她说。
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具体怎样做会更好一点,问他的话多半也不会被回答。
于是只好按照理论知识尝试,很快就被覆上手背。
祝虞茫然地看了他一秒,发现对方好像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住她的手腕,只是完全处于大脑过载、压根就说不出一句话的地步。
……好吧,看来效果还是可以的,至少完全想不起他自己刚刚想扒她衣服了。
耳边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还有完全本能在叫的“家主”,明明长了一张很锋利强势的脸,在此时却像是被蹂躏欺负的小可怜。
然而脑海中刚刚划过这个念头,覆盖在手背上的手就带着她忽然用力收紧,另外一只空余的手紧紧按住她的脊背压入怀里,抵在她颈窝的脑袋侧首。
尖锐齿牙深深咬住后颈。
因为猝不及防的疼痛,手下本能用力攥紧,于是在听到对方从喉咙中一声闷哼后,被重新捧着脸亲了下来。
极尽滚烫的吻,夹杂着沙哑的呢喃。
“我、也喜欢家主……”
冷淡月色寂静落下-
……上一次产生这种情绪,是什么时候呢?
去往天守阁的路上时,髭切看着庭院中洒落的月光,很罕见地开始回忆。
他想起自己作为刀时的记忆。
没有人身,只作为刀去观察这个世界。人类的欢喜、人类的愤怒、人类的恐惧。
不理解为什么会为了那样一个位置就要挣得头破血流,也不理解为什么会出于那样的想法就要手足相残。
但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会因为人死去而恐惧。
剥夺他人性命的杀人之刀,会因为人死去而感到恐惧吗?
是敌人的话,无所谓吧。
是主人的话,当时感觉到的情绪大约是遗憾吧,可是刀又能做什么呢?只会在漫长的岁月后被动地流转到下一任主人的手中。
所以作为刀时,的确是没有产生过恐惧。
他走过长廊的拐角,没能从自己作为刀时的记忆里寻找到答案,于是开始顺着思考作为付丧神时的记忆。
这一任的家主是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女孩子。
没有见过死亡、没有杀过人、没有经历过战争。最大的烦恼是十二月份的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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