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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了不起的穿越者》80-90(第11/19页)
。”
“从一开始,我就只想待在一个人的身边。”
“我曾以为人类的世界荒唐得就像大梦一场。”
“然而连永冻星都会自冰封至消融,说明世间从无什么亘古不变。”
“就像你天赋进化的概率无限趋近为零却得以成功,”
“就像我拥有感情的概率无限趋近为零却由零至一。”
“曾经我尊崇命运,现在也同样如此。”
“守护宇宙是我与生俱来的命运,而爱你更是我的天性,我的本能,是我不可抵挡也不想抵挡的命运洪流。”
“宇宙意志拥有宇宙里的一切,但凌宙的世界从来都只有你。”
“寒明,我早已没办法想象没有你的光阴。”
“如果断缘是短暂相遇后你我的既定命运,那么从这一刻起,我不再信命。”
“无论重复计算多少次,我都只会如此决定。”
“今日春暖花开。”
“后花园里有人想要为你种下意指恶魔的黑玫瑰,我却将它们改成了星辰玫瑰。”
“原谅我最后一次的自作主张。”
“但你从来不是什么恶魔,你是我眼里唯一的星星。”
“星星如此惊心动魄,纵使穷尽所有算法,我都无法不朝他降落。”
“所以再等一会儿吧。”
“不要落下太阳雨。”
“不要坠下胧明月。”
“不要燃起星星火。”
“再等我一会儿吧,我的星星。”
“等这最后一场只为你而来的流星雨。”
与其说这是短信,不如说是凌宙最后的自白书。
又或者说,是诀别书。
即便凌宙在信里只字未提他要做些什么,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东西已经足够让寒明明白,这位宇宙意志为了能真正见到他,必然在进行一项近乎赴死的冒险。
这哪里是什么短信?这分明即将成为那个疯子的遗书!
这一刻寒明不可抑制地攥紧了匕首。
断缘是赌上一切的决绝之举。强大到近乎因果律的力量当然有着最严苛的限制。
缘线既断,不可复原。即便他是最初的断线者也一样。
所以他后悔与否都没有意义。
现在的重点是凌宙到底去干什么了?!
当初凌宙以人类之躯降临到他的身边已然破格。理论上来讲,身为中立者的宇宙意志想要保护潜力者的方式有无数种,化作人形可以说是其中最不可取的那一个。
那样的存在本不该被情绪左右判断。
然而凌宙不仅为此白发为此失格,还任性到将人类之躯连同宇宙意志的心脏一同送至他的手边。
这早就不足以用失格来形容了,寒明简直不敢想象他疯起来还能做出什么。
比如说将宇宙意志的能量和凌宙这副躯体彻底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全新的既无法单纯以宇宙意志定义、也无法以凌宙定义的身份,以此来再续前缘?
这绝对是凌宙能做出来的事。
可宇宙意志之所以是宇宙意志,就是因为它的绝对中立性。
先前凌宙虽说能够使用宇宙意志的力量,却更趋近于一个化身,毕竟没有一个人类之躯能承受宇宙的庞大数据和纷繁力量。
今天寒明曾短暂地进入全域视角,他那还只是稍微用了一段时间罢了,此刻仍隐隐作痛的额头正清晰诉说着这份力量的负担。
若以概率而论,凌宙这么做的成功率比起无限趋近于零,更像是等同于零。
事实上如果只是想见他,凌宙只需要重新换一副躯体便是。相较于前者,明显后者更加简单。
可看完最后一条信息以后,寒明便知道凌宙不会这么做——他一定是选了前者。
明明是个理性至上的宇宙意志,到头来为什么和他这个人类一样,成了罔顾成功率的赌命犟种?他根本无所谓凌宙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见他,只要对方是凌宙,他绝无可能认不出来。
难道那副躯体当真独一无二到了比命还重要的地步?
随着夜色渐深,随着鹦鹉的再次入睡,在无尽的沉默里,寒明的头痛愈演愈烈。
他好像真的做错了一件事。
哪怕再恐惧道别,他也不该一言不发地斩断他与凌宙的一切。
因为会被这件事影响的从来不止是他。
寒明承认很多时候自己和正常人根本搭不上边。
他渴求着那种流星奔他而来的暴烈之爱,因为他很清楚流星燃火而坠时是何等决绝。他以为只有这样,出生于凛冬之地的自己才能感觉到那一星半点的余温。
可凌宙无需如此。
哪怕他不是流星,哪怕他如恒星般继续照耀在天际,寒明也早已感觉到了那只此一份的偏爱。
所以无需如此。
流星陨落的结局只有粉身碎骨。
如果仅是降落也就罢了,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让凌宙因他坠落。
第87章 北域·终燎原(十二)
此刻烛火仍旧在寂静地燃烧着。
在空置的酒杯中, 寒明再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但这一次他看的不是金眸,而是悬在耳侧的那颗金色晶体。
不知不觉间,原本通体无暇的晶体内部出现了一道极轻极不明显的裂纹。
放在艺术品上, 这或许会被冠上“冰裂”之类的美称, 可寒明看着只觉得刺眼。随后他又垂眼看向了左手中指指间凌宙留下的戒指,同样的裂纹同一时刻出现在了戒面。
两枚晶体各为凌宙与宇宙意志的心脏。
此刻它们这样的反应恰恰说明那个疯子真的选了最不可能的那一条路。
当初他没有随遇而安去过纸醉金迷的人生, 是因为他想要证明这所谓的命运就是个笑话,而身为宇宙意志的凌宙又想要以此来证明什么?
证明他们之间的命运之线绝不会断吗?
有那么一瞬间,寒明忽然觉得白日的那杯酒喝得太早。因为这一刻才是他真正想要醉去的时候。
可惜就算当时他不曾饮尽, 没有酒精的酒水也根本无法醉人。
到头来它能做到的只有自欺欺人而已。
再度按了下额头后, 寒明凝视着与王权之戒并排的金戒, 许久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如今凌宙是孤注一掷穷途末路, 他又何尝不是无路可退?
他做出来的蠢事他自己收尾。
既然凌宙要赌那个为零的概率,那么他就去和他一起搏一搏将零无限趋近为一的可能。
近来北域他即将称帝的言论甚嚣尘上。
如果说寒明完全没考虑过这件事,那纯粹是在扯谎。他既然选择成为北域之王, 已然意味着他并不抗拒更进一步。处在他这个位置上, 退后一步唯有死亡, 所以为王为帝对他来说并无太大区别。
都已经决定了撑伞,撑一把遮雪伞还是一把更大的落地伞又有何不同?
他唯一犹豫的不过是时机问题而已。
毕竟北域2月初定, 直接3月称帝未免有点太张狂太不当人了。
寒明原本想的是在下下届的诸王聚会上再顺势而为, 那时候彻底熟悉了天赋的他必然不会输。
但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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