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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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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监搭上条随时能掐断的暗线,这事谁都乐见其成。

    可要是……司礼监的人,居然救了本该死的废太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郁云凉干出的好事,让江顺没法向皇上交代。

    于是这胆大包天的哑巴就被投进了水牢。

    什么时候能出去,那要看郁云凉能挺多久,什么时候才肯被这些水灌去一条命。

    “你等什么呢?”来加水的掌刑太监慢悠悠问,“就一闭眼倒下去,叫水淹死,我们再把你救活,这一罚不就受完了吗?”

    郁云凉垂着眼,看没过下颌的水面,沉默不语。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他很不喜欢水,尤其是冷水,也很不喜欢被溺死。

    偏偏他又天生耐寒,接生他的人说他骨头都是冷的,这些水冻不死他,再站个三五天也一样。

    郁云凉也尝试过闭上眼倒下去,可他一落水就下意识闭气,这毛病无论如何也改不掉……除非是落进那条暴涨的肆虐浑河,否则他很难死在水里。

    掌刑太监彻底失去耐心,摆了摆手让人加水,想要给这哑巴小宦官一个痛快。

    水面缓缓上升,终于即将没过口鼻。

    郁云凉看着自己在水面的倒影。

    他看了一阵就闭眼,等着水升上来,却在被水覆顶之前,先听见生锈的沉重牢门嘎吱挪动。

    ……叮叮当当的铁链声,杂乱脚步声,牢门被寸寸挪着,硬生生推开。

    水牢常年阴暗潮湿,第一次有亮到刺眼的火光进来,上好的松油木火把烧得劈啪作响。

    掌刑太监同样难掩错愕:“谁?!”

    郁云凉也抬头,他匪夷所思地皱了皱眉,看见相当荒唐的一幕——居然有步辇能被抬进这种地方。

    因为水牢里实在相当憋屈、相当狭小和逼仄,那顶步辇也显得相当格格不入。

    和那些映在水中、明亮过头的滚烫火把一起,几乎像是梦中才会有的荒诞景象。

    江顺大概也觉得荒诞。

    司礼监掌印太监夤夜起身,匆匆赶来水牢,拦住行事越发捉摸不透、几乎是在找死的废太子:“……殿下?”

    江顺弓着身,仿佛是有些恭谨架势,可要细看就能看出,分明没有半点恭谨的态度。

    步辇上的人摘下风帽,斜倚在软枕上,扬手将几颗夜明珠抛进江顺怀里。

    “孤来要个人。”那人对他说,“江大人,行个方便。”

    江顺哂笑了声,这夜明珠看成色的确是好东西,可惜没人敢收废太子给出的礼:“殿下……这事确实行不通。”

    江顺也并不忌惮这废太子——真要论起来,沈阁反而该忌惮他,甚至来拉拢、巴结他。

    江顺是什么人,是皇上跟前的心腹,是朝中内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宦。

    “这是宫中要罚的人。”江顺靠近了步辇,低声缓缓说,“他犯了难恕的大错,免了死罪,活罪难逃……”

    破风声里,江顺的声音戛然而止,噌噌连退数步。

    他的脸色惊疑不定,低头看胸前撕裂的衣襟,抬手摸住喉咙,眼里几乎透出惊恐。

    ——这病得半死不活、只差一口气的废太子,手里拿的不过是根掰着玩的柳枝!

    这柳枝方才凌厉如钢鞭,片片柳叶灌注内劲,锋利得如同刀刃,竟是直接豁开了他三层衣物……留了三道分明血痕。

    若是再向上几寸,卷上他全无衣料护着的喉咙,只怕方才那句话,就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后一句……

    江顺惊魂未定,他弄不清这废太子哪来这么一手可怕的功夫,更不明白沈阁这是要做什么,尽力清着嘶哑的喉咙:“殿下,这——”

    步辇上的人偎在软枕上,揣着袖子里的暖炉,将一个绣了金丝的锦囊放在手心,翻来覆去端详一圈。

    这次江顺的心真正狠狠一沉,他一按衣襟,就知道彻底招惹了麻烦。

    这锦囊里是绝对见不得人的东西。

    司礼监谋朝,为了保住这滔天权势,使了不知多少说出来要杀头的阴私手段。

    “殿下……”江顺的喉咙艰难动了下,哑声道,“只是要人?”

    那废太子分明极羸弱,连坐直都困难,暖炉不离手,靠着暖枕一味把玩锦囊。

    沈阁从袍袖里露出来的手指,不仅是毫无血色的苍白,腕间隐着的血脉,甚至隐隐泛出某种不祥的淡淡青紫。

    短命之相。

    江顺忽然反应过来,用力咬了咬牙,回身打出手势。

    立刻有人将郁云凉从水里捞出来。

    不止捞出来,还有太监拿来大块上好棉布,擦拭干净郁云凉身上、头上的冰水,拿来新的黑衣给他换上。

    这些伺候人的手段,宦官最擅长,不过须臾功夫,郁云凉已被收拾得干净妥帖,被推到江顺面前。

    江顺盯着这个刚收来几天的义子,脸色变换不定,有阴冷有忌惮,却也有深思。

    忌惮是源于竟然来闯水牢要人的沈阁——同他们所预料的远远不同,朝堂风云暗涌之下,凭这个废太子的手段……只怕未必那么容易死。

    江顺极擅审时度势,此时拿不准沈阁底细,便不贸然彻底交恶,反倒从善如流地换上笑脸。

    “殿下,您府上既然空虚……看上什么人,说一声就是。”江顺带着笑脸赔礼,“咱们太监就是干这个的。”

    “只是这小宦官尚未调|教妥当,野性难驯,实在怕冒犯了殿下。”

    他把郁云凉推给沈阁:“用不用司礼监再添几个人,送去伺候?”

    郁云凉在水牢站了两日一夜,腿上已然僵硬,踉跄两步,被一只苍白泛青的手扶住。

    他顺着那只手向上,看见和记忆里截然不同的沈阁。

    那人的气息很弱,却不乱,斜斜靠在步辇里,身后垫着数个软枕,胸口轻缓起伏,捧着暖炉的手依然冰冷。

    即使是这样,沈阁的眉宇间,依然是种很漫不经心、相当从容的神色,仿佛从来的那一刻就笃定结局。

    这种气势活生生镇住江顺,让这个杀人如麻的权宦,在此刻全然想不出第二种转圜办法。

    “不用。”沈阁慢悠悠说,“承大人情。”

    沈阁说:“孤要这个。”

    郁云凉抬起头,漆黑瞳仁盯住眼前陌生人影。

    沈阁也正看着他——松油木火把的光太过刺眼了,把整个水牢照得通明。

    那点光落在沈阁身上,让一切都变得极具欺骗与诱惑性,仿佛空中阁楼、镜花水月。

    ……

    沈阁看起来并不愿多说话,闭了眼养神,又靠回步辇里,抱着暖炉慢吞吞拢那一点热气。

    ——这才合理,郁云凉想,这人前几天被他拖进医馆,还奄奄一息得像是死了。

    直到现在,郁云凉依然还怀疑,这是场极离谱的梦,又或者是濒死之际的幻觉。

    或许他总算学会了怎么把自己溺死,在被那些人按着控水时,做了这么个荒诞的……

    步辇被慢悠悠抬着,很是费劲地挤出那个狭小的牢门。

    沈阁发觉他还在原地杵着,就睁开眼睛回头:“跟上。”

    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是个骗局。

    郁云凉迈出僵硬的左腿,踩着明亮异常的火光,跟上步辇里的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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