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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30-40(第17/29页)
,扶祁纠靠进铺了厚裘皮的躺椅里,又揽住祁纠的背,仔细帮他顺气。
“不要紧。”祁纠咳了几声,精神很好,“我这不是健康多了?”
郁云凉被他引得微微笑了,又低头,把祁纠垂下来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是,殿下一日比一日好。”
祁纠挺满意小公公的捧场,把那片柳叶拍进他手里。
郁云凉立刻仔细收好,又把祁纠的手放在膝上,取过薄毯,一直覆到祁纠的肩膀。
他没立刻出门,陪着祁纠看淅淅沥沥的雨,春雨把院子里洗得干净,柳叶青翠、春草茂盛,一片喜人的生机勃勃。
“殿下。”郁云凉忽然问,“你想不想看练箭?”
祁纠正看雨水从柳叶上淌下来,听见这个,就收回视线:“下雨也练?”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下雨也能练。”郁云凉说,“再说这雨很小。”
祁纠现在的身体,能打发时间的事不多,连看书也吃力……可只是看雨水浇叶子毕竟太无聊了。
郁云凉不知能找什么给祁纠看,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出练箭:“我穿件蓑衣,再戴斗篷,不会淋湿的。”
祁纠想了一会儿,笑了笑,朝他招了下手。
郁云凉立刻伏到躺椅旁,抱着祁纠的肩膀:“殿下。”
祁纠没力气的时候就不怎么说话,点了点头,示意郁云凉帮忙扶着自己的手臂,伸到檐外去接雨水。
这雨的确不大,但檐上还是积了涓涓细流,沿着瓦楞蜿蜒流淌,滴滴落下来。
下了半日的雨,瓦片上的薄尘早被洗干净了,落下来的雨水已经十分干净清澈,近于澄清。
祁纠接了半掌心的水,叫郁云凉盯着,手腕使了个不含内力的巧劲。
郁小公公盯得专心致志、眼睛一眨不眨,被水猝不及防浇了一脸:“……”
“……”郁云凉:“殿下。”
祁纠靠回椅子里,笑得咳嗽。
他现在虽然不发热,但高烧留下的症状没那么快消退,凉气进了喉咙还是会咳。
郁云凉立刻替他顺抚胸口,又攥着袖子抹脸,越抹越好笑,伏进祁纠怀里替他暖着胸口,闷声笑个不停。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没了,什么拔毒、什么生死……暂时都要先往后放放。
他在这场雨里被他的殿下浇了一脸水。
郁云凉笑得肚子痛、手脚都发软,深吸了几次气,好不容易才勉强忍住:“殿下,这也是暗器的手法?”
“这不是。”祁纠总算逗笑了狼崽子,眼里笑意多了点,剩下那几颗水珠拢进手指,重新以巧劲射出,“这个才是。”
这几颗水珠飞出去,恰好击中水线,竟叫檐下落的那一线流水飞溅,迸出几朵小小的水花。
郁云凉这次才真是睁圆了眼睛。
“没什么用。”祁纠说,“不动内力,靠巧劲,练着玩的。”
郁小公公最近越来越上道,立刻抱住他,握住他的袖子:“殿下教我。”
祁纠问:“交多少束脩?”
郁云凉抿了抿嘴角,把空荡荡的袖子翻给他看:“束脩是交不起了,我卖身给殿下罢。”
祁纠算了算账,觉得不错,翻过手掌,等狼崽子自己乖乖把爪子搭上去。
他把要领教给郁云凉——其实没什么特别稀奇的功夫,只要找到窍门,剩下的全是多练。
多练很好,多练能打发时间,能牵扯精力。
狼崽子需要做些这种事,不能把所有心神都牵在他一个人身上,随他喜随他忧,见他好了才活过来。
祁纠慢悠悠讲诀窍,拢着郁云凉的手,教他怎么使力气。
那只手本来很凉,但因为郁小公公跟他挤在一个躺椅里头,热乎乎抱着他的手,也就慢慢暖了。
“我每天都练。”郁云凉牢牢记住了,冥思苦想,给这门功夫找了个能派上用场的地方,“等回头……灭蜡烛,就不用下榻。”
祁纠还真没想过这么用,被他打开思路,也想了想:“关窗户也行。”
他们两个凑在一张椅子里琢磨,从不用下床就能关窗户,一直琢磨到不用下床就能放帐子、落床帷。
系统:“唉。”
祁纠正哄狼崽子,莫名其妙被系统在内线敲:“干什么?”
“没事。”系统有点忧愁,抱着培训班的笔记,“你们继续讨论。”
祁纠不知它愁从何来,隐隐约约在笔记本上看见“洞房花烛”,就给系统批了点经费,让系统放心去怡红院玩。
他这儿没什么事,等把狼崽子哄得立了耳朵、抬了头,有精神甩尾巴了,就准备再睡一会儿。
系统抱着一线希望:“抱着郁云凉睡吗?”
“哪有得抱。”祁纠刚和郁小公公商量好,“他要去买药买菜,回来做饭,我自己睡。”
郁云凉得出个门,去外头跑一圈回来,把接下来几天的食材药材都置办全。
等饭做得差不多,祁纠刚好睡醒,就能喝上热腾腾的补血益气粥。
等这次毒发彻底结束……祁纠身上再有些力气,就能躺在郁小公公亲自赶的马车里,一块儿出去透透气、看看热闹,赶个祭春祈神了。
京城的祭春祈神很热闹,不光有大集可赶,还有烟火、有散曲百戏,数不清的人往水里放河灯。
浑河是京城百姓的叫法,它原本和上面那座桥的名字一样,叫“无定河”,本朝定都后认为不够吉利,就改成“永定河”。
心里有所求的人们,就愿意信这种事。
写好的河灯放进永定河里,随水漂流,只要一直不翻覆,灯上许的愿就能实现。
……
“行。”系统听完这两个人的宏愿,背上书包,和他道别,“我去怡红院了。”
祁纠随了一个铜板,给它践行。
塑料布都不哗啦哗啦响了,院子里就比刚才更安静。
雨丝落地几乎无声,柳枝轻柔,墙角的桃树前几天冒了骨朵,也在这场雨里被浇开花瓣。
等系统回来,祁纠准备再买点植物生长剂,趁着春天早早浇下去,说不定等秋天能吃到桃子。
看着怀里的狼崽子专心致志练习手法、模仿力道,祁纠就觉得挺欣慰,收拢了下手臂。
郁云凉立刻停下动作,仰起脸:“殿下。”
“练你的。”祁纠说,“给我抱会儿。”
郁云凉立刻温顺贴近。
他靠在祁纠怀里,认真练祁纠教的手法,偶尔能弹出去几个水点,大部分时候都还是会失误,飞溅的水花没个定处。
祁纠都被暗算了两回,拿袖子抹了脸,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教郁云凉这个:“……”
郁云凉脸上的水比他多,自己抹了半天,又觉得好笑,自己拿帕子擦了手,埋进祁纠肩膀里笑个不停。
“行,今天练到这。”祁纠也被他感染,笑着咳了两声,“把碗拿过来,陪你喝点酒。”
郁云凉微微点头,闭眼在他肩上稍靠了靠,就很精神地跳下躺椅,跑去拿酒壶陶碗。
他喝加了姜片的黄酒,祁纠喝加了酒髓的甜酒汤。
祁纠这会儿的精神不错,自己就能端稳酒碗,慢慢抿了一口,温热酒浆在喉咙里润了润。
郁云凉成天自己琢磨,已经把甜汤铺老板的方子买了,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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