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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60-70(第17/29页)
时肆答应了,当即就想去弄,跑到一半又回来,拿好些抱枕把祁纠垒上了。
作用不大,但也聊胜于无……万一祁纠想要睡一会儿,想怎么靠都行,不用担心会掉下沙发。
祁纠的确困了,半睡不睡地睁眼,找了找:“小白狼呢?”
应时肆:“……”
小狼崽子气得哇呀呀炸毛,生龙活虎地跑去厨房热粥热饭,祁纠忍不住笑了两声,慢慢抬手,揉了几下胸口。
从刚才开始,隐蔽的麻木就从这地方往外钻,因为没有疼痛预警,反而更不好分辨。
祁纠慢慢调整呼吸,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一点。
紊乱的心脏跟着往胸壁上一撞。
/
祁纠从缓冲区坐起来。
恰好赶上系统那边的事也彻底搞定,背着空空如也的瘪书包回来,把一份须知塞给他。
“搞定。”系统说,“回头你立遗嘱,把公司交给信托方代管就行了。”
信托方代管,并不拥真正有公司和企业,只不过是代为管理,所属权仍然在应时肆身上。
维修保障部的员工负责干这个——当发生意外时,代为维护主角的财产和利益,以保障世界线的稳定运行,直到主角有能力自行收回财产。
有好处有坏处,好处是可以用祁纠自身的数据,没有什么剧情杀,只要祁纠自己能活过三十岁,一切好说。
坏处吗……也有一些。
比如这个部门的员工,各方面行动一向都相当受限制,不像他们这么随心所欲。
不能主动透露真实身份,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发现的暗示,不能主动与主角展开交谈。
除非被主角按着不放……否则禁止和主角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和交集。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如果不设置这些限制,这个部门的工作职能,实在太容易谋朝篡位、利用职务之便谋利。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也就只能严格配合规章制度,才能顺利领到身份。
“遗书遗嘱上什么都不能说。”
系统提醒祁纠:“到死之前,都得严格对你家狼崽子保密……不然那边就领不到了。”
祁纠查了相关规定,有这个准备,点了点头。
系统这会儿也不劝他活着了,随着祁纠去医院的检查报告出来,封敛的深层剧情线也跟着解锁,是个他们没法绕过去的死局。
——要不了多久,封敛的心脏状况就会衰竭到无以为继,必须做心脏移植手术,可国内没有合适供体。
剧情里,封敛不择手段地求活命,很快就出国做了手术……可供买卖的供体价格高昂到令人咋舌,他不得不使了些手段,侵吞了相当一部分债权融资。
倒也不是他自己的财产不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段时间澜海的股价不稳——因为传出他病情恶化的消息,公司内外都动荡得厉害,他自己的钱已经都用来供养他的野心。
这部分被侵吞的融资,迅速牵扯出新的后患,这也就是“经济犯罪”的引子。
为了补上这个窟窿,封敛在后面的剧情里,才会一再兵行险着,走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往前进也是死,往后退也是死,还不如少造点孽。
“到时候就看你家狼崽子了。”
系统把压缩包咣当咣当倒出来,这些到时候都是要用来当伪装数据的:“这可比风还难认出来。”
风起码还没有干扰。
这一堆伪装数据,是打定了主意把“信托代理人”弄成个严肃淡漠、眼里只有工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移动冰山。
说实话,系统多少有点不放心。
要是遗嘱里什么具体暗示都不能给,被留下来的应时肆……和这么一个信托代理人,真的不会每天擦肩而过,完全不产生任何交集吗?
系统甚至相当怀疑,就算祁纠有本事把应时肆安抚下来,不做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活着的应时肆也就是这样了。
守着一个空别墅,做一个游荡的影子,在澜海需要艺人的时候出去做事。
不会跟任何人说话,也不会跟任何人再产生交集。
……
祁纠不置可否,帮系统把火锅插上:“我先出去。”
系统正饿得要命,一口吞下一锅肥牛卷:“对了,你怎么回来了——这身体现在怎么样?”
这身体现在显然不太好。
祁纠得先哄哄狼崽子,别的事都稍往后放,给系统弹了条内线留言:“帮我买条假腿。”
“怎么你也要假腿?”系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用你自己的数据……啊,对。”
祁纠自己的数据,也就带过来一条腿……不过这么看,状态倒是比封敛这个身体好多了。
至少要的是假肢,不是轮椅。
“要什么样的?”系统追问,“运动性的、功能性的还是装饰性的?”
祁纠:“酷的。”
系统:“……”
不知道为什么,它觉得这个答案有点熟悉。
系统决定给他弄个炫酷纯黑碳钢款,收了祁纠打过来的资金,边吃火锅,边顺手给祁纠开了个节能模式。
对这具身体来说,节能模式对心肺的负担,反倒比正常情况小。
祁纠咳了一声,缓过喉咙里那口气,按住狼崽子哆嗦个不停的手臂:“没事。”
他还能活段时间,至少活到狼崽子把这部戏拍完……至少也得等应时肆稳稳当当满二十岁。
应时肆脸色煞白,根本拿不住那个手机,被祁纠轻轻碰一下,就跟着砸在地上。
“摸不着我喘气了?”祁纠笑了笑,闭上眼睛,把狼崽子拢到胸前,“没事,喘着呢。”
祁纠在他背后轻拍,力道和缓,一下接一下:“收收惊,还没那么严重……”
应时肆的喉咙艰难动了动。
他一点点恢复知觉,贴着祁纠的胸口细听,听见心跳和呼吸声。
祁纠轻声问:“粥热好了没有?还热了什么?”
应时肆脑子里一团乱,被他引着,结结巴巴小声说:“好了……包子。”
应时肆还热了几个包子,热了两碗粥,他本来不喜欢喝粥,但先生要喝,他当然要一起喝。
应时肆高高兴兴,端着粥和包子出来,就看见祁纠仰头靠在沙发里,脸色苍白得吓人。
“就是吓你的。”祁纠笑了,一本正经,“这不是提前帮你走走戏?”
应时肆愣住,倏地抬起头。
他像是陡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跟着活了,拽着祁纠的袖子,结结巴巴:“吓……吓我的?”
祁纠看见应时肆藏在沙发缝里的剧本了,轻敲了两下:“是不是讲的这个?”
剧本讲得就是主角少年时经历的死别——主角少年时被狼群养大,在一场山崩里,收养主角的头狼护着他,被砸断了脊椎骨,死在了他面前。
在他们的信仰里,狼死后会托生成人,少年主角不停奔走,不肯放过地扯住每一个人,找他熟悉的那双眼睛。
这么找着找着,一不小心就长大了。
……这可不是祁纠钻空子,故意要给狼崽子暗示,原剧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应时肆也看了剧本,他坐在地毯上,这时候才觉出两条腿压麻了,乱成浆糊的脑子一点点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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