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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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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剩什么力气,落在他背上的力道轻得像风。

    应时肆晃了晃脑袋,精精神神的,朝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笑了笑。

    “不用哄我……我不难受,我天天撕日历,每天都有盼头。”他贴了贴祁纠的脸颊,“不用担心我了。”

    祁纠摸摸他的耳朵:“好乖。”

    应时肆的耳朵被摸烫了,那一块都热腾腾红彤彤,抿起嘴角,抱住祁纠的手臂收紧。

    应时肆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梁和眉弓,小心翼翼的、雨点一样的吻,落在祁纠的脸上和手上,应时肆把那双手轻轻翻过来,亲吻手指和掌心。

    他这样一动不动,静静贴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

    应时肆把陪护床拖过来,蜷在祁纠身边,靠着那只手睡了几个小时。

    这是他这段时间得到最好的睡眠,昏昏沉沉间,仿佛有熟悉到极点的柔和力道,抚过他的头颈脊背。

    从这天起,他的先生再没醒过来。

    剧组的进度也越来越赶,几乎没日没夜连轴转,能休息的时间都相当有限。

    应时肆每次回家,都会把轮椅擦得干干净净,在门口站一会儿,看看病床上安静昏睡的人。

    “这样……其实好受。”医生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尽力宽慰他,“比熬着好受。”

    医生说:“不用受罪了。”

    应时肆知道,点了点头,向他鞠躬。

    医生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叹了口气,摆摆手,离开病房。

    应时肆忙得停不下来。

    他用毛巾浸透温水,再拧干,一边帮祁纠擦脸擦手,一边给先生说自己拍戏里有意思的事。

    剧组那边越来越忙,他有时候站着就能睡着,或者回家在轮椅里坐一会儿,就能不小心睡一觉。

    年关越来越近了,到了正经吃灶糖的时候,应时肆把灶糖在水里化开,蘸着那一点糖水给先生尝。

    应时肆每天都撕一页遗书日历,按照要求好好吃饭、好好吃肉,每天龇牙笑三次。

    他已经慢慢找到了感觉和节奏,基本可以配合剧组,演出所有需要的情节了,唯一找不准感觉的,就是主角最后和狼王的灵魂诀别那一幕。

    “你还没准备好。”导演对他的耐心相当高,并不急着催他,只是缓声问,“你还没准备好告别,是不是?”

    ……

    应时肆在这话里站住。

    他这些天都看不出异样,直到听见这句话,像是有什么泛着寒气的钉子,一下一下凿进肋骨间隙。

    “……准备好了。”应时肆说,“没问题。”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现在就可以,我知道怎么做,没问题。”

    导演不急于开机,拿着剧本给他讲戏,语气依然很缓和:“你得知道,这意味着,有段路你得一个人走了。”

    “真正的一个人。”导演说,“你看什么都会像他,但都不是了,你清楚那种分别。”

    “你想尽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准备好了,是为了放他走,你知道他不能一直陪着你,这样对他来说太辛苦。”

    导演:“但你其实怕得要命,你根本什么都没准备好……你还想像小时候那样,钻进他怀里躲着,你根本不喜欢人,也不想变成人。”

    “你放他走,这个过程,也是在杀死你自己,你的一部分在这里死了,也可能是全部。”

    导演:“你很希望死亡能带上你一起,但不行。因为你已经答应过了,因为他要你活很久,好好长大。”

    应时肆的手指攥得青白僵硬,他被一点很像祁纠的太阳摸了摸,有些吃力地回过神。

    导演问:“能找准这种感觉吗?”

    “……能。”应时肆说。

    他说不出更多的字,好像连吸一口气都变成细小的尖刀,密密麻麻,割破喉咙。

    但不能不说,他有台词,他得把台词讲出来。

    应时肆说:“你走吧。”

    ……直到前两天,他才拿到这部分剧本。因为主角的心理状态要在最后彻底揭开,连演员自己也要被骗过去。

    “别管我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做。”

    应时肆说:“你的狼群,我会照顾,会给他们肉吃的。”

    他的身体在失去知觉,麻木寒冷顺着脊背上行,真实和虚幻的界限又被打破,他看见病房,看见先生站在窗前。

    这当然是幻觉,他总能看到这种幻觉,有时候在病房门口恍惚,会在一瞬间狂喜。

    这种狂喜很快就会幻灭,幻觉里的先生身体好太多了,甚至像是能带着他晨跑。

    每次清醒过来,他会意识到,那只是阳光被窗外的树枝分割出的阴影,窗前没有人。

    轮椅都已经很久没人坐了。

    “走,快走。”

    “我也要走了,去属于我的地方。”

    他想起遗书日历,日历让他抽空回家,他蜷在轮椅边上,努力想了很久,才意识到家是别墅。

    可别墅是用来过年的。

    他感觉不到情绪,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的脚像是被浇筑在地上。

    剧组连轴转了整整一个星期,忙到腊月二十七,紧锣密鼓吆喝着最后这一场戏,拍好了就收工……如果他能顺利演出来,就集体解散回家过年,年后就不用再来了。

    他去哪呢?

    应时肆吃力地思索。

    他发现自己的脑筋像是锈住了,有很多地方卡着壳,有不少记忆都被卡死,仿佛它们不存在。

    比如他为什么连轴转了整整一个星期,居然都不想家,不给先生打视频。

    比如一个星期前出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被匆匆接回去,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这些天里,他每天都忍不住撕十张遗书日历。

    以前不是这样,以前一张就够把他哄得很好了,现在十张才够……他要看十张日历,才能蜷在轮椅边上,舒舒服服睡一会儿。

    好像没人发现他的异样,因为其他人也在掩饰。遗嘱里要求尽量平稳地进行交接,在代理人来之前,暂时不对外公布任何消息。

    应时肆在这七天里晒太阳、吹风、盼着下雪,他一直没有什么明确的体感,他觉得先生就在这儿。

    用看不完的遗书和十米长的围巾逗他,用阳光轻轻摸他的后背,给他整理乱翘的头发和压住的衣领。

    只不过……这种感觉,正在变得越来越淡。

    淡到很难捉得住,应时肆快把所有的剧情演完了,这是最后一幕戏,结束以后所有人就都能回家。

    “处理得很好,保持住……这是最后一幕戏了。”导演让人调整打光,见缝插针,争分夺秒着给他讲,“你没处可去了。”

    “但你不能让他跟着你没处可去。”

    “他一直跟着你,就一直没法安息,他越保护你,你就越能察觉到他在变得虚弱。”

    导演说:“你得想办法让他走,他肯定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你得放他走,别再替你操心了。”

    “你不能真让他变成风,他是你见过最强大和骄傲的……”

    应时肆低声打断这些话:“我知道。”

    合作了这么久,能说这话,就代表他想明白、知道该怎么演了。

    导演松了口气,打着手势叫各部门就位。

    快过年了,组里其实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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