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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80-90(第21/28页)
这条路要走到绝处,走到退无可退,走到不留一丝后悔的余地。
还有什么可抱。
陆焚如跟着他落在弱水畔,看他出神、看他自嘲,跌跌撞撞扑上去,想抱住那道影子。
手臂拢住的只有夜风,幻象散尽,陆焚如跪在草地上,静止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露水冰凉。
陆焚如看着手中的蘑菇,恍惚着将它拾起,擦净,用衣摆兜住。
陆焚如轻声说:“师尊。”
风过松枝,沙沙作响。
那老松受了祝尘鞅的神血,早已化形脱壳,元神遨游天外,不知所踪。
青石板下平坦干爽,并不是拾蘑菇的地方。
叫师尊哄着,以为连仙丹都是树上结出来的小狼妖……也一直不知道,老松就算憋上三万年,也是结不出野果的。
那野果个个沁甜,甘脆多汁,他不舍得吃,全藏在离火园里,等着师尊回家。
小白狼尚有妖物习性,最宝贝的东西,总要挖坑埋起来。
埋着的野果,没等到人来吃它,已长成树苗,又绿一春了。
/
祁纠被钻进怀里的小白狼轻轻拱着,睁开眼睛。
他这一觉睡得不错,狼灵庞大的身体阻隔夜风,皮毛柔软暖和,尾巴做被子,盖得很舒服。
他没急着起身,抬起手,摸了摸小白狼湿漉漉的鼻尖:“遇见了什么难事?”
小白狼摇头,拿脑袋轻轻拱他的手掌。
祁纠慢慢揉了两下,笑了笑,把暖烘烘的一小团拢进怀里,闭上眼睛还要再睡。
“师尊。”陆焚如有些不安,化了形捧住他胸肩,轻声叫他,“饭菜做好了,吃些再睡,有青梅酒。”
祁纠倒也没那么困,只是这会儿清闲。祝尘鞅这一身元神疲倦到极点,一旦没了要紧事做,再没有外界刺激,很难醒过来。
元神没心脉可撞了,陆焚如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又把寒毒收敛得一丝不露。
“师尊。”陆焚如把饭菜都端过来,蘑菇炒得很好,油光鲜亮诱人,白米饭颗粒莹润,青梅酒也看着就清澈甘冽。
祁纠靠着狼灵,接过筷子:“什么时候练的手艺?”
“有段时间了。”陆焚如低声说,“瞒着师尊,偷着练的。”
住在离火园里的小狼妖还不能把饭菜烧得这么好。后来他自弱水里爬上来,独自修炼,却又已做不到和其他妖物一般,茹毛饮血吃生食活物。
不得已,他偷着下山,去人间找了家客栈住着。
那家客栈菜烧得不错,老板人也很好,答应他帮工换房费,还给他找了间不错的客房。
他装成来拜青岳宗的人族少年,暗地里学人家怎么做菜、怎么煮饭。
一日日偷学下来,煎炒烹炸蒸煮焖炖……不知不觉也就熟了。
这次来不及住客栈了,吃完这顿饭,他们所有时间都要花在路上,陆焚如心里想,一定要再挤出半天去昆仑山。
不论如何都要挤出半天,不周山就在昆仑山西北不远,这条路是顺的,他跟着师尊去看桃花。
陆焚如倒了杯青梅酒,捧给祁纠。
这是他赶下山去买的,四处问询,找了口碑最好的一家:“师尊,若是好喝,我们买些带上……”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金光拨了下那酒壶,轻轻一勾,清冽酒浆就倒进另一个杯子里。
祝尘鞅的确有能用法力就懒得动的习惯,陆焚如吓了一跳,慌忙抬头,见他脸色尚好,才稍稍放心。
“想什么呢。”祁纠摸摸他的脑袋,将那个杯子放在他手中,轻轻一碰,“心事重重,怕我忽然走了?”
陆焚如连忙摇头,捧稳了酒杯,将杯中酒浆一饮而尽。
青梅新鲜香气宜人,入口酸甜生津,酒味不浓不冲,的确很适口。
陆焚如攥着那个空杯子,见师尊只喝了半杯,饶有兴致看自己的酒杯,倏地藏在身后:“最……最近偷喝了酒。”
这也是在人间客栈里学的,离火园里的小狼妖,酒量本来也没这么好,总是嫌酒味古怪,只觉苦涩辛辣异常。
哪怕偶尔祝尘鞅清净独酌,小白狼忍不住扒拉着师尊的胳膊,非要往怀里钻,凑上去舔一舔那看似诱人的清冽酒水,都要难喝得炸毛。
“少喝。”祁纠抚了抚他的后颈,“高兴时喝些无妨,难过就算了。”
陆焚如现在这个修为,不适合再大醉,真失控起来,做师尊的也已经按不住他。
回头把天捅个窟窿,他就更不放心走了。
陆焚如格外听话:“是。”
祁纠捏了捏毛绒绒的耳朵:“凶一点。”
“……”陆焚如听话炸毛,立起两只尖耳朵,尾巴啪嗒竖起来:“是。”
祁纠笑得咳嗽,狼灵把脸埋在爪子底下,一动不动无颜见人。
陆焚如面红耳赤,又怕他咳伤了本就不结实的元神,手忙脚乱不知道该顾哪一头时,后背却被温温揽住。
这力道太柔和,比风更轻,陆焚如倏地屏住呼吸,妖力流转,将弱水寒毒一再向体内压到极致。
陆焚如伏在这个怀抱里,微微发抖,疼得五内俱焚。
他想起那日闯进石室中时,无意间一瞥,看见青岳宗给祝尘鞅的那些吃食……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比泔水强些么?
困住青岳宗的化血阵,风中的滚滚黑砂,就是由那一眼骤然失控爆发。
他真正想凌迟的是他自己。
就算是天大的仇恨,就算真是天大的仇恨……祝尘鞅又岂是那群畜生能折辱的?他怎么能把祝尘鞅交给青岳宗?
记忆缺损了,往事想不起来,难道直觉不记得、身体不记得?
难道没了过往那些记忆,师尊对他的好就当真如那弱水上的鹅毛,一瞬沉底,再无踪迹了?!
“……我做错了事。”
陆焚如低声说:“师尊,我做错了事,我犯了大错,该千——”
揽在他背后慢慢拍抚的手稍停,摸了摸他冰冷的后颈,叫他抬头。
陆焚如抬头,迎上那双眼睛,“千刀万剐”四个字就被生生封住,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祝尘鞅不惜耗费神魂之力,刻在他妖魂之内的……叫他不准自伤、不准自毁、不准自寻死路。
陆焚如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脸色一分分变得煞白,瞳孔漆黑,死死咬了下唇,借着刺痛逼自己清醒。
……他在干什么?
现在难道是想这些的时候?
七天时间,太短了,短到没有一时半刻能拿来挥霍。
短到容不得这样沉浸在毫无意义的绝望惶恐里。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他,让他慢慢回想,自己都做了什么。
“你能犯什么大错。”
他听见他的师尊问,那只手还拢在他脑后,揉了揉:“把丹房拆了?炼丹炉踹翻了?”
小白狼倒也没拆家到这个地步,有点吃力地掀了下嘴角,慢慢摇头:“没有。”
祝尘鞅捏了下他的耳朵:“偷喝了酒,跑去人间闯祸了?”
陆焚如依旧慢慢摇头。
“那就没事。”祝尘鞅笑了笑,“剩下的,师尊都有办法。”
祝尘鞅温声哄他:“不要紧,师尊来想办法。”
陆焚如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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