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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90-100(第3/26页)
的情形,是不是就叫“凶性大发”、“妖性难除”。
总归……那些来拦路的,如今都没办法再来拦路了。
陆焚如只觉荒唐。
荒唐到极点时,心神俱震,只剩茫然。
“师尊。”陆焚如低声说,“你过得是这种日子,是不是?”
陆焚如问:“你一直过这种日子?”
他记得,即使是在客栈,老板偶尔也会忽然出去一趟,回来时脸色就会更苍白些,身上有血腥气。
他偶尔会看见,老板就那么睡在椅子上。
哪怕看着也知道很不舒服,眉宇间的疲倦散不去,一手垂着,睡着时也止不住地低咳。
每到这种时候,陆焚如就忍不住暂停修炼,把老板背回去,让这不知有什么秘密的凡人好好在榻上睡一会儿。
可也就是一会儿,他回客房修炼,没多久,就察觉到老板起身出门,又走远了。
那些日夜里,陆焚如睁着眼睛,盯着紧闭的客房门,不止一次生出离谱的念头。
把这人关起来算了。
关起来,省得往外跑,省得每次出去,身体就变得更不好。
他不明白这念头是哪来的,担心是自己妖性难泯,害了这无辜凡人,终于在某天夜里不告而别。
那之后不久,陆焚如就回去闭关苦修……再之后,破关而出的妖物就打上了青岳宗。
……
陆焚如不让自己想这些。
他不能想这些,想这些就护不住师尊,这些人都在盯着神血神骨,像杀不完的鬣狗。
陆焚如让自己想别的,想师尊伤好了以后,他们做些什么。
想不周山若是不管用,识海另辟天地,是不是要放张舒服的床榻。
或许也不尽然是床榻的缘故。
现在师尊的元神……就要比客栈中安稳许多。
元神阖着眼,静静伏在他肩上,气息柔和,仿似睡得舒适从容。
陆焚如舔去唇畔血迹,用鼻尖轻轻拱了拱师尊,稍微调整姿势,让师尊休息得更稳当些。
元神最后一次醒过来,是在一天之前,他叫十余个巫族大巫设阵围堵,那阵法凶险异常,险些叫他吃了大亏。
这些人或许想不到,他们口中“死到临头”的祝尘鞅,伏在徒弟的背上,闭着眼睛口述,都能破这夺天地之造化的大阵。
“没什么难的,万变不离其宗。”祝尘鞅说,“巫族阵法承自盘古,以身化阵……破他天突位。”
阵法中刀光剑影遮天蔽日,杀气凛凛,激发到极处时威力极胜,乃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诛妖大阵。
那上古妖圣,当年之所以成了残魂,就是一着不慎,折在了这奥妙无穷的阵法里。
祝尘鞅却轻松写意,闲庭信步般指引他:“要攻你空门,让开,侧面抢曲池位,进逼内关。”
“以退为进,有舍有得。”祝尘鞅说,“占他气海,抢天枢,破章门……出口不在百会,别被迷惑了。”
祝尘鞅说:“由风池走,小火慢炖……”
陆焚如低低笑了一声。
祝尘鞅也笑,伏在小徒弟肩上,轻叹了一声:“糟糕。”
“露馅了。”陆焚如轻声说,“怎么办?”
祝尘鞅慢慢呼吸,似在思考,但两人离得实在太近,陆焚如能察觉到他在尽力压制咳意。
元神咳出来的,尽是点点神力,等神力散尽,元神也就再难为继。
陆焚如也知道,师尊不得不说这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暗号,是因为实在没力气提醒他要耐心、要沉住气,要示敌以疲,要静待时机。
“老板,我是店里新来的伙计。”陆焚如尽力让语气轻松,哄师尊高兴,“有什么吩咐?”
他知道师尊没力气回答,但他也知道,师尊一定听得见。
所以他一刻不停地接着说:“往后我就在店里做事,不走了,跟您学本事,给您沏茶……”
他在这话里愣怔了下。
陆焚如垂着视线,他还想不清自己这一愣怔是怎么回事。
在客栈里做凡人老板的师尊,唯独在这件事上欺负他,就不给他泡茶的机会……到了他走的那天,还说“下次”。
“下次。”老板哄他,不知怎么就把那玉符弄回他脖子上,“下次喝你泡的茶。”
老板摸摸他的后颈:“别生我的气,回家吧。”
陆焚如定定看着脚下血迹,恍惚间像是被什么拍了下肩膀,倏地回神,风池位就在眼前。
“师尊。”陆焚如低声唤,“师尊?”
元神无知无觉,点点金光飘落,化成淡到看不清的指引,牵他出上古妖圣也逃不掉的诛妖阵。
他想起他打上青岳宗的第一天。
那个一身神铠的九天战神,周身金光流溢,法力与妖力大开大阖,毁去不知多少山石,烟尘四起。
与他僵持到极处时,在那滚滚浓烟里,祝尘鞅也曾自言自语,说了句话。
这话没准备让他听见,这是他的秘密,无人知晓——倘若祝尘鞅知道他能看透那些浓烟,就不会说。
他师尊就是这样,觉得他听不见了,也会说一些根本没可能的话,自己跟自己过过瘾。
“别生我的气。”他的师尊说,“回家吧。”
第92章 我知道他在
“师尊。”
陆焚如磕磕绊绊地, 刚学会说话似的跟着学:“别生我的气。”
他轻轻拱背后安静沉睡的元神。
陆焚如背着他的师尊,一步步往不周山走,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学着师尊说话。
祝尘鞅是喜欢听他叫师尊的。
陆焚如清楚这个, 所以在打上青岳峰的时候, 也曾发了誓不叫, 绝不让这恶贼好过。
这誓言没撑住多久……也就半年, 对着那双变得熟悉异常的眼睛,话比脑子跑得快, 先从口中钻出来。
……
他还记得, 才被带回离火园的时候,师尊花了不少力气教他说话。
在外面冷峻傲然, 凛然不可侵的年轻战神,回了离火园,战铠未褪,就接住扑上来的小徒弟。
第一次听见陆焚如叫“师尊”,祝尘鞅几乎压不住眼底笑意, 把一步三摔跤的小狼妖抱起来, 揉着耳朵哄:“好, 好……就叫师尊。”
那时的祝尘鞅,年纪实在也不算长,化去那威严凛冽的战铠,仍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小狼妖也刚学会化人形不久, 趴在他怀里, 学着他的语调, 磕磕绊绊地叫师尊。
那是陆焚如记忆里,祝尘鞅最高兴的时候。
“就叫师尊, 再叫一声。”
祝尘鞅慢慢地教小徒弟:“往后,害怕了,难过了,挨欺负了,就这么叫。”
小狼妖边听边慢慢晃尾巴,既学会了,也没学会。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不光是害怕、难过、挨欺负……自从学会了喊这两个字,小狼妖就每天要叫八百遍。
高兴了也要找师尊,捡到漂亮蘑菇了也要找师尊,抓了条青竹蛇也要找师尊。
小狼妖在离火园里扑雪花,扑着最好看的,拔腿往回跑,没几步就化成一点水色。
祝尘鞅每天醒过来,枕边除了一只玩得脏兮兮的小白狼,还不一定有什么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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